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是一个枕头,一手接住笑了笑,走到床边放下,“啵,乖,起来吃完再睡。”
“滚。”
“让我喂你吃完再滚,”吃到肉了脾气好得不行,把人扶起来吃完早饭后把碗一扔又换了副嘴脸,“人呢?”
“在山上挖石头。”
“哼,还算这小子识趣,拿上我的信物去把这一片买下来。”
“是,”随后文博为难的看着他。
“怎么?我的话不顶用了?”
“主子,咱们还是等女主子起来再去吧?没,,银子。”
唐景铄:...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没想到在银钱上为难住了。
“走,出门转转。”
“是。”
等李诗文下午醒来没见人影,“盛二师父,唐景铄人呢?”
“上山去了,人带过来了你怎么安排?这里住不下这么多人。”
“安排到邻村也行,看哪里有大点的房子买,不要太张扬。”
“行,我让人去问问。”
“好,一会去给石岭接骨,去找村长叫几个汉子去他家。”
“是,”又有好戏看了,跟在四姑娘身边确实比跟在主子身边有趣。
李诗文吃完饭提着新做的药箱不紧不慢往石岭家走,老远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院子的人,甚至村长在门口伸长脖子往这边瞧。
看见她来比石老太太还激动,手一扬,“来了来了,刚点到名的一会听李公子安排,让你们往东可千万不能往西。”
有几个婆子笑出声,“要是紧张弄反了可咋整?”
村长一噎,瞪了一眼几个婆子,“就不会仔细点么?”
“哈哈,,”
大家一声哄笑李诗文也到了门口,尴尬的朝众人打招呼,“大家都不忙啊!”
村长是个懂眼色的,知道他这是不喜人多,“他们都是来看阿岭的,马上就走,,”直接动手推搡着身边的人往外走。
“噢,都看完了?”
...门都没进看什么看,就是来看你怎么治腿的。
不过,众人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乖乖听村长的话出了石岭家。
本想转身趴在门口听个声音,但下一瞬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
婆子、汉子们可没放过这热闹,爬的爬树爬的爬墙,实在不行的抱着大门贴紧耳朵,,
里面的李诗文把完脉后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布递给身边的汉子,“塞他嘴里,”自己先调要用的药膏和缝合的琐事。
“嗳,好。”
村长坐在一旁见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刀具狠狠咽了口唾沫,回头看见石老太太在门口张望赶紧跑去拦住人顺便把房门带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李诗文戴上口罩和手套站在窗边对着石岭轻笑一声,“摁住他的四肢,把手举到脑袋上。”
“好勒。”
汉子们谨记村长的话,几乎是李诗文说完就开始动手。
“呜呜呜,,”石岭好像有话说但谁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四个汉子亲眼看着李诗文挽起他的裤腿硬生生把人腿直接敲断,再看看床上的石岭双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李诗文只给他腿皮肤上涂了一层麻药就给他动手挑碎骨,“好了,你们先把他绑着出去吧!一会叫你们再进来,让人多送些开水来。”
“好,”四个汉子咽咽唾沫手忙脚乱给石岭绑上连滚带跑的出了房门。
村长几步过来询问几人,“你们怎么出来了?里面怎么样?”
汉子们揉了揉有些发抖的大腿,“这小子不简单。”
“敲腿面不改色,下手割肉毫不犹豫。”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差点被唬住。”
村长更紧张了,“咋还敲腿割肉了呢?不是治腿吗?”这么年轻真能治好阿岭吗?
汉子们不知道怎么解释,一个个哑了声。
石老太太坐在一旁跺了跺手上的棍子,“我相信那孩子,本就没什么希望了给他治一治又何妨。”
人家奶奶都这么说了,几人也只能陪着在门口等。
一个时辰过去,除了送水进去李诗文又叫他们进去摁了一趟腿。
这次出来后四人心里都有了底,“村长,我觉得石阿婆没看错人。”
甚至还有一个人竖起大拇指,“那伤口缝得漂亮。”
“那么大个口子布条都没缠只撒了些药就止血了,,”
村长激动得呛了口口水搓着双手,“真的?”
“这事还能骗你不成?一会你进去就能看到。”
“就是不知道阿岭能不能扛住,,”
说到这个石婆婆来了脾气,“扛不住那是他的命,这事可别赖在人家诗文小子身上。”
“这咱们肯定知晓,放心吧!不会恩将仇报,”这财神爷谁敢得罪啊!
一直到天黑才结束,李诗文收拾好药箱口罩手套,“不能移动双腿,夹的木板也不能取下来,明天我会来换药,这是退热的药,不出意外今晚会发热你们派个人守着他,,,”
嘱咐一大堆村长和四个汉子听得一愣一愣。
石老太太抓着李诗文把她送出院子,“你快回去歇着吧!发热他们能对付,药钱多少银子?”
李诗文刚想说不用,但这朴实的老太太怕是也不会开口朝慕家要,“有几味药贵一点十两银子一副药,第一个月每日都要用,后两月两天用一次,,,”
听得石老太太全身发麻双眼发黑,“我们家子孙三代都还不起,,”何况家里现在这情况。
李诗文尴尬一笑,“石婆婆别着急,逗你的,这是让你跟慕家那边游说的,药都是我在山上采的不用银子,但希望村子里帮忙保密我会医术的事。”
“那怎么行,这么贵的药上山采也不容易,我跟村长商量商量看能跟乡亲们借多少,保密的事我会跟村长说的,”说完杵着棍子匆匆叫人去了,生怕慢一步村里嚷嚷得周边村子都知道了。
门外唐景铄接过她药箱,“娘子,累了吧?我帮你捏捏肩。”
“你去山上干嘛了?你这副样子出门不怕那边的人认出你来?”
唐景铄自恋的摸摸脸上,“我这不是怕娘子这么久没看到想了嘛!”
李诗文抽抽嘴角甩掉肩膀上的手,“你还可以再自信点,对了,裘大人回京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