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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蝶梦飞花 > 第763章 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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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吗?”陆淮临追着他问,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还绕着他一缕散落的鬓发,“宝贝儿,喜不喜欢?”

江归砚咬紧了唇,羞于启齿。身下不适得厉害,又怕弄脏了被褥,索性心一横,直接将亵裤褪了下去,胡乱擦了擦,团成一团丢进他怀里:“……闭嘴!”

陆淮临笑着接住,看他因羞恼而微微绷紧的身子,像只炸了毛。

他心头一痒,抬手便拍了两下,掌下肌肤弹软,震得轻颤。

“宝贝儿,”他低笑着凑近,故意将气息喷在那通红的耳廓,“我给你擦擦?”

“你不许笑话我!”

江归砚猛地转过身来,眼尾还沁着昨夜的情动,此刻却瞪圆了眼,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那光裸的身子却无处躲藏,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扯一旁的锦被,却被陆淮临先一步按住手腕。

“不笑。”

陆淮临敛了神色,取了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一寸寸替他擦拭。

“我疼你都来不及,”他低头吻了吻那人膝上泛红的指痕,“怎么舍得笑你。”

江归砚僵住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耳尖却仍是红的,半晌才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那你刚才还打我。”

“那是喜欢。”

陆淮临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喜欢极了,才想碰你。”

“累吗?”陆淮临见他眼皮微垂,伸手将人揽过来,嗓音放得轻缓,“睡一会儿。”

他取过一旁轻薄的睡袍递过去,丝滑的料子还带着熏香的暖意:“换上这个,舒服些。”

江归砚缩进被子里,窸窣几声换好了,探出一张泛着薄红的脸。他抬眼打量陆淮临,这人神采奕奕,眸光清亮,唇角还噙着餍足的笑,哪有半分彻夜欢好后的疲态?

明明是双修,他为何这般精神?

江归砚抿紧了唇,心底暗暗咬牙。像吸足了精气的男鬼一样,容光焕发,倒衬得自己愈发狼狈。

这个混蛋还欺负自己,识海里明明都哭着求饶了,他却愈发来劲,变着法儿地折腾,非要将自己逼到绝境才肯罢休。

真是……变态。

“睡吧,”陆淮临吻了吻他眼皮,“到了我叫你。”

“那我要睡觉了,”江归砚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已带着浓重的倦意,却仍强撑着睁眼看向他,“你不许闹……”

“好。”

陆淮临应了,嗓音轻得像一片云落在水面。他当真不再动,只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他后腰,一下一下缓缓抚着,像是哄幼童入睡的节拍。

江归砚眼皮渐沉,却仍半信半疑地觑着他:“……也不许趁我睡着,偷偷进识海。”

“不进。”

“不许摸我。”

“不摸。”

“不许……”话未说完,江归砚便已困倦的闭上眼睛。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眉心终于舒展开来,唇角还微微翘着,不知是梦见了什么。他低头在那人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近乎无声地叹:“傻子,我守着你就够了。”

陆淮临收紧手臂,将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鼻尖蹭着那处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他满足地叹出声,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好香。”

怀中人身子软软地靠着他,呼吸绵长,已然睡熟了。陆淮临低笑着,唇瓣贴着那截白皙的颈线轻轻摩挲,用气音呢喃:我的小娘子……

窗外天还微微亮,晨雾未散,估摸着还能再睡上一会儿。

陆淮临小心翼翼地抽身,将锦被往上拢了拢,遮住那人露在外的肩头。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拾掇好,亵裤帕子都收进净袋里,又斟了杯温茶搁在案头,这才重新躺回去。

江归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着热源贴上来。

睡醒了,江归砚坐在榻边,看着那人神清气爽的模样,愈发觉着自己委屈,抬手便锤了陆淮临一拳。

“你……”他眼尾泛着薄红,声音里带着湿漉漉的恼,“都怪你。”

陆淮临挨了这一下,不躲不避,反倒低笑着握住他手腕:“怎么怪我?”

