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肯定不是。”
李有为十分确定的说道,没等人问就继续说道:“针对性演习一定会找和作战地气候或者地形相似的地方,旅大和天竺完全不搭边。”
“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你好像对作战计划有点了解?”
周姨很奇怪的看着他,脑子一时迷糊一时聪明的人,怎么知道的这些?
“这个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啊。”
李有为苦着脸,傻子人设太稳定,搞得偶尔正常下,别人都不适应。
“也是。”
周姨点点头,这人正常的时候脑袋瓜还是很好使的,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说会不会旅大有战事?”
如今国家和平不到二十年,哪怕建国后出生的孩子,一懂事就会耳濡目染战争的沉重压迫,更别提这些前线将领的家属。
即便没有由外对内的战争,但领土尚未完整,这些打下山河的将领依然有收复失地的雄心壮志。
身为家属,可以说时刻准备着家人上战场。
李有为没有笑她多心,因为如果不是占着穿越者上帝视角的红利,他也会怀疑,这次旅大军演,是不是要和鬼子干一下子了。
他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您这个问题就太高深了。”
“来吧,吃饭!”
周姨勉强笑着站起来,估计炖好了,这就拉着他去客厅吃饭了。
这把李有为给吃的,下回高低不能趁着饭点儿来了。
还打算让傻柱过来做几顿饭,教教她。
他每次来吃不上好的没事,关键省着大领导回来也吃不上点合心的。
但他又想看看大领导吃到周姨的手艺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嘿嘿坏笑起来。
接下来,他教了工作人员怎么熬药,便骑着三轮车飘然而去。
来时天明回时夜,等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漆黑的胡同似乎漫无边际,他没像往常那样哼哼小曲儿,而是一直在琢磨大领导在干什么。
他先去老王家,和王翠兰商量了下,让她带着小二狗去那边住几天,商量好以后就去中院了。
路过老贾家的时候,他眉毛一挑。
屋里,小当竟然还保持着面壁思过的罚站姿势,而且两条腿已经抖的不行了。
“小夏,行了吧,孩子要累坏了。”
贾东旭抓着贺小夏的一只手,苦苦哀求着。
“累坏咱养着!”
“累死怎么办?”
“我还没听说谁在家里站着能站死的。”
......
“坏了,我怎么没有进去幸灾乐祸的心思呢?”
李有为站在门外歪头看着,罕见的感觉对这些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是旅大的事。
人生难得一知己,尤其难得忘年交,大领导的安危一直在他心上挂着。
他也怕一旦真实世界和他记忆中的历史出现偏差,一旦真干起来怎么办?
或者说,他最怕的,是有些战争压根就从来没进入过公共视野,两国偷摸干一仗的这种事并不是没有。
“你在那站着干什么呢?等死呢?”贺小夏忽然推开门。
李有为把脑袋从左边歪到右边,诧异的看着她。
“你以为你踢了老娘一顿,老娘就不敢对付你了是吗?你老娘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吗?”
贺小夏义正言辞,一副即将慷慨赴死的模样。
“不是,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没在你刚张嘴的时候一脚给你送回去。”
李有为实实在在的说道,像是在告知,还有点像在询问。
贺小夏后退半步,警惕的看着他,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当面暴力一下子还好,毕竟是正常操作。
这冷不丁来个花样操作,她还真闹不明白了。
这傻子,害人精啊!
“贺小夏,我现在没心思弄你,别怀疑来怀疑去的,我要是真想害你,你也防不住。”
李有为又实实在在的说道,今儿就主打一个真实了。
“嗯!”
贺小夏稍微放松了点警惕,人家说的对,防不住的。
“管的怎么样了?”
“唉。”
贺小夏叹口气,摇摇头。
李有为没说话,等着她说。
贺小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罚站的小当背影,又看了眼在旁边给她喂水的贾东旭,转头冲李有为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起朝着角落里的兔子窝走去。
“李有为,你知道当年我是怎么把我妈药死的吗?”贺小夏有点忧伤的问道。
李有为怔了下,旋即摇摇头,这话题也太邪性了吧。
“其实不止是一次!”
贺小夏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眼神飘忽的不得了,就连窝里兔子正在造小兔儿都没引起她的注意。
“算了,不说了,我只能说高铁君要注意一点,别放松警惕。”
说完,贺小夏转身就要走。
“别介啊,别说半截话啊!”
李有为拽住她的胳膊,好家伙,从来都是自己用半截话恶心别人,没想到回旋镖来了。
“我跟你说得上吗?”贺小夏甩开他的手。
“哦了。”
李有为今儿聊兴欠奉,不说就不说吧,换平时她也不可能挣脱。
贺小夏走了几步回头,试探道:“还我十块钱?”
李有为翻了个白眼,跟傻子说这些,有毛病吗?有本事来弄死他啊!
“你会遭天谴的!”
贺小夏一甩头,气呼呼的跑了。
李有为朝正屋看了一眼,傻柱竟然跪在地上?
这个就太过于炸裂了,李有为不得不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才看清,傻柱是蹲在床边逗肉肉。
肉肉小脸很麻木的看着他,这么大的小屁孩,还没意识到面前的猪腰子脸是她爹呢。
不过李有为总觉得,这孩子长得有点随了傻柱,脸怎么有点......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上天了,周围还稀稀落落的棋布着几颗不算明亮的星星。
李有为走出四合院,在胡同口的小酒馆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的生意远不如前门大街旧址,现在才八点来钟,虽说如今人都睡得早,但老酒客还是会喝到九点前后的。
而现在,里面一桌也没有。
徐慧真和小梅站在柜台后面聊着天,时不时笑两声,看起来心情还怪好的。
他正看着,小梅出来了。
“李哥儿?怎么不进来?”
小梅也就十八九岁,比雨水大点,比于海棠小点,穿着粉底白点的花布两用衫,青春的样子很有活力。
“这就进去,你下班啦?”
“嗯啊,我走啦!”小梅甩着马尾跑了。
“你来啦。”
徐慧真微微斜着倚着门框,微笑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