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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破晓英雄后传:续写宇护传奇》三十

第三卷 望霞山的夜,静得能听见松针落地的声响。峰顶的据点是一座隐匿在密林间的竹楼,四周环绕着天然的瘴气,需凭借柳梦璃的玉笛音波才能安全通行——这是沈清瑶精心挑选的安身之所,既隔绝了东厂的追查,也成了八人暂时的避风港。

竹楼内,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八张疲惫却坚毅的脸庞。慕晚晴正蹲在角落,为林羽包扎手臂上的新伤,她的指尖沾着草药汁液,动作轻柔却利落,银簪挑起一缕药线,精准地缠绕在伤口处:“林羽哥,这伤是被东厂杀手的锯齿刀所划,伤口较深,三日之内不可运功过猛,我配的金疮药你按时敷上,能防止感染。”

林羽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对面的沈知微身上。篝火旁,沈清瑶正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沈知微手中,青衣映着火光,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亲近:“知微师兄,三年前你从东厂追兵手中将我送出青城,我一直以为你……”话说到一半,便被喉头的哽咽堵住,三年来的恐惧与思念,在重逢的此刻尽数爆发。

沈知微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眼眶微微泛红。他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拍了拍沈清瑶的肩膀,动作带着兄长般的呵护:“清瑶,对不起,当年我本想引开追兵后便回来找你,却没想到被东厂的人暗算擒获,一关就是三年。”他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一定要活着见到你,一定要为师父、为青城满门报仇。”

这段过往,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林砚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三年前青城门被血洗的画面再次浮现——火光冲天中,沈知微提着长剑,将年幼的沈清瑶护在身后,嘶吼着让他和林羽带着弟子们先走,自己则冲向蜂拥而至的东厂黑骑卫。那时他们以为沈知微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他竟是为了保护沈清瑶和山河卷,才落入东厂之手。

“知微师兄,当年若不是你将山河卷藏在我发髻的暗格中,又用自己的内力护住我,我恐怕早已命丧鬼面的玄阴爪下。”沈清瑶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感激,“这些年,我隐姓埋名,一边躲避东厂的追查,一边修炼父亲留下的青城剑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与你并肩作战。”

柳梦璃坐在竹楼的窗边,玉笛横放在膝上,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神色淡然。她是在沈清瑶最危难的时候出现的,那时沈清瑶被东厂杀手追杀,误入一片迷雾森林,是柳梦璃用玉笛音波驱散迷雾,又以精妙的轻功带着她逃脱。自那以后,柳梦璃便一直陪伴在沈清瑶身边,成为她最信任的人。

“梦璃姑娘,当年你为何会出手救我?”沈清瑶看向柳梦璃,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三年来,她无数次询问柳梦璃的来历,可对方总是避而不答,只说与青城有旧。

柳梦璃指尖轻拂玉笛,笛身流转着淡淡的光晕,似有神秘力量蕴含其中:“沈姑娘不必多问,我与令尊曾有一面之缘,受他所托,若青城遭难,便护你周全。”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如今,我只是在履行当年的承诺。”

苏逸尘靠在竹楼的柱子上,短刃在手中转了个花,眼神锐利地扫过柳梦璃。他总觉得这位神秘的女子不简单,她的玉笛不仅能引路、御敌,还能驱散瘴气,其武功路数更是奇特,不似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更让他起疑的是,柳梦璃似乎对东厂的动向了如指掌,每次都能提前避开追兵。

“梦璃姑娘,你对东厂的行事风格似乎很了解?”苏逸尘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就连魏忠贤派来的杀手,你都能准确说出他们的武功特点,这未免太过巧合。”

柳梦璃抬眸看向苏逸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苏少侠心思缜密,难怪能以短刃闻名江湖。”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了解东厂,是因为我的家族,曾遭魏忠贤迫害。”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柳梦璃与东厂之间,还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魏忠贤掌权以来,排除异己,残害忠良,我的父亲本是朝中御史,因弹劾魏忠贤的罪行,被他诬陷下狱,受尽酷刑而死。”柳梦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玉笛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我侥幸逃脱,流落江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魏忠贤的罪证,想要为父亲报仇。”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柳”字,做工精致:“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当年令尊与我父亲结交的信物。”她将玉佩递给沈清瑶,“令尊当年曾暗中资助过我,帮我躲避东厂的追杀,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