“腿疼……”

江归砚偏过脸去,嘟囔着,耳尖却悄悄烧了起来。他试着动了动,那处又胀又涩,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眉心蹙得更紧,“走路都难受。”

陆淮临眸色微暗,敛了笑意,当真蹲下身去,掌心轻轻覆上他膝头:“我看看。”

“不许看!”江归砚慌忙并紧了腿,却被他按住脚踝,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乖,”陆淮临仰头看他,嗓音放得极轻,“上了药就不疼了。”

江归砚咬紧了唇,半晌才松开力道,将脸埋进掌心,闷闷地传出一声:“……你轻些。”

“嗯,”陆淮临取了药膏,指尖沾了清凉的膏体,一寸寸抹上那处红肿,“我轻些。”

江归砚瘪了瘪嘴,眼尾倏地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我怎么走路呀……”

那模样像只被欺负了的幼兽,委屈又可怜,偏还要强撑着不落下泪来。

“宝贝儿!”陆淮临心头一紧,忙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背轻轻抚着,“别哭,别哭……”他低头去吻他,嗓音放得又轻又软,“我抱你,不叫你走路,好不好?”

江归砚将脸埋进他肩窝,闷不作声,手指却攥紧了他衣襟。

“从这儿抱到寝殿,”陆淮临低笑着哄,手臂一使力,当真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一步路都不叫你沾地。”

“……被人看见怎么办?”江归砚闷闷地哼出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看见便看见,”陆淮临大步往外走,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里满是理直气壮,“我抱我未婚夫,谁敢笑话?”

“那怎么说?”江归砚吸了吸鼻子。

陆淮临低笑一声,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就说……”他故意停顿,指尖绕着那人一缕散落的鬓发,“说你损耗灵气过多,还没补回来呢。”

“嗯……”江归砚耳尖微红,却也没反驳这拙劣的借口,只将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闷声道,“我饿了……”

陆淮临顺着他目光看去,案上早备好了清粥小菜,还冒着袅袅热气。他将人往上托了托,大步走过去,却不放下,反而就抱着坐下了。

“我喂你吃。”

“……我自己来。”

“你腿疼。”

“手不疼。”

陆淮临挑了挑眉,当真将碗递到他手里,却在江归砚低头喝粥时,手臂仍牢牢箍着他腰,下巴搁在他发顶,时不时低头蹭一蹭。

“……你别闹。”

“没闹,”陆淮临嗓音里带着笑意,“我在给你渡气,补身子。”

江归砚一口粥呛在喉间,偏那人还一脸正经,掌心贴着他后腰,缓缓渡过来一缕温热的灵流。

“……混蛋。”

吃完饭,江归砚搁下碗匙,掩唇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两滴生理性的小泪花儿,挂在睫羽上,将落未落,像晨露缀在花瓣尖儿。

“还没睡饱?”陆淮临伸手将他揽过来,“再睡会儿?”

江归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往他肩窝里一靠,呼吸便已绵长起来。

“我抱着你回去。”

陆淮临低笑着,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人稳稳托起来。江归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蜷进他怀里。

舱门一开,晨风微凉。陆淮临用外袍将人裹严实了,才踏出飞舟。云海在脚下翻涌,他踏剑而行,臂弯却稳当得很,连一丝颠簸都无。

江归砚在睡梦中轻轻咂了咂嘴,唇角还微微翘着。

陆淮临垂眸看着,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睡吧,宝贝儿。”

“到家了叫你。”

辞云峰上常年开着阵法,灵气充沛,温度却比旁处低些。陆淮临抱着人穿过回廊,察觉到怀里人儿往他胸口蹭了蹭,似是觉得凉了。

他眉头微蹙,将外袍又裹紧了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这人身子骨本就偏弱,昨夜又在识海里折腾了许久,若是受了凉再发起热来,那可就糟了,到时候心疼的还是自己,怀里的人还要难受地哼哼,眼尾红着,声音哑着,却还要强撑着说。

光是想想,陆淮临便觉得心尖被揪了一下。

进了寝殿,陆淮临先将人抱坐在膝上,一手揽着,一手去掀锦被。被窝里还带着凉意,他皱了皱眉,索性自己先躺进去,用体温将褥子烘得暖热了,才将江归砚放在里头,又抱在怀里。

陆淮临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去。

酒窝浅浅,粉面含春,龙章凤姿,好看得紧。

他看得入了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场好梦。这人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从前,多少人明里暗里地示好,都被他端着一张冷脸拒了。

