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眉头并没有舒展开。

这个案件到现在已经让州公安局局长、副州长亲自打电话给他。

那么随着案件的推进,后续一定还会有很多人从中干预,给西宁县县委和公安局施加压力。

这些都在贺时年的预料之内,所以他除了惊讶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其他情绪。

既然决定一撸到底,贺时年不可能因为任何人的一句话就放弃。

多么好的机会可以一撸到底,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再者,他和昆镇我已经彻底撕破脸。

如果这个时候他贺时年退出了,也就代表着他和昆镇我之间的较量,他输了。

贺时年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想到这里,贺时年还是拨通了秦刚的电话。

贺时年再次强调了两条。

第一,必须顶住所有的压力。

第二,哪怕秦刚不睡觉,也必须保证好犯罪嫌疑人的安全。

尤其是铁木仓这个建筑老板的安全。

从宁海县到勒武县,从勒武县到东华州州委。

再从东华州州委,到现在的西宁县。

关键时刻,犯罪嫌疑人死亡、毒杀、上吊、被劫走……

这种情况发生的太多了,贺时年已经怕了。

因为经历过,所以他本能地会朝着这方面考虑。

当然,根据我国国家机器和体制运行的规则。

类似的事情依旧做不到百分百杜绝和控场。

只能说尽最大的能量和努力。

如果真要做到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算无遗策,脚上一跺,王八之气侧漏……

估计只有爽文里面的男主,比如龙傲天等人能做得到。

贺时年做不到。

他能做的是尽一切可能考虑得面面俱到,杜绝类似的情况发生。

第二天上午,秦刚再次来到了贺时年的办公室。

见到秦刚,贺时年连忙问:“有进展?”

“对,贺书记,案件有了关键性的进展。”

听到这里,贺时年一喜,直起身:“你具体说说!”

“昨天晚上经过我们的调查,已经可以证明李威就是杀害一家三口的凶手之一。”

“同时我们也找到了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个案件和来自首的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李威的名字,贺时年心道,果然如此。

李威是铁木仓的狗腿子。

当时殴打穆塔白这个副乡长,就是李威一手指使和怂恿的。

想不到,这个李威非但敢打人,而且还敢杀人。

这个案子已经从原先的刑事案上升到了现在的政治案。

这个案子的命运,关乎着秦刚的政治命运。

当然也包括秦刚手下的那帮子人的政治前途。

所以秦刚没有任何的后路。

唯一能做的就是顶住所有压力,拼命想法破案。

这也才让案子如此之快取得了进展。

当然,贺时年知道,在这个过程中,秦刚少不了上手段。

但这些重要吗?

他一个县委书记自然不会去管这些事,他需要的只有结果。

不过贺时年可以肯定,李威哪怕参与了这起谋杀案,但并不是真正的元凶。

李威只不过是命令的执行者,真正的元凶还潜藏在背后。

“既然李威参与了一家三口被杀案,那这个案子和铁木仓脱不了干系。”

“既然事实充分,那李威交代了吗?”

秦刚点头说:“交代了,但是李威说这件事和铁木仓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李威一手操作的。”

“并且说明了作案动机和作案过程。”

“他安排了两人直接持刀进入这三人家,然后将三人杀害之后,处理了尸体。”

“李威这明显是说谎……我不明白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为什么还不愿意捅出铁木仓?”

“哪怕李威不捅出铁木仓,按照现在掌握的证据,也足够判铁木仓几年了。”

贺时年说:“你说的没错,李威只是铁木仓手下的一个经理。”

“他哪怕有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谋害一家三口,可以确定李威是被人指使的。”

秦刚点头,贺时年继续问:“那他安排的两人现在抓到了吗?”

秦刚说:“没有!不过对方的信息已经查明,刚才已经走完程序,发布了通缉令。”

“目前肯定的是,杀人的两人已经逃离了西宁县。”

贺时年又问:“两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黑二狗,一个叫黑三猴,两人都是少数民族,苗族。”

贺时年说:“好,一定要想办法抓住这两个人。”

“只要抓住这两个人,这个案件就形成了闭环,再不可能推翻了。”

“这样一来,哪怕上面的人想要干预,也无从下手,可以堵住指导组的嘴了。”

嘴上虽然如此说,但贺时年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这件事明显和昆家铝矿有莫大的关系。

但事情到了这步,不管是李威还是铁木仓,都闭口不提昆家铝矿。

尤其是李威,不知道受了怎样的蛊惑或威胁,竟然一个人承担所有。

要知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趋利避害。

那么李威甘愿承担所有责任,不惜吃枪子。

只能说明李威有巨大的把柄握在昆家的手里,让李威甘愿付出生命。

这样的把柄会是什么?

正常情况下就是家人的生命安全。

从这点而言,贺时年不得不佩服昆家铝矿这些人的背景和手段。

能够控制铁木仓,李威等人,为他们昆家卖命。

而贺时年真正想要的,也不仅仅是将铁木仓定罪。

他需要的是通过铁木仓,咬出昆家铝矿,击溃这个屹立在西宁县的恶势力。

“贺书记,指导组那边还是要求我们尽快结案,就此结束,不要再继续深挖。”

贺时年知道指导组这是要有意地保护昆家。

“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撬开铁木仓的嘴。”

“现在我们可以肯定铁木仓和昆家铝矿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铁木仓能开口,一定可以爆出昆家的很多事情来。”

“这样我们顺藤摸瓜,就彻底的主动了。”

“但,这个案件到现在还没有将昆家牵扯进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不上胜利。”

秦刚离开之后,贺时年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这个案子,而是通过这个案子达到扫黑除恶的目的。

并且他想要扫的黑,也不仅仅是铁木仓、昆家等人。

而是要利用这个案子带来的社会效应、网络舆论,把西宁县这些牛鬼蛇神全部一网打尽。

不破不立,不狠不行。

西宁县想要发展,想要摆脱过去几十年,笼罩在西宁老百姓头上的阴霾和黑势力。

这些所有阻碍的因素,必须全部清除。

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吃饭,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再考虑招商引资。

这才是西宁县需要走的路。

正在这时,贺时年的电话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你好,哪位?”

“我是郎国栋!”

一听这话,贺时年愣了一下。

文华州的三把手州委副书记郎国栋。

“郎书记,你好!”

“时年同志,今天有没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

贺时年看了一眼手表:“好,郎书记,我现在出发,下午3点左右到。”

贺时年话音落下,郎国栋没有再说哪怕一个字,就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