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弟仰面大笑,扯着天九到了那间石屋前面,隔着铁栅栏指着里面关着的两个女子道:“你且来看,这两个女子那可是武林好手,即便是让你去试,你以为可降得住她们?”
两个女子被铁链拴住双脚,双手之上各自坠着一个巨大铁毡,虽是可缓缓走动,手也可慢慢使用,却毫无反抗之力。只是此刻两人后背向外,一副厌恶至极模样,看不清面目。
天九随即嘬嘬两口,轻薄叫道:“两个小心肝!林师兄过几日要临幸你们两个,到时候定要好生伺候,师兄自然怜香惜玉!”
“无耻淫贼!再要羞辱,我姊妹二人死后化作恶鬼令你等终生不得安宁!”
两个女子同刻转身叫骂,天九旋即看清,她们的确是曾卫之女,只是较之前窈窕身姿似是丰润了些许,也怪不得那两个巡夜弟子垂涎三尺。
林师弟撇嘴阴笑:“师弟,她们二人谁更好些,你如实讲来,到时师兄按次序挨个疼爱,若是高兴,你随着本师兄刷刷锅也未尝不可!哈哈哈哈!”
曾氏姊妹气得讲不出话来,面色涨红也只能是咬牙切齿。
“将门打开,我不杀你!”天九一改和善面目,语气冰冷道。
林师弟呆了呆,疑惑道:“你疯了不成?门主还未享用,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便被天九扼住喉咙,双手垂在腰间不住颤动,不一会双眼翻白而后昏死过去。
天九自其腰间扯下钥匙,用原本嗓音对曾氏姊妹道:“可还认得我?”
曾昭然恍然一惊,失声道:“怎么会是你?”
曾韶娣捂面道:“苍天!为何会是你来救我们?”
天九听罢并未即刻开锁,淡淡问道:“可还要在下开锁相救?”
姊妹二人对望一眼,曾昭然耳语道:“咱们若是被困在此处,非但被人污了清白,永邦更是无人去寻,恐怕要在中原丢了性命。
到时咱们愧对师父,愧对张庭芳大人及夫人重托!此人虽与咱们有些仇怨,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皆可舍弃,你以为如何?”
“姐姐,我全听你的,先行将仇怨搁置一边,出去找寻永邦才是要紧之事!”
姊妹商定此事,曾昭然起身道:“劳烦尊驾救我姐妹二人脱困,之前仇怨……还望暂且放到一旁。”
天九冷冷道:“要我救你们,还要记着咱们之间仇怨,如此赔本的买卖,在下不干!你等便留在此处等着逍遥门众弟子疼爱便是了!”说罢甩手疾步而走。
“尊驾留步!留步!我姊妹二人在此立誓,咱们之前恩怨一笔勾销,今后和睦处之,更还是要报答恩人救命之恩,务必请垂怜我等,仗义出手!”
天九听罢缓缓停住,转头冷冷望着曾氏姊妹,直将二人原本仇视眼光瞪得暗淡下来,直至现出楚楚可怜之色方才罢休,回身将铁门打开,而后抽出风灵剑极快将两人手上锁链斩断。
天九出剑快不可见,只可见几道寒光及火花,正中两人锁链连接之处,出剑之准更是令曾氏姐妹瞠目结舌。
“你二人稍微收拾一番,我去将那几人收服,你们再过来不迟。”
天九轻身而出,闪到二道铁门之时,屋内仍有两人骂骂咧咧饮酒,其余几人皆已醉倒,正鼾声震天。
天九进屋出手连点,将两人点倒在地。随后就地扒了两件逍遥门弟子练功衣,回身正遇曾氏姊妹走到此处,吩咐道:“你们穿上练功衣,可掩人耳目。这屋中挂着两柄长剑,我看应是你们二人之物,我在门外稍待,你们快些!”
姊妹二人不敢多言,接过衣衫待天九走后换好,又进得屋子之内将佩剑等物一并取回,临走之时曾韶娣心中气不过,意欲将几人刺死。
曾昭然急忙阻拦道:“趁人之危并非咱们峨眉弟子做派,万万不可。他日若是再相遇,真刀真枪斗上一场,势必要将这些个腌脏之人斩在剑下!事不宜迟,咱们先随着他逃离此地!”
曾韶娣无奈,猛一甩剑跺脚而走。天九待两人赶来推开虚掩铁门,探查四下无人之后,闪身而出,疾奔到阴暗院墙之下,稍待了片刻飞墙而出。
三人出了逍遥门一路疾奔,天九自是先去寻他的驴子。只是到了放驴那处焉有驴在?不禁轻骂一声,又沿着来时之路下了逍遥山。
此刻天已微明,三人一口气奔了三十余里已到了城中。曾昭然在后轻声叫道:“那个……我姊妹二人在那处关得久了……多日不曾……此番想着寻家客栈洗漱一番,还请成全!”
天九心道,此刻逍遥门尚未下山再与伏虎门大战,想要自东路口出去势必要趁两派大乱才为上策。
此刻先去客栈令她们修整一番也不是也不可,且恰好前路不远处便有家不大不小客栈,顺手一指道:“也好,前面有间客栈。”
三人赶到客栈,天九兀自在外唤了半晌,小二才哈欠连天取下门板,不情不愿的将三人请进来。
曾氏姊妹轻声令小二安排洗漱之事,天九亦住进一间屋子等候,令小二分别送了些酒菜。一个时辰过后,天九酒足饭饱,耳听有人在外叩门道:“我姊妹二人已收拾妥当,不知你有何打算?”
天九淡淡道:“进来讲话。”
曾氏姊妹依言推门而入,此刻已无方才狼狈之态,屋内顿时幽香阵阵,两人又是光彩照人的模样。
曾昭然一欠身道:“多谢救命之恩!”
天九面沉似水,说道:“坐下讲话。”
两人正襟危坐,天九问道:“你二人因何在此处被逍遥门所抓?”
曾昭然面上一红:“讲起来,这些年来在大凉城金王爷家中安居也是拜你所赐。你也知晓,我与妹妹是为护卫张大人一双儿女才逃到西洲。半年之前,金王爷向西洲皇帝请辞,自北夷边疆回到大凉城中。”
天九顿时对金昭起了思念之情,不禁接话道:“金王爷果然是要到中原找寻安远公主。”
曾昭然点点头:“正是!听他所讲,北夷已被他帐下镇北大军打得节节败退,若不是向西洲皇帝出使割地求和,眼见便要灭国了。”
天九轻轻一笑:“他为西洲开疆扩土,如此一来北疆可保数十年安稳,也怪不得西洲皇帝可令他卸甲归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