沈清瑶接过玉佩,看着上面熟悉的纹路,眼中满是震惊:“原来如此,我父亲生前常说,他有一位志同道合的挚友,姓柳,原来是梦璃姑娘的父亲。”她将玉佩还给柳梦璃,“梦璃姑娘,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我们一定会帮你报仇雪恨。”

篝火旁的气氛,因这段过往而变得更加凝重,却也让八人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厚。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魏忠贤和他的东厂,都有着血海深仇,都在为了正义和真相而战。

苏晚坐在林砚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连日来的奔波与战斗,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可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她心中便充满了力量。林砚感受到肩上的重量,侧过头,看着苏晚苍白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他抬手轻轻为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

“苏晚,你先休息一会儿,有我们守着,不会有事的。”林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晚点了点头,在林砚的肩头沉沉睡去。她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只要林砚在身边,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困难。

夜深了,篝火渐渐减弱,竹楼内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林砚起身走到窗边,与柳梦璃并肩而立,目光望着远处的夜色。

“梦璃姑娘,你真的相信,我们能扳倒魏忠贤吗?”林砚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魏忠贤权倾朝野,东厂的势力遍布天下,想要扳倒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柳梦璃看向林砚,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林砚少侠,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她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林砚,“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魏忠贤罪证,里面记载了他勾结魔教、意图谋反的阴谋,还有东厂残害忠良的名单。”

林砚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工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魏忠贤的罪行,每一条都触目惊心。他心中一凛,握紧了纸条:“有了这些罪证,我们一定能让魏忠贤身败名裂,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过,想要将些些罪证呈交给朝廷,并非易事。”柳梦璃语气凝重,“魏忠贤在朝中党羽众多,就连当今皇上都被他蒙蔽,我们必须找到可靠的大臣,才能将这些罪证递上去。”

林砚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主意:“我想起一位故人,他是朝中的礼部尚书,为人正直,当年曾与我父亲一同反对过魏忠贤。我们可以先去京城,找到他,再想办法将罪证呈交给皇上。”

“京城是魏忠贤的老巢,东厂的势力最为庞大,我们此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柳梦璃担忧地说道。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林砚眼神坚定,“魏忠贤绝不会想到,我们敢直接去京城找他的麻烦。而且,只有在京城,我们才能最快地将罪证呈交给皇上,才能尽快扳倒魏忠贤。”

柳梦璃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她看向竹楼内的众人,“京城之行,凶险万分,我们八人需同心协力,相互扶持,才能闯过难关。”

就在这时,苏逸尘突然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看向竹楼外:“有人靠近!”他的听风辨位绝技让他察觉到,竹楼外百丈之内,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对方刻意放轻了脚步,显然是来者不善。

林砚立刻握紧长剑,示意众人噤声。沈知微、林羽也纷纷起身,做好战斗准备。柳梦璃走到窗边,玉笛横在唇边,随时准备吹奏音波攻击。慕晚晴则将苏晚护在身后,手中捏着数枚毒针,眼神警惕地看向竹楼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竹楼门外。紧接着,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沈知微、沈清瑶,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过东厂的追杀吗?魏公公说了,今日便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夺取山河卷!”

是东厂的人!众人心中一凛,没想到东厂的追兵竟然来得这么快。

林砚走到竹楼门口,长剑出鞘,寒光凛冽:“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就出来一战!”

竹楼门被一脚踹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男子,身着东厂百户的制服,手中拿着一把长刀,眼神冰冷地看着众人:“我乃东厂百户李彪,奉魏公公之命,前来取你们的项上人头!”

“又是魏忠贤的走狗!”林羽怒喝一声,长剑直指李彪,“今日,我们便再杀一个东厂的狗官,为死去的忠良报仇!”

