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怪物,还是这么强!”叶枫说道,咬了咬牙,真元全力催动,败亡之剑上黑色光芒暴涨,凶煞之气冲天,“捕风捉影!”
他脚下一点,身形飘忽不定,像一阵风,绕着将臣打转,寻找破绽,脚下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周围的草叶被劲风吹得伏倒,发出沙沙的声响。
败亡之剑时不时刺出一剑,专找将臣的眼睛、咽喉这些要害,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剑气刮过的地方,空气都被切开,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
可将臣根本不怕,身形在剑气中穿梭,时不时一爪拍出来,逼得叶枫连连后退,根本近不了身,连衣角都碰不到。
“流水无情!”叶枫左掌一翻,刚猛掌力直奔将臣胸口,掌风刮过,空气都被撕裂了,发出尖锐的啸声。
旁边的大树都被掌风震得摇晃,树叶簌簌往下掉,地面的尘土被掌风卷起,形成一道土龙,直奔将臣。
砰的一声,掌力打在将臣胸口,将臣被震得倒退两步,脚下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泥土翻卷!
可还是毫发无伤,就是衣服被掌力撕碎了,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连个红印都没有。
“风霜扑面!”叶枫右拳齐出,寒气凛冽,拳风刮过,空气都凝结了,地面结了一层薄冰,滋滋作响。
旁边的溪水被寒气冻住,水面上结了一层冰壳,冰层蔓延开,把半个溪面都封住了。
一拳打在将臣肩膀上,将臣被打得偏了偏身子,脚下的冰面碎裂,咔嚓作响,可还是没事,抖了抖肩膀,寒气就散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剑十!”叶枫败亡之剑全力劈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直奔将臣!
剑气刮过的地方,地面被犁出一道三丈宽、两丈深的沟,碎石飞溅,烟尘漫天,沟里的土都翻了出来!
连地下的岩石都被剑气切开,断面光滑如镜。
将臣不闪不避,一爪拍在剑气上,砰的一声,剑气化作无数黑色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将臣连退都没退一步,站在那儿,纹丝不动,脚下的地面却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往外延伸了十几丈。
叶枫说道,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六十年前我们就打不过他,现在虽然修为涨了,可还是不够看。”
“别硬拼,拖住他就行,等马丹娜来,她来了我们三个围攻,说不定能多撑一会儿。”
将臣可不管他们在说什么,他脑子里只有鲜血,只有求生的气息。
他嘶吼一声,再次冲上来,双爪齐出,爪影漫天,把叶枫和白灵雪都罩在里面,攻势比之前更猛。
左爪横扫过去,爪风刮过,三棵合抱粗的大树被拦腰打断,断口整整齐齐,上半截树冠带着枝叶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泥土飞溅,震得地面都在颤。
右爪往下一劈,坚硬的岩石地面被抓出三道半尺深的沟,碎石被爪劲碾成粉末,顺着沟往外喷。
叶枫和白灵雪联手勉强抵挡,可节节败退,被将臣压着打,身上添了好几道爪痕!
两人脚下的地面被踩得稀烂,泥土翻卷,到处都是深坑和裂痕,旁边的树林被爪风扫过,倒了一大片,断枝残叶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娇喝。
“将臣!你这妖孽,还敢出来作恶!”
一道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落在战场上,穿道袍的年轻女子!
手里拿着一把木剑,背上背着个布袋,脸上带着坚毅神色,正是年轻时的马丹娜。
她跟踪山精打听将臣的下落,追到了这儿,正好看到将臣在跟叶枫白灵雪缠斗,想都没想就冲了上来,木剑一指,就要动手。
她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地面被震得裂开,泥土外翻,一股浩然正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阴气都退散了几分。
“马丹娜?”叶枫看到马丹娜,心里一喜,差点笑出来,“来得正好!一起上,缠住他!别让他去咬人!”
马丹娜也不废话,木剑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打向将臣,剑气刮过的地方,地面被犁出一道两丈宽的深沟!
碎石飞溅,烟尘漫天,深沟两旁的草叶被剑气烧焦,发出焦糊的味道,连空气都被剑气烫得扭曲了。
将臣被剑气逼得顿了一下,转过身,通红的眼睛看向马丹娜,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又是这家的人,他记得每过一段时间便有一个马家的人来烦他,现在又来一个,烦死了,阴魂不散。
他嘶吼一声,一爪抓向马丹娜,爪子又快又狠,带着阴风,爪尖还没到,马丹娜就觉得胸口皮肤在刺痛,呼吸都变得困难,汗毛都竖起来了。
马丹娜连忙挥剑抵挡,木剑和爪子撞在一处,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木剑差点被震飞。
马丹娜倒退好几步,脚下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泥土翻卷,脸色发白,木剑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印,差点断了!
“这怪物好强!”马丹娜说道,咬了咬牙,甩了甩手,缓解麻木!
“比我想象的还强!我们三人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这还怎么打?”
“别废话了,一起上!”叶枫喊道,败亡之剑挥舞,从正面攻击,漆黑剑气纵横,把将臣的前路封死。
白灵雪从侧面攻击,剑走轻灵,专找破绽,剑气缭绕。
马丹娜从后面攻击,木剑挥舞,金光剑气一道接一道。
三人把将臣围在中间,剑气、掌风、木剑,轮番出击,把将臣罩在里面,密不透风。
叶枫败亡之剑全力劈出,一道漆黑剑气直奔将臣后心,剑气刮过的地方,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碎石飞溅。
白灵雪从侧面刺出一剑,剑气直奔将臣肋下,角度刁钻。
马丹娜木剑一挥,一道金光剑气打向将臣头顶,剑气刮过的地方,空气都被烫得扭曲了。
三道攻击同时打在将臣身上,砰的一声,气浪炸开,周围的树木被气浪震得纷纷断裂,倒了一大片。
地面被压出一个十丈宽的巨坑,泥土外翻,碎石飞溅,烟尘漫天,把整个战场都遮住了。
可烟尘散去,将臣还是站在那儿,毫发无伤,连皮都没破,只是衣服被剑气划破了好几处,布条乱飞,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他被惹恼了,嘶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暴,身上的尸气越来越浓,把整个山谷都笼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