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上来说,情花之毒并不是真正的毒,所以也没有解药一说,甚至连大罗金仙来了也束手无策。
然而,要想解开此毒,必须与之阴阳调和,否则必死无疑。
孔明面色愈发难堪,这特么叫他如何开口?
赵云目光扫了扫孔明与苏瑶二人,也看出了孔明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便试探性地开口道。
“丞相,有什么需要子龙效力的吗?”
“你帮不了我!”孔明极力克制着情花之毒,摇了摇头。
一旁的苏瑶修为相较孔明来说弱了不少,此时已是眼神迷离,嘴里不由自主地呢喃着。
“哎呀,既然子龙大哥帮不了你,那俺老猪来!”
“你……你给我滚开!”孔明一惊,想起猪刚鬣那副嘴脸,顿时忍不住想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说句话啊!”猪刚鬣被孔明吼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口说道。
特么两个榆木疙瘩,你要我怎么说?就不知道察言观色吗?
孔明恨得直咬牙,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大致说了一遍。
“啥?什么调和?这也太扯,莫不是你这妖人想乘人之危!”
猪刚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怀疑和鄙夷。
“刚鬣,走!”
赵云深知此刻情况紧急,一把拉住还在喋喋不休的猪刚鬣就往山洞外拖去。
“咋就走了呢,俺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可不能让那妖人借机霍霍仙子……”
猪刚鬣被赵云拖得一个踉跄,嘴里还不停地嚷嚷道。
此时,狭小的洞府内就剩下孔明和苏瑶二人。
孔明轻轻拂掉苏瑶面上的轻纱,一张绝美而又熟悉的容颜展露在眼前。
苏瑶双颊因情花毒的作用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迷离朦胧,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嘤咛。
“不可以……”
“我是有夫君之人……”
“那你看看我是谁!”孔明伸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虽然此时,哪怕是他强行索取,苏瑶也定是难逃魔掌。
但苏瑶的那句我有夫君,让孔明心中涌起一阵负罪感,自己怎能做出这等好似给自己戴绿帽之事?
当幻影灵面揭下的瞬间,那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苏瑶眼前,她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
“孔……明?真的是你……”苏瑶微微睁开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微弱地说:“事已至此……你……你来吧。”
昏暗的光线下,苏瑶的心里防线瞬间溃败。
孔明深吸一口气,缓缓–*–苏瑶的衣带,那如羊脂玉般的*–*逐渐展露在空气中。
孔明缓缓低下头。
此时的苏瑶,身体软绵绵地靠着长满软青苔的石壁,脸颊绯红似火,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嘴里的呢喃声愈发–*–。
“吹个球,吹个大气球,吹大了球球玩球球。”外面,猪刚鬣不时扭头看向那让他无限遐想的洞府,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刚鬣,你少打扰丞相解毒!”赵云眉头紧皱,瞪了猪刚鬣一眼,一脸严肃地说道。
猪刚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就你老实!”
洞府内,随着孔明有节奏的施法,传出苏瑶因花毒所带来好似痛苦的娇喘。
“快些,再快些。”
苏瑶樱唇紧咬,玉指深深陷入石壁上的软青苔之中,与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孔明咬紧牙关,额头上汗如雨下,拼尽全力加大法力输出。
随着法力的不断冲击,情花毒核心的粉色光芒渐渐黯淡。
终于,在孔明的不懈努力下,情花毒核心轰然破碎,化作无数的流光消散开来。
与此同时,苏瑶只感觉一股暖流,随之化作一缕缕清凉之意自体内升起,呼吸逐渐平稳,脸颊上的绯红慢慢褪去。
毒终于解了。
孔明长舒一口气,疲惫地瘫倒在苏瑶身旁。
看着那一抹殷红的桃花,他突然有些自责。
即便苏瑶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心底深处,因苏瑶曾在他被软禁时给予的有意无意帮助,对她仍存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