“将军!”
“正面战壕被撕开大口子,扶桑兵涌进来太多,拦不住了!”
“南面快顶不住了,弟兄们快拼光了!”
“佐藤亲自带着卫队压上来了,敌人的攻势更猛了!”
刘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止不住的哭腔,看着阵地上不断倒下的弟兄,他满心都是绝望,只觉得下一刻,整个防线就会彻底崩溃。
铁柱深吸一口气,烈日晒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山口方向,心中的期盼与焦急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阵低沉而震撼的轰鸣声,突然从山口方向缓缓传来。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闷雷,带着厚重的金属震颤感,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微微发抖,震得人耳膜发麻,盖过了战场上的枪炮声与喊杀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什么声音?!”
“你们听!是什么东西过来了!”
阵地上的士兵们纷纷停下动作,下意识地朝着山口望去,眼中满是疑惑与茫然。
铁柱的眼睛,在听到这轰鸣声的瞬间,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凝重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丝狠厉的笑意,握着军刀的手猛地抬起,指向山口方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狂喜,声如炸雷般响彻战场
:“来了!他们来了!”
只见山口处,尘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漫天烟尘中,一辆辆造型狰狞的钢铁巨兽,猛地从尘土中冲了出来,气势磅礴,势不可挡。
这些战车车身低矮厚重,裹着黝黑的装甲,车头加固着厚实的防护钢板,上面架着机枪与火炮,车身两侧,画着两柄镰刀,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如同死神张开的双臂,在日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光芒。车轮碾过地面,卷起滚滚尘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带着千军万马之势,朝着牛角山战场疾驰而来。
——镰刀战车,整整一百辆!
“是镰刀战车!是我们的镰刀战车!”
“援军到了!我们的援军终于到了!”
牛角山上,原本已经被敌人压得抬不起头、近乎绝望的华夏士兵们,在看到这钢铁洪流的瞬间,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欢呼。
那欢呼,是绝望之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是绝境之中重燃希望的咆哮,是压抑许久的血性彻底爆发,声浪直冲云霄,盖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声响。
“将军!真的是镰刀战车!我们有救了!弟兄们有救了!”
刘三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这么久的死守,这么多的牺牲,终于等来了希望。
铁柱死死盯着山口处的钢铁洪流,看着那一百辆镰刀战车排成整齐的阵型,朝着战场扑来,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目光冰冷地望向敌方阵营,一字一顿地低声道
:“佐藤川一,你的死期,到了!”
山口方向,一百辆镰刀战车迅速排成楔形攻坚阵,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巨大铁犁,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径直朝着牛角山第二道防线南侧的扶桑军主力扑去,而那里,正是佐藤亲自坐镇指挥的第七师团核心阵地。
“前方发现敌军密集步兵,各车做好战斗准备!”
战车队指挥官在领头的战车上,迎着烈日与硝烟,对着通讯器厉声大吼,声音铿锵有力,
“各车注意,自由射击!目标,南侧山坡所有扶桑兵,给我狠狠打!”
“收到!”
“收到!坚决完成任务!”
一声声坚定的回应,在通讯频道里接连炸开,带着必胜的信念。
“开火!”
随着镰刀战车团长一声令下,战车上的两挺重机枪,精准地砸进扶桑军密集的队形之中。
“哒哒哒哒哒哒”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硕大的子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射了过去,泥土飞溅,残肢断臂与破碎的武器被高高抛向空中,硝烟与火光瞬间笼罩了整片山坡,扶桑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冲锋阵型瞬间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紧接着其他战车上的重机枪开始疯狂咆哮,“哒哒哒——哒哒哒——”的枪声连绵不绝,子弹如同倾盆暴雨般扫过山坡,成片的扶桑兵被瞬间扫倒,鲜血染红了山坡的每一寸土地,敌人的冲锋势头瞬间被遏制。
而最让扶桑兵胆寒的,是镰刀战车冲进敌阵后的恐怖杀伤力。
战车碾过敌人的阵地,两侧的金属履带飞速旋转,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如同收割麦子一般,将挡在前方的扶桑兵拦腰碾碎,鲜血与内脏喷溅得到处都是,惨烈至极。
“怪物!那是钢铁怪物!”
“挡不住了!快撤退!”
从未见过这般武器的扶桑第七师团士兵,终于在战场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神色。他们向来悍不畏死,可面对这种刀枪难入、专噬血肉的钢铁巨兽,所有的嚣张与疯狂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畏惧,纷纷丢盔弃甲,转身溃逃。
“不许退!都给我顶住!那只是普通战车,有什么好怕的!”
佐藤看着瞬间溃不成军的部队,气得双目赤红,拔出指挥刀疯狂怒吼,可此时的他,早已镇不住早已吓破胆的士兵。
话音未落,一辆镰刀战车已然冲破防线,冲到了他前方不到五十米的位置,车上的重机枪疯狂扫射,瞬间将他身边的卫队扫倒一大片,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吓得他脸色惨白。
“将军!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几名参谋与卫兵拼死冲上前,死死按住想要顽抗的佐藤,拽着他就往后方疯跑。
“八嘎!我是第七师团师团长,我不能退!我要守住阵地!”
佐藤疯狂挣扎,可看着眼前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惨叫与爆炸声,心底终于涌起了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