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刺耳的断裂巨响顺着田埂传遍四野,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骤然停歇。

在场所有人纷纷转头望向村西头,脸上洋溢的喜悦瞬间被疑惑取代。

黄三脸色骤变,快步冲进堂屋抓起电话摇把反复尝试,听筒里只剩持续刺耳的滋滋忙音,彻底没了信号。

他狠狠放下话筒,沉声说道:“断了,线真的断了。”

张建国神色沉稳,不见半点慌乱,从容分派任务。

“别慌,三哥你带两个人去柴房搬出备用线杆和抢修工具。杨雄哥回石灰厂抽调五名精干工人前来协助,同时加倍加固厂区夜间岗哨。”

“赵凯你就带着人去村口接应一下维修人员,还得负责一下安保...”

三人领命,二话不说分头行动。张建国走到院门口,对着依旧围观的村民温和安抚。

“没事,只是大风刮断了线路,很快就能修好,大家都各自回去忙活吧。”

村民们见他镇定自若,心中疑虑尽数消散,陆续散去回归日常劳作。没人知晓,一张针对暗处敌人的围捕大网,已然悄然铺开。

二十分钟不到,赵凯便带着镇上两名抢修工人赶回村里,黄三也早已带人将全套抢修物资搬运至村西断线位置。

工人手法娴熟,挖坑立杆、对接线缆、调试线路一气呵成,村里青壮年主动搭手辅助,全程高效有序。

短短四十分钟,受损线路彻底修复,横跨十里田野的线缆重新贯通,堂屋内的电话机再次响起清晰的拨号音,全村通讯成功恢复。

黄三擦去额头汗水,忍不住感慨道:“建国,还是你考虑周全、有先见之明。”

张建国微微摇头,眼神透着凝重。

“这只是对方的试探,他们敢砍断第一根线,就一定会再来破坏。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切断我们与外界的通讯,把我逼出赵家村来。”

赵凯沉声道:“我已经让人顺着脚印追踪,敌人逃窜躲进了后山密林。要不要立刻带人进山搜查,把这群人抓出来?”

“不用。”张建国果断摆手。

“后山地形复杂,贸然进山搜寻费时费力,还容易让他们趁机逃窜。既然他们一心想破坏线路,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们主动现身,自投罗网。”

午后时分,赵家村看似彻底放松了戒备。

原本驻守在各处线杆旁的明哨全部撤回,村道上只剩零星闲散的村民走动,再也不见之前严密的布防姿态。

暗地里,赵凯早已带领村里精干青年,在村西、村北、村南三处最偏僻的线杆周边,悄悄布设了绊马索与捕兽夹。

二十余名身手矫健的年轻人隐匿在枯草密林间埋伏待命,杨雄也抽调石灰厂精干工人分成两队,随时全域支援,整套伏击部署悄然落地、滴水不漏。

村庄表面依旧祥和安稳,家家户户院坝晾晒着腊肉干货,田间村民照常打理越冬庄稼,石灰厂机器轰鸣、正常生产,一派腊月安稳年景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暗藏的杀机。

冬日昼短夜长,傍晚六点不到,夜幕便彻底笼罩乡野,昏黄零星的灯火散落村中,凛冽寒风刮过田野,吹得枯草簌簌作响,夜色更显清冷沉寂。

埋伏在暗处的众人屏息凝神,顶着刺骨寒风坚守岗位,目光死死锁定四周动静。时间缓缓流逝,深夜将至,周遭始终一片寂静。

黄三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悄悄摸到张建国身边低声询问:“建国,这么久没动静,他们今晚会不会不来了?”

张建国目光沉静,笃定开口:

“别急,他们一定会来。沈怡给吴国辉下了死命令,除夕前拿不到东西,他们所有人都要遭殃,对方比我们更加急躁。”

话音刚落,村西远处忽然传来细微的断裂声响,紧接着重物落地的闷响与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划破寂静夜空。

“来了!”张建国眼神一凛,低声下令,“行动!”

埋伏已久的众人瞬间冲出隐蔽处,举着火把、持着木棍麻绳,朝着事发位置飞速合围。火光映照之下,三名黑影惊慌失措、四散逃窜。

其中一人右腿被捕兽夹死死锁住,疼得满地翻滚、哀嚎不止,另外两人慌乱逃窜间接连触发绊马索,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二人起身,合围的村民一拥而上,瞬间将三人牢牢捆绑,全程不过五分钟,三名窥探破坏的敌人尽数生擒,无一人漏网。

黄三提着马灯上前照清几人样貌,都是陌生面孔,神色惊慌、面露凶相,贴身棉袄腰间藏着锋利斧头与铁棍,凶器确凿。

赵凯上前仔细搜身,几人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干净得反常。

“把人全部带去柴房,分开关押,逐一审问。”

昏暗的柴房内,油灯光影摇曳,三名俘虏被分别捆绑在木柱之上。柴房内死寂无声,只剩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压抑的氛围让被俘的三人愈发惶恐。

僵持十余分钟后,腿部重伤、疼痛难忍的俘虏率先扛不住压力,颤抖着开口求饶:

“大爷饶命!我们都是被逼干活的,这事真的不关我们的性命啊!”

黄三端坐一旁,语气冰冷发问:“谁派你们来的?潜入村里到底想干什么?”

俘虏浑身发抖、牙关打颤,不敢有丝毫隐瞒,全盘吐露实情:

“我们都是吴国辉雇佣来的,他带着十二个人,全都藏在镇外的破砖窑里。”

“我们今晚过来,一是砍断电话线断掉村里通讯,二是摸清你们家里的底细,伺机抢走那只樟木箱!”

黄三眼神骤然变冷,继续追问:“吴国辉具体在哪?破砖窑里还有多少人、带了什么家伙?”

对方早已彻底破防,颤抖着交代出所有底牌:

“吴国辉就在砖窑坐镇,手下还有十一个人,人人都带了砍刀铁棍。”

“沈怡给我们下了死命令,除夕之前要是拿不到那只樟木箱,我们所有人的家人,在省城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