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狂!你以为你是大宗师啊,吹牛谁不会!”阿龙色厉内荏的道,“陈老大说了,今晚要你的命!还有那个林小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林书昀的尖叫。
盖八荒脸色一变,顾不上阿龙,加速就往巷子里冲!
“拦住他!”阿龙大喊。
混混们一拥而上!
盖八荒没时间纠缠,出手就是狠招!
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面门,鼻梁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脚,踹在第二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倒地。
第三个人挥刀砍来,盖八荒侧身避开,抓住他手腕,一拧,夺刀,反手用刀背砸在他后颈。
倒下。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他像一头发疯的猛虎,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拳每一脚,都有人倒下。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但人太多了。
倒下五个,补上来十个。
砍刀、球棒、铁链,劈头盖脸砸过来。
一拳轰开挡路的混混,他冲进巷子深处。
但巷子太窄了,人挤人,刀光剑影。
一根球棒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反手抓住球棒,用力一拉,把那人拉过来,一肘砸在太阳穴上。
又一把砍刀划破他的手臂,他看都不看,一脚踹在那人胸口,踹飞出去,撞倒一片。
血浸盖八荒透了衣服。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他感觉不到疼,眼睛里只有巷子深处的那个院子。
终于,冲到了院门口。
院门紧闭,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盖八荒毫不犹豫一脚踹开门——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黑压压的竟然不下五十人。
赵山河一手握着一支银色短枪,挑,刺,鞭,扫……一对五,不落下风。
刘叔浑身是血,依然在战斗。
还有两个保镖,正在被多人围攻,被乱刀砍倒在地。
地上已经躺着七八个人,都在抽搐。
但林书昀不在。
“林小姐呢?!”盖八荒大喊。
“屋里!”刘叔一拳放倒一个,“他们想抓林小姐,被师父打趴了三个,她和墨老在屋里。”
盖八荒冲进屋里。
客厅里,三个混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师父坐在那里,如一尊门神。
看到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她在房间里。”
盖八荒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提起来。
他冲过去,一脚踹开卧室门。有人从窗户进来过!
两个家伙正从窗户跳进来。
林书昀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你们,你们别过来。”声音虽然强硬,但手在颤抖。
盖八荒挥起砂锅般的拳头。
砰砰!
两人直接倒地,不再动弹。
“你没事吧?”盖八荒问。
看见盖八荒,她眼泪瞬间掉下来地,直接扑到了盖八荒的怀里:“小八!”
盖八荒两手伸中空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窗口竟然又有两个家伙跳进来。
盖八荒一手搂住林书昀,转身,踢腿,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前面那人的脖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脖子一歪,直接断气了。
第二个人吓得转身就跑。
“你待在师父身边,不要出去。”盖八荒道。
“你去哪?”
“杀人。”盖八荒语气冰冷,眼神更冷。
外面,赵山河已经解决掉那了七八,然而,不断有人冲进来,卫良和宋清影也杀了进来,加上刘叔,四人被二十几个人围攻,陷入了苦战。
盖八荒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一刀挥出,就倒下了三个,三刀之后,院子里的混混便少了一半。
这气势,直接将一群混混吓到了。赵山河迅速围拢到了他的身边。
“妈的,这帮家伙还真不怕死。”卫良说道。
似乎是为了配合他,剩下的混混们只愣了一瞬,就再次叫喊着疯狂朝他们扑上来。
盖八荒一步冲出,四人紧跟而上,成犄角之势,直接将混混们冲开,转眼间,十几个混混全部被砍翻在地,惨叫不止。
盖八荒拎着不断滴血的砍刀,走出了院子。
此时的他,浑身都被血染红。
巷子里,混混们已经重新集结。
他们看见盖八荒,看见他满身的血,看见他手里的刀,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个人是怪物吗?
刚才那么多人围着他打,他居然还能站着走出来?
“滚!否则,死!”盖八荒吼道。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没人敢回答。
“不要怕,应该就他们一个人了!”阿龙眯着眼道,“砍死他!”
四海帮的人闻言一震,如潮水般涌来,口中还不停地高呼着口号,气势汹汹地朝着盖八荒猛扑上来!
盖八荒这才发现,赵山河他们并没有跟上来。
回首的一刹那,他心中杀意更盛了。
赵山河他们,都受伤了。
看到他回头看来,赵山河三人忍着伤痛冲了出来。
混混们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像雨点般地砸向盖八荒,仿佛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这一刻,强烈的杀意不断涌上盖八荒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冷酷无情起来。
一刀劈出,直接劈翻了七八个人。最前面的两人,直接被他劈成了两半。
他就像是一个收割机器,所过之处,混混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有人倒地后动也不动,生死不知。
“殿主,你不是说尽量别杀人吗?”宋清影冲到他身边,问道。
“不杀人,但畜牲可以杀!”盖八荒一刀抹了一个混混的脖子。
此时,没有人看清,他的双眼充血,如一头嗜血的狼。
听到他的话,赵山河将双枪往起一对,一杆近三米长枪横空出世,砸,刺,鞭,挑,扫,毫不留情。
卫良手里握着一柄短刀,跟泥鳅一般,在混混中间不断穿梭,出手便是杀招。
宋清影扔了砍刀,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她曾是军人,杀人,她也不陌生。
四海帮人多势众,但此时,局面分明成了四个人对他们单方面的屠杀。
疲惫不堪的刘叔,终于从院里走了出来,直接呆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四人会很惨,硬撑着出来支援。可眼前的情景,地上混混们躺倒一片,盖八荒像推土机一般,所过之处,倾倒一片。
他感觉自己出来真的多余了。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种颜色,那是鲜血的颜色——飘满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