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科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也是……你二哥在劳务公司，好好干的话，再过几年就当上经理了！”
“比来保卫科强多了。”
他俩聊了一路，到了派出所，他俩停好车子就去找马所长了。
他俩见到马所长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桌后头顶着个黑眼圈抽烟呢。
“老马，你这是咋了？看着活不长了！”
老马抬头白了曲科长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这是从昨儿熬到现在没合眼！”
“咋了？出啥大事了？”
曲科长拉着秦守业坐到了椅子上。
“出人命案了！昨夜里九点多，前面胡同死了十三口人。”
“我昨晚上都躺下了，被人从被窝里喊起来的。”
曲科长和秦守业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多少？十三口？”
“咋死的？”
马所长抽了口烟，开口把事情说了一下。
“用刀杀的，全家老小一个都没剩下……昨晚上狗叫的厉害，有人起来去看了一眼，闻到了血腥味。”
“那人去找了民兵，民兵到了敲门半天没人应，就翻墙进去看了一下。”
“进去那个民兵差点没被吓尿！”
“院子里躺了七八个人，全都被抹了脖子。”
“仇杀？”
曲科长问了一句，结果马所长摇了摇头。
“不是仇杀，是……谋财。”
“谋财？那家人很有钱？”
马所长又摇了摇头。
“没钱，他们一家十三口，两个老人，四个儿子，两个闺女，两个儿媳妇，三个孩子，就只有仨儿子和一个闺女在工厂上班。”
“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最值钱的就是那个院子，七八间房子。”
“那你说谋财！”
马所长白了他一眼。
“你急啥，等我把话说完啊！”
马所长又点上一根烟，仔细地说了一下……
昨天晚上他带人去现场看了，在正屋的地面上，发现了三十多枚银元，还有三五个拳头大的银元宝，鸡蛋大的金元宝也有一个。
还有一块摔碎的白玉牌，一个断成两节的翡翠簪子……
他还走访了一下左右邻居，有个大妈跟死了的那个老太太关系不错，俩人之前聊天，那个死了的老太太说漏嘴了。
说她家挖防空洞，挖出了宝贝。
马所长带人在死者家里搜了一下，还真在他家东厢房旁边找到了入口。
他下去看了一下，下面有个用青砖砌的地下室。
里面有一些箍着铁条的木头箱子，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还有一些木头架子，上面的灰不少，但也有干净的地方，看得出来，上面原本放了不少东西。
地上有散落的银元，还有碎掉的瓷器，还有一些被撕碎的字画。
古籍也有两箱子！
应该是他们觉得书不值钱，就没有带走。
“我带着人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地下室里的东西都不见了，他们死了，东西没了，这不是图财害命，还能是什么？”
曲科长点了点头。
“肯定是他们家有人走漏消息了，要么是拿着东西去黑市卖，被人给盯上了。”
“可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啊，能在没闹出太大动静的时候，杀了那么多人。”
“还能在杀了人之后，把东西运走？”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有这个能耐的……难道是刘峰？
他立马用神识联系了一下刘峰。
“刘峰，你昨晚上带着人去杀人了？一家十三口，还拿走了他家的东西？”
“三哥，我没有！”
秦守业松了一口气，刘峰是随从，不会对他说谎。
“你这几天盯紧黑市，看看有没有人大批量的出售老物件，白银和黄金。”
“顺便找人打听打听，小灯笼胡同的案子是谁干的？”
“什么案子？”
“就是小灯笼胡同的一户人家，十三口被杀了，地下埋的宝贝都被抢走了。”
“好的三哥，我找人去打听。”
“别轻举妄动，打听出来之后……”
秦守业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一家十三口都死了，即便是把财物追回，还能给谁？
再说了，那些东西也不是他们家的！
估计是之前哪个大官，在这弄了个藏宝室，用来放那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打听出来之后，你带着人偷偷地把人抓了，东西留下，人丢派出所！”
“捆结实了，再给他们身上挂个牌子，就说他们是凶手。”
“明白了。”
秦守业掐断了联系，然后抬头看了马所长一眼。
“秦老弟，你刚才寻思啥呢？是不是有啥破案的高招？”
秦守业摇了摇头。
“我能有啥高招……让我抓人还行，破案是动脑子的活，我这脑子不行！”
“老马，你别病急乱投医了，小秦干不了这活！”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一句。
老子不行？老子那是懒！系统奖励的追踪技能，还有嗅觉技能，只要到了现场，分分钟就能把案子给破了！
“老马，我跟你说，这个案子不难！”
“能下这种狠手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毛贼！”
“十三个人啊！普通人别说杀了，打都打不过。”
“那是人，不是鸡，以前没杀过人的，杀个鸡都费劲，还能杀人？”
马所长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寻思的……可现在没目标啊！”
“我都不知道该查谁……”
“那就从赃物开始查，他们抢了东西，不能直接当钱用！”
“他们抢走的金银，不敢拿去银行换钱，只能去黑市。”
“那些古董花瓶啥的，他们应该会拿去委托商店，或者是拿去黑市换钱。”
“你安排人盯紧黑市和委托商店，说不定能查出来点啥。”
马所长摇了摇头。
“老曲，我也想过……你觉得凶手是傻子吗？”
“这么大的案子，他这段时间敢冒头？”
“即便是着急用钱，他也不敢在龙城出手，肯定会跑去其他地方。”
“再说了，咱都不知道他抢走了多少东西，派人去黑市和委托商店盯着，即便是赃物出现了，咱也分辨不出来啊。”
曲科长眉头皱了起来。
也对……不知道赃物长啥样，咋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