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一些好吃的还有一些小玩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慕雪像献宝一样一一给姐姐介绍。
“呐,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
慕雪将在秋阳县买的小玩意全都摆在桌上。
“哇,这个好可爱。”
看着那些童趣的小摆件,郁宁顿时来了兴致。
一个个地拿起来欣赏。
看到姐姐是真的喜欢,慕雪也很开心。
她还怕姐姐觉得这些东西廉价。
没想到姐姐这么喜欢。
“姐姐,我退婚了。”
正当郁宁把玩着这些小摆件的时候,突然听到慕雪来了这么一句。
郁宁拿摆件的手愣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
“知道了。”
看着姐姐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慕雪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姐姐不问我为什么要退婚吗?”
“这是你的事,你开心就好。既然你想退,那肯定有要退的理由。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想退亲的。”
郁宁微微一笑,认真地看着慕雪。
“谢谢姐姐。”
慕雪突然上前抱住郁宁,眼眶瞬间红了,被人相信的感觉真好。
郁宁感觉脖子有冰凉的感觉,她身体僵硬了一下,雪儿这是哭了?
随即她伸手慢慢拍着她的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哭了一会儿,慕雪心情好了一些,她这才觉得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人还抱着姐姐哭鼻子,姐姐不会笑话她吧。
“姐姐,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慕雪有些害羞,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好,赶了这么久的路,是该好好歇息了。”
郁宁温柔地看着她,转头吩咐明月。
“明月,让人送些热水到雪儿的房间让她沐浴。”
“是,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明月退下后,郁宁又对慕雪说道:“你先回房,泡个澡,再好好休息一番。”
“好的,姐姐。”慕雪红着眼退出了郁宁的怀抱,匆忙回了房,出房门的时候还朝楚沐看了一眼。
“夫人,既然雪儿姑娘已经安全回来了,我那就回营了。”
楚沐在门外看到慕雪离开,这才进来见夫人,顺便请示。
郁宁打量了他一番后,在楚沐忍不住想要发问的时候,她才收回视线。
“行。这几天麻烦你了,先退下吧。”
“是,夫人。”楚沐得到首肯立即退了出去。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一眼,夫人刚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好像也没干什么吧?
为什么心里有种发毛的感觉?
他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往军营。
他需要战友的阳气赶走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
郁宁和明月去菜园子浇水,天气越来越热,菜园子的菜因为太阳太大,全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明月去打水,郁宁负责浇水。
这时清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小姐,我们回来了。”
“嗯。你先去沐浴,再来汇报情况。”郁宁一边浇水,一边回答。
“是。”清风看了一下自身,确实有些脏。
过了一会儿,清风回来了。
“说说吧,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清风看着小姐将每棵菜都浇上水,一丝不苟,雨露均沾。
咽了咽口水:“我到了秋阳后,就打听到了雪儿姑娘的踪迹。
她和楚副将将秋阳县逛了一遍。
等到夜深人静后,楚副将带她直接去了县衙后院。
我就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主院窗外。
因为你说不让他们知道,所以我也没听到屋内的人说了什么。
只知道雪儿姑娘听了里面的人说话,身体摇晃了两下向后倒去。
楚副将将人接住,然后抱着她回了客栈。
等他们走后,我悄悄去看了一眼。
发现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个男人和青娘正在行鱼水之欢。
后来我打听了一下,那个男人就是秋阳县如今的县令吴庆安,雪儿姑娘的未婚夫。”
郁宁一听,顿时捏紧手中用葫芦做成的水瓢,眼中闪过厉色,“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那天雪儿当时就认出那人了。”
“是,雪儿姑娘应该是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机会,才决定亲自去看一眼的。”
清风眼睛带着笑意。
“自从雪儿姑娘从县衙出来后,伤心不已,楚副将陪她很久。”
清风眼里有赞赏:“我没想到雪儿姑娘那么干脆,只是悲伤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恢复了。至少表面看来她已经放下了。
甚至大清早她就让楚副将找来两个人,三人在房间密谋着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在密谋退婚的事。
只是等她们商量后,正当她准备执行退婚计划的时候。
却接到了她未婚夫的信件,上面写着什么具体我不知道,只打听到那男人问她要钱。
雪儿姑娘当时看完信气得手都发抖了。
楚副将还以为她放不下那个男人,当时问了一句,她还要不要退婚?
当时雪儿姑娘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退字,然后把那个男人骂了一通,这才派了第一个人去送信。”
郁宁听到这里看向清风:“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清风抽了抽嘴,“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雪儿姑娘在信中写道,说她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山匪,嫁妆被抢了,随行的保护她的人也全都死了,只有她和她身边的玉梅逃过一劫,只是她被山匪砍了一刀,现在躲在一农户家养伤,希望吴庆安去接她。”
“然后呢。”明月听得入了迷,看清风不说话,连忙催他。
“雪儿姑娘故意让第一个送信的人大张旗鼓敲开了县衙的门,没多久那个吴庆安带人准备出门的时候被他的母亲和那个青娘给拦住,不让他去,几人正在拉扯的时候。
第二个送信的人出现了。
当着在场百姓的面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吴庆安拆开后,快速浏览了一遍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信当时就掉在地上。
他母亲让青娘捡起来,那个青娘看完信后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什么?肺痨?”
她故意那么大的声,当时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离那个送信的人远远的。
生怕那个送信的人也染上这种病再传给他们。
那个送信的看到众人害怕的眼神,顿时明白大家怕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