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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4

江厌离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院中的肃杀之气。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死死攥住魏无羡持剑的手腕,指尖冰凉,抖得不成样子:“阿羡,别……别杀她!”

魏无羡的剑顿在原地,剑尖离虞紫鸢的喉咙不过寸许,那点殷红的血珠还在往下渗。他垂眸看着江厌离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汹涌的哀求,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疼。

“师姐……”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握着剑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害了我爹娘,害了我十几年。”

江厌离哭着摇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我知道……我知道她错了,可她是我娘啊!阿羡,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她这一次,好不好?”

虞紫鸢被剑锋抵着,却依旧梗着脖子,眼中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反而冲着江厌离厉声喝道:“阿离!你放开他!我虞紫鸢何曾需要别人求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的话音刚落,魏无羡便猛地抬眼,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他不是不知道江厌离的为难,不是不记得师姐多年来的照拂。可当他想起爹娘惨死在乱葬岗,尸骨无存,心口的恨意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得他理智尽断。

“师姐,”魏无羡的声音冷得像冰,手腕微微一翻,挣脱了江厌离的手,“有些债,不能饶。”

虞紫鸢瞳孔骤缩,她看着魏无羡眼底的决绝,看着那柄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冷光刺来,竟忘了躲闪。

她这一生,骄傲了一辈子,蛮横了一辈子,恨藏色散人,恨魏无羡,也怨江枫眠的优柔寡断。直到剑锋穿透喉咙的那一刻,她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江枫眠知道自己死后了,会不会伤心……

虞紫鸢的身体晃了晃,紫电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却只呕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紫衣。

最后,她直直地向后倒去,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眼睛,终究是缓缓闭上了。

院中的空气瞬间死寂,连风都停了。

江厌离看着倒在地上的虞紫鸢,看着那滩迅速蔓延开的血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连一声哭喊都发不出来。

周围的江氏弟子大部分都吓呆了,有几个胆子大的,想上前,却被蓝思追与蓝景仪冷冷的目光逼退,只能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魏无羡缓缓抽出剑,剑身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一滴,两滴,砸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他垂眸看着虞紫鸢的尸体,眼底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

蓝忘机快步上前,伸手揽住他微微发颤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无声的安抚。“魏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没错。”

魏无羡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蓝忘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枫眠冲进院子。他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虞紫鸢,人呆愣了一瞬,然后踉跄的走到虞紫鸢身前。

江枫眠蹲下身,将虞紫鸢软倒的身体轻轻抱进怀里。指尖触到她颈间尚未干涸的血迹,那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指尖一颤,连带着心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钝痛难忍。

他垂眸看着虞紫鸢紧闭的双眼,那张总是盛着戾气、带着刻薄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竟显出几分苍白的脆弱。鬓边的碎发被血渍黏住,狼狈得让人心头发堵。

“三娘……”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他们是世人眼中门当户对的怨偶。虞家强势,她性子刚烈如火,嫁入江家后,总觉得他心里装着藏色散人,便处处针锋相对,把莲花坞搅得鸡犬不宁。他呢?他自认温厚,却总在她的质问与怒火前选择退让,选择沉默,任由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深到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懒得说。

他怨过她的蛮横,怨过她这些年的歇斯底里。可此刻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那些怨怼竟像是被风吹散的云烟,半点都寻不回来了。只剩下满心的空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

悔什么?悔当年没有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悔这些年从未真正懂过她的不安,悔直到她咽气,都没能说一句软话。

虞紫鸢的手还微微攥着,像是临死前都在逞强。江枫眠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指腹擦过她掌心因常年握鞭而生的薄茧,心口的钝痛愈发清晰。

他忽然想起新婚那年,她也是这般骄傲的模样,却会在夜深人静时,红着脸给他端来一碗亲手熬的汤。那时的她,眼底虽有倔强,却也藏着一丝少女的羞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这样?

变成了一对连好好说话都觉得费劲的怨偶。

江枫眠抬头看向魏无羡,他知道魏无羡肯定是知道了他父母死亡的真相,他以为魏无羡会因为多年情分下不了手,没想到,他魏无羡却是意外的狠辣。

他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眼神复杂。他没有厉声质问,也没有失态怒吼,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想从那张年轻却写满决绝的脸上,找到些什么。

“阿婴,”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魏无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底的冰寒未散,却多了几分漠然的平静:“江宗主,纸包不住火。我爹娘的冤屈,总要有人来讨。”

“冤屈……”江枫眠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抱着虞紫鸢的手臂收紧了些,仿佛想借此抓住点什么,“她是错了,错得离谱。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后面的话却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可那是他的妻子,是阿离和阿澄的母亲。纵有千般不是,如今也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