如今倒好,乖顺地蜷在自己怀里,连睡熟了都要攥着他衣角不放。

陆淮临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拨了拨那人微颤的睫羽。

他可得看好了。

这般模样,若叫旁人瞧了去,拐了去,那可就亏大了。想到此处,他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着发顶,近乎贪婪地嗅着那缕淡淡的冷香。

“我的。”

他在心里默念,唇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像是守着珍宝的龙,又像是偷了蜜的兽。

陆淮临做了个梦。

梦里江归砚被他困在身下,青丝散了一枕,像泼墨的绸。

两人纠缠在一处,锦褥凌乱,帐钩轻晃,细碎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身下人张着唇,眼尾沁着泪,泣不成声,哭都连不成片。

“宝贝儿……”他低哑地唤,动作却不停。

江归砚在哭,泪水滑过绯红的脸颊,喉间溢出的声响又软又浪。

“还要?”他恶劣地问,故意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江归砚呜咽着点头,将自己送上来,还哭着喊他名字。

这声呼唤像是一把火,彻底烧尽了残存的理智。

“嗯……”

一声轻软的鼻音在耳畔响起,陆淮临猛地睁眼。

怀中并非空空如也。

江归砚仍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许是被梦境里的动静惊扰,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唇瓣微张,逸出一声绵长的呼吸。晨光透过纱幔落在他脸上,将那层薄红的睡颜映得愈发柔软。

陆淮临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

“小冤家。”

他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那弯起的唇角,心头涌起无限的期待。

他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不是识海中虚幻的交缠,也不是腿上仓促的纾解,而是真正的、彻底的占有。将他吃干抹净,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可不止如此。

陆淮临低头吻了吻那人微翘的睫羽,眸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执拗。他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好到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晨起要由他亲手穿衣,饭食要由他一口口喂,夜里要蜷在自己怀里才能安睡。要让他习惯自己的气息,依赖自己的温度,离了半日便想得心慌。

“江星慕。”他低低地唤,声音轻得像一片云。

江归砚醒了。

意识还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循着熟悉的气息贴上去,下意识在陆淮临唇上碰了一下,蜻蜓点水,便想缩回那温暖的怀里再赖一会儿。

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颈。

“别——”他刚要开口,便被堵住了唇。

“唔……”

绵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江归砚喘着气,眼尾泛着薄红,无意识地稍微挪了挪腿,却牵动了什么,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宝贝儿?”陆淮临嗓音低哑,还带着餍足的慵懒,指尖绕着他一缕散落的鬓发。

“……压太久了。”江归砚偏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腿麻了,阿临……”

陆淮临低笑一声,当真伸手探下去,直接伸进他腿间,捏住了那处酸软的腿根。掌心温热,指节有力,一下下揉按着。

江归砚却骤然僵住。

他感觉那只手擦过了某处,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昨夜的事倏地涌上脑海,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往下点儿,”他慌忙去推他手腕,声音都发颤了,“你别……”

陆淮临眸色微暗,却顺从地将手移下去几分,揉上他大腿内侧。

“这里?”他故意问,指尖打着圈儿按压,声音低哑,“还是……上面?”

“再往下点儿,”江归砚声音发紧,手指死死攥着他衣襟,将脸埋得更深,“小腿……”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羞恼的颤。

陆淮临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当真顺从地将手移下去,掌心贴着他小腿肚,缓缓揉按。那处肌肉因久睡而微僵,在他指下渐渐放松下来。

“这里?”他故意问得正经,嗓音里却藏着促狭。

“……嗯。”

江归砚轻轻应了一声,耳尖的红却未褪。他感觉到那只手规规矩矩地停在小腿处,不再往上,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泛起一丝空落。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神色变化,唇角弯了弯,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放心,不欺负你。”

“……你最好是。”

“我最好是。”他低笑着应了,当真一心一意地给他揉着腿,从膝窝到脚踝,力道适中,节奏轻缓。

陆淮临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神色变化,唇角弯了弯,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放心,不欺负你。”

“……你最好是。”

“我最好是。”他低笑着应了,当真一心一意地给他揉着腿,从膝窝到脚踝,力道适中,节奏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