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秘学大致就是这样啊”天理本尊无所谓地说着:“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是等了——等世界树被烧就行了”。
“噢,那外面的天外之人和无体者舰队呢?”
“等世界被烧,过去的一切被装订之后——就先把它们都干掉!”她还伸出小拳头。
“为什么?”
“这也算是我能给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天理本尊的表情冷漠起来,“之后……他们就要靠自己了”。
“噢……啊?!”反应过来的我(爱希)立刻看向天理,“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当然啊~”此刻天理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孩子长大了……他们也该有属于自己的家了。等那对双子做出抉择后,我会把天空岛的主体也留下……我自己则带着备份的火苗和方舟跟你走——回到我们的那个平行世界”。
“行!”我(爱希)无所谓地说着,“那你去火星?”
“不,我去找旧提瓦特的哥伦比娅她们”天理迷失前方的摇摇头:“我了解人类……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见到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了,我在整个人类史中——已经见得够多了”。
“那我先说好!”我继续看着她的侧脸:“寰宇内的精神病可不少,那里的人想来都是生的自由,死的随机……而且我也不敢保证我就能一直庇佑你”。
“明白……过去地球有偿不是呢,在冷战前,漫长和平才是奇迹,无穷无尽的战争才是常态”。
此刻一阵微风吹过,拂动着她那白色的长发;
晴空的太阳,也刚好不偏不倚的待在她的头顶,照耀着提瓦提内的一切;
晌午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地表上的一切都被炙热太阳光开无差别的灼烧着……
随之我(爱希)看着脚下的水面笑了笑:“行吧,那在你这里完事之后就联系我”。
“一定,不过我到时候要在地球待一会……让我好好睹物思人一下”。
“可以……刚好我在介绍蓬莱寺九霄”。
“我知道九霄”。
“我说的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九霄,你八成也能聊的来,对了还有希娜狄雅与蕾耶拉,到时候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火星重女!”。
“啊?!”。
——
“你也别太担心,”杨光安慰着阿梨:“你的学生不是接替你的工作了吗?你还不相信他?”
可阿梨依旧愁容满面,望向须弥的方向——在至冬的地平线上,因为提瓦特的空间结构,能远远望见一棵参天的巨树。
“那失控的世界树至今还在疯长!”阿梨头也不回地说着,“而且那里还是须弥——这让我怎么能静得下心来?”
“不过那个赞迪克玩得可真大”玛格丽特适时岔开话题:“那个尼德霍格都没这么夸张。”
“雷龙王至今只是寄生于世界树之上,而那个赞迪克是依靠自己大量切片的死亡,以此渗透进世界树的内部!”阿梨痛心疾首地解释着:“二者如今虽然都依靠世界树而存在,但区别还是很大的,该死,果真是年纪大了,不然我怎么会想不到这点呢!”说完,阿梨还懊悔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见状,鬼武士和杨光立刻拉住了阿梨。玛格丽特此刻也惊奇地看着这位退休的大贤者——以前就听闻这个完善了高等元素力论和元素波粒二象性的阿梨,是所有大贤者中最偏执的一个,也因此在之前的权力斗争中输掉后被迫退休——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别激动,别激动,我们现在在外面,说不定还能帮到里面——而且以小草神的指挥,她暗中派您过来,必然还有其他的原因”杨光一边按住阿梨的胳膊,一边赶紧相劝。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阿梨的手臂不再紧绷,只见他瞪大双眼,低头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即眼前一亮,一拍脑门:“哎呀,我真是岁数大了,杨光,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们还记得那些阿尔马斯吗?!”
鬼武士不解地反问:“那些流淌着银色血液的野人?”
“哎呀,那些不是野人,那是黄金城——哎呀,就是那个许珀耳什么什么的人,就是制造妖精的那个古人类文明!”阿梨急忙看着鬼武士,又改口道:“算了,那你们还记得那个魔女d吗?她的本名之一,赫卡忒——不是和古代三月女神的别呼一模一样吗?”
“这个我倒知道……”鬼武士点点头,“但这是鹤观那边对古三月的称——”说到这儿,鬼武士也想到了什么,“那个愚人众执行官的少女!”
“没错,没错!”阿梨欢喜地跺着脚,然后又看向了杨光:“杨光,你们璃月七星还盯着那个倒悬的风之神像吗?”
“知道——在被旅行者发现后,开阳星就带人一直驻守在那里”。
“那我问你,你知道提瓦特实际是个球,但空间结构却是平整的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杨光点点头:“现在璃月都还盛行天圆地方的地平论……即便新一代终归机的超远射程,再一次证明了提瓦特实际上是个还在围着太阳一边公转、一边自转的球”。
“没错!倒悬的神像,天外来的魔女d……以及最近再度出现的新月!”说着,阿梨的眼睛愈发地明亮;
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期,原本略微蜡黄的脸开始变得红润,全身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相对,相对!我们的一切都是相对的!上下相对,内外相对,时空相对,我真是愚蠢,愚昧至极——!”
说到这儿,阿梨又开始莫名其妙地无能狂怒,蹦跳了起来,同时还在大喊着:“草神居然把真理摆在我面前,我居然这个时候才发现!阿尔马斯是通过深渊来到我们这里的亥珀波瑞亚人;
爱希是漫步星空的新月;
而另一个新月——哥伦比娅的过去和现在,又是相互交织的!
再加上时空——我们每个人的时空都是独立而交织的,我们每个人的时空都是相对的!那那……深渊,其实也存在于现在!
所以,所以爱希和哥伦比娅是一样,来前来完成闭环的”。
——
冰天雪地,阳光在纯白的雪花上散射着模糊的幻光。
“你还是要继续吗?”大天使长垂怜地望着如今落魄的戴因,“你的复国之路,我早已走过了……”。
“没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执政居然也会怜悯凡人……”已经重伤的戴因趴在雪地上,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在愤恨地抬头望着大天使长,开始厉声咆哮:“那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恶果偏要让我们来承担?”
“因为恰好轮到你们了!”说着,大天使长痛苦地闭上双眼,“拾枝者……拾枝者……你才是你们坎瑞亚的深渊啊——戴因!
甚至天理把你们国民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反而是在保护他们最后的尊严,和最后的希望”。
“那又如何!”戴因不甘心地咆哮着,“凭什么坎瑞亚的罪恶,就要让我们全体人民来承担?而且那叫希望吗,那明明是诅咒!”
“因为你们的漠视,因为你们的平庸之恶,因为你们的思想配得上你们的苦难!”大天使长痛苦地低着头,语气却像宣判一般冷静而严厉:“我是暗中给过你们机会的,我把我的亲身教训送给了你们,为此也直接导致了生之执政后续的陨落”。
听闻戴因的瞳孔骤然放大:“黑月!”
“我当时苦苦哀求四大执政,我的其他姐妹们……所以赤月月髓最后才会在你们那里出现——但你们却并没有注意到赤月当时的惨状,也没有注意到阿尔马斯的出现!”
说到这里,大天使长面孔在面无表情地望着戴因:“因为深渊化的赤月和可以吸收深渊之力的王子,你们便开始望文生义地滥杀赤月的遗孤;
你们的王就此陷入自负与傲慢;
你们这些官吏,就此开始机械地执行命令和溜须拍马;
你们的人民,先笑看他人被审判——最后直至自己也被另一个更大的暴君所审判;
在你们漠视屠杀兴起的时候,你们的结局就已经落定;
你们的一双双手,造就了坎瑞亚灾变的核心原因——戴因,你们当时便是存在于现在的【深渊】”。
说完,大天使长低着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朝一日说出如此残酷而冷漠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