李彪嗤笑一声:“就凭你们?当年青城门满门都不是东厂的对手,如今你们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也敢与魏公公为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东厂杀手立刻冲了上来,杀气腾腾。

“多说无益,动手!”林砚大喝一声,长剑挥舞,迎向冲上来的杀手。他的剑法凌厉刚猛,招招致命,一名杀手刚靠近,便被他一剑刺穿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林羽紧随其后,长剑如一道流光,不断斩杀着冲上来的杀手。他的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每一剑都蕴含着对东厂的痛恨,对青城满门的哀思。

沈知微和沈清瑶并肩作战,青城剑法在两人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沈知微的剑法飘逸灵动,沈清瑶的剑法则凌厉果决,两人配合默契,杀得东厂杀手节节败退。

苏逸尘的轻功“踏雪无痕”在狭小的竹楼内依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短刃如毒蛇出洞,每一次出击都能命中要害。他穿梭在杀手之间,如入无人之境,短刃所过之处,杀手纷纷倒地。

苏晚手持软剑,与柳梦璃并肩作战。柳梦璃的玉笛吹奏起来,笛声尖锐刺耳,杀手们纷纷捂着头,面露痛苦之色,动作变得迟缓起来。苏晚趁机出手,软剑如灵蛇般穿梭,不断刺向杀手的要害,配合着柳梦璃的笛声,杀得杀手溃不成军。

慕晚晴则在竹楼内游走,手中的毒针不断射向杀手的眼睛、手腕等薄弱部位。她的毒针上涂着特制的麻痹毒素,中针者瞬间便会四肢无力,失去战斗力。偶尔有杀手突破防线,冲向苏晚,也被慕晚晴用银针巧妙制服。

竹楼内,刀光剑影,杀气腾腾。篝火被剑气打翻,火星四溅,点燃了旁边的竹帘,浓烟滚滚。众人在浓烟中依旧奋勇作战,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要么战胜敌人,要么葬身于此。

李彪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你们这些叛党,竟敢反抗东厂,魏公公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挥舞着长刀,冲向林砚,想要拼死一搏。

林砚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冷笑一声:“今日,你便给魏忠贤陪葬吧!”他侧身避开李彪的长刀,长剑顺势刺出,刺穿了李彪的心脏。

李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解决了所有的东厂杀手,众人都松了口气,纷纷收起武器。竹楼内一片狼藉,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地板。慕晚晴立刻上前,为受伤的林羽、沈知微处理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便为几人包扎好了伤口。

“看来,我们不能再在望霞山停留了。”沈知微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凝重,“东厂的人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踪,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引来更多的追兵。”

林砚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京城。”他看向众人,“京城之行,凶险万分,可能会有更多的东厂杀手、更多的阴谋诡计在等着我们,但只要我们八人同心协力,相互扶持,就一定能闯过难关,揭露魏忠贤的罪行,为青城满门、为所有被东厂残害的忠良报仇!”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柳梦璃走到林砚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巧的香囊:“这是我用特殊草药制作的香囊,能驱散蚊虫,也能掩盖我们的气息,让东厂的人难以追踪。”她又递给每人一个,“大家都带上,或许能派上用场。”

众人接过香囊,戴在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让人精神一振。

收拾好行装,八人熄灭了竹楼内的火焰,趁着夜色,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望霞山的夜色依旧深沉,可他们的心中,却燃烧着正义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沈清瑶走在沈知微身边,轻声道:“知微师兄,不管未来多么艰难,我都会跟你一起走下去。”

沈知微回头看向沈清瑶,眼中满是温柔:“清瑶,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林砚和苏晚并肩而行,手牵着手,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坚定。林羽走在最前面,长剑开路,步伐沉稳。苏逸尘殿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夜色。慕晚晴和柳梦璃走在中间,不时低声交谈着,彼此的距离渐渐拉近。

八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他们的脚步坚定,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荆棘与危险,可他们也坚信,只要彼此同心,就一定能战胜所有的困难,迎来光明的未来。而那些被误解的岁月,那些深埋心底的情谊,那些血海深仇,终将在他们的努力下,得到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