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铄满身疲惫带着消息回来时却扑了个空,“我娘子呢?”
“...我现在去联系盛二,”文博脚刚落地转身就跑。
铺子里的人这才发现他回来了,“唐公子,主子说她们去这个地方了,昨天刚走,”双手奉上李诗文留的字条和地图。
唐景铄接过一看有些被气到,手上的东西瞬间成粉末,“谁带她去的?”还怀着孩子呢!盛二也不拦着点。
护卫不敢抬头,“都止,他们坐马车应该走不快。”
唐景铄看了他一眼又爬上马。
文博刚发消息进来吃了一嘴的灰,二话不说骑马追在他身后。
两人带着护卫走后,铺子里的护卫抬手擦了一脑门子汗,嘴里嘀嘀咕咕,“那双眼睛要能杀人的,估计我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蹲在柜台下面的账房从一旁冒出个脑袋,“走,,走了?”他有些爬不起来。
护卫见他这怂样乐了伸手把他拉站起,“出息,他又不吃人。”
账房这张嘴也不是吃素的,“他吃不吃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差点吓尿。”
护卫丢脸的四处查看一番,见没人竖起食指,“嘘,这事只有你知道,咱俩也算共同经历一番生死,这事双方保密?”
账房心里打着小算盘,“那就这样说定了,”反正他家离得近,他婆娘不算外人吧?
唐景铄队伍半天就追上了李诗文,在马车里抱着她紧紧不放,“你就不能等我回来?着急这一两天?”
准备一手肘的李诗文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忙收回手,“把板子拉上来陪我睡会。”
“你呀!”拿她没法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我先睡会再跟你说。”
“好,”
这人是在外面用开水把自己烫了一遍?伸手摸摸他脑门,却被他闭着眼睛拿下。
“我用热水袋捂了一会,不过娘子想摸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负责。”
李诗文手一收翻身背对着他,“禽兽,我还怀着孕呢!”
“我会小心的。”
“滚。”
“就不滚,”唐景铄把人捞在怀中不让她跑,“快睡吧!逗你的。”
车辕上的都止愣了愣,问一旁的盛二,“主子有孕了?”
“嗯,成亲好几年是该有娃了。”
“出门确实有些心急。”
“她就这性子风风火火,你不让她出发心里难受得想挠人,咱们保证她安全就行。”
都止噗呲一笑,“盛二叔,你是看着主子长大的?”
“嗯,几岁了都还不太会说话,六岁那年才开始反抗总给她安排活的奶奶,再大点每天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她奶追着打,,”也是在那年家里才渐渐富裕起来。
“没想到主子小时候过得这么辛苦。”
“不不不,她爹娘爷奶姐姐哥哥可都偏心她,只是家里穷闹的。”
“嗯?”都止很意外她奶奶成天揍她还会偏心她。
盛二笑着摇摇脑袋,“悄悄告诉你,你主子夫君可是上门女婿。”
刚说完整个人朝前扑,后背一个醒目的大脚印。
都止只来得及拉住他的手臂,,
盛二还是被马儿踢了一脚,脸上好大一个马脚印。
这让都止蚌埠住笑了,“你还笑?不都是你多嘴。”
“...我没叫你说最后这句,别拉上我,”都止赶紧撇清关系,免得自己后背也挨上一脚。
“好好好,你能再从我这套一条消息,”说完赶紧摸出药给自己擦上。
李诗文无语的看着身边这男人,“你干嘛欺负盛二师父?”
“就想欺负他,好了,外面清净了,睡觉。”
...盛二师父对不住了。
出太岁的地方是一个偏远的小村子,由于都止被卖时太小已经忘记这边的路一行人问东问西花了十多天才到地方。
“这么破?”
“大概是被来采药的人问烦了村里都搬走了吧!”只有零星几户人家,敲门都没人管但烟囱还是在冒烟,只能说明这里已经被人问烦了不想理会。
都止寻着记忆来到以前的家,这里都已经没屋子了草都比人高,尴尬一笑,“我去找找村长家在哪儿。”
“带人跟你一起去看看哪有房子能住吧!”
“好。”
文博把村里打探一圈回来站在马车外,“主子,村里没多少人痕迹,山上采药的不少,而且,都止说的山洞还有许多人最新翻过的痕迹,,”
“等住下了让我娘子去看看吧!”不看一眼不会死心。
“是。”
李诗文醒来已经天黑,睁眼就看到茅草屋顶,再看四周都是泥墙,挣扎着起床穿戴好。
唐景铄听到声音端着温水进门,“娘子,怎么不多睡一会?”
“怎么不叫我?一会晚上该睡不着了。”
“没事,我陪你,先喝口水我给你去端饭。”
“我跟你去灶房吃吧!顺便听听这里什么情况。”
“好。”
都止蹲在灶下狼吞虎咽的吃着,“主子你起了。”
“你吃你的,这里什么情况打听好了吗?”
“打听好了,明天带你去,不过,这里基本上每天被人翻,没东西你可别失望。”
“不会,我也没想着能一次找着。”
“兄弟们的吃食我交给村长家了。”
“付过银子了吧?”
“自然,对了,冬天能采什么药吗?我看这里山上人挺多的。”
“没什么药采吧!要采也是去那座雪山采啊!”
“云周国现在不好通路,过不去,咱们药草都少收不少还是高价收的。”
李诗文和唐景铄对视一眼,都很庆幸把蒙之康成给送回来了,唐景铄抓着李诗文左手拍了拍。
都止识趣的快速吃完把空间留给两人。
“我让山上的人下山了。”
“你不是说不管闲事吗?会不会连累你?”
“放心吧!有的人不打打杀杀还不习惯。”
“那就行,吃完跟你说一件事。”
“两件都行,你少吃点,会撑,一会我再给你做。”
“那我还饿怎么办?”
唐景铄对上她委屈巴巴的眼神没办法,只能偏过脑袋,“布大夫说让你吃七分饱,何况现在还是晚上,要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吃胖了你生他的时候受罪,,,”
吧啦吧啦一长串李诗文都没吭声,感觉不对的唐景铄一转头只看见见底的盘子,赶紧抢下她的碗筷,“娘子,你怎么能这样?咱们不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