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肖夫人很气很气,可是她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宋晚珍翻脸。
这丫头做事这么不留情面,说不定真的揪着自己去见官,大牢那种地方她去过一次,这辈子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生生的拆散了你们,都是我的错啊。”
肖夫人说完便委屈的哭了起来,她打算示弱然后再装可怜。
本来今日的事情她都算好了,都是被这不明来路的死丫头给搅和了。
“可是晚珍啊,这贱丫头就是嫉妒沐尘喜欢你,所以特意过来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的,你可千万不要信她的话。”
林秋微和宋晚珍都被这话给气笑了,林秋微终于忍无可忍,直接上前一步扬手就给肖夫人扇了过去。
这关子卖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这蠢妇知道她的身份了。
肖夫人尖叫一声,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秋微。
“啊!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放肆。”
林秋微冷笑一声上前,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本小姐放肆?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放肆。”
话落,又是连着扇了肖夫人几巴掌。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管怎么说肖夫人也算是他们清远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被人当众这么掌掴了?
这姑娘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肖夫人被连打了几个巴掌之后,直接坐到了地上,七荤八素脑袋嗡嗡,好一会眼睛都有些无神。
跟着过来的小丫鬟吓得一下子扑倒在肖夫人的身旁。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肖夫人缓和了好一会才转头目眦欲裂的看向林秋微。
“你敢动手,你凭什么动手,报官,我要报官。”
林秋微不屑轻笑一声。
“好啊,报官,你辱骂本小姐按律可是要杖刑一百或者是流放边疆的。”
肖夫人眼底生出几分紧张之色。
从林秋微的大胆和从容中她终于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这丫头的身份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你......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林秋微双手环胸看着地上的人。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先报官吧,是本小姐要报官。”
林秋微说完看向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谁能给本小姐跑一趟县衙报官,本小姐给他一两银子的跑腿费。
跑一趟就要一两银子,几乎所有的人都激动的举手要抢着去。
肖夫人心底的慌张扩散开,想要去阻止只可惜抢到机会的人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官差很快就来了,还不等他们问到是谁报官,肖夫人便哭着跑了过去。
“官爷,这丫头动手打人,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两个官差当然认识肖夫人,只是有些诧异平日里眼睛长在天上的肖夫人竟然会这样与他们说话。
还让他们给自己做主?他们有这个资格吗?她不是很能吗?
而且肖夫人两个脸颊肿的跟猪头一样,是谁这么大胆敢对她动手啊。
看到两位官差林秋微语气平淡的喊了一声。
“我才是报官人?”
看到林秋微一身穿着不俗,两个官差十分客气的开口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报官?”
肖夫人上前又凑到两个官差面前,恶狠狠的开口。
“她无缘无故打人,快点把她抓起来,我要让她坐牢,坐穿牢底。”
林秋微不屑一笑,神色淡然。
“是她先辱骂本小姐的,所以本小姐才动手的。”
肖夫人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林秋微,形象全完。
“你们听,她都承认是她对我动手了,你们还不赶紧把她抓起来。”
两个官差看向林秋微,神色不悦的开口。
“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动手,动了手有理也变得无理了,你看你把人打的。”
肖夫人脸上实在肿的厉害,无论怎么看过分的都是林秋微。
林秋微依旧双手环胸一脸的稀松平常,好似她动手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本小姐还是打轻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来了。”
肖夫人咬牙切齿,到了现在这丫头还这么嚣张。
刚刚她还担心这丫头身份不一般,可是到现在她都没说自己是什么身份,定然不是什么大人物。
这清远县还有什么大人物。
她今日非要让这死丫头坐穿牢底。
“你们看她这嚣张的态度,还等什么赶紧抓起来啊。”
两个官差也被林秋微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
“你怎么说话呢,随便动手打人,先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
林秋微不慌不忙的看向肖夫人。
“你们先问问她,是不是她先开口骂的我,她骂本小姐是贱人。”
肖夫人轻哼一声,她不过是骂了这贱人一句罢了,这贱人可是把她的脸都打肿了。
“我是骂了她又怎么样,可是她对我动手了,你们看我的脸,这些围观的百姓都能作证,她就是当着这些人的面打我的。”
林秋微拍了拍掌。
“你承认就好,就怕你不敢承认。”
肖夫人冷笑一声。
“本夫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本来就是你先挑衅的本夫人,本夫人才开口骂了你一句,可是你竟然粗鲁野蛮到直接对本夫人动手,简直是胆大妄为。”
林秋微哈哈大笑起来。
“胆大妄为的人恐怕不是我,你可知道本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便敢随意辱骂。”
林秋微话落上前一步,气势迫人。
肖夫人紧张的后退一步。
“你还能是什么身份?”
林秋微轻笑一声,微微抬起下巴,冷笑看向肖夫人。
“按照当朝律法,辱骂公侯伯爵家眷至少要杖责一百,或者是流放到千里之外。
可是本小姐只是打了你几巴掌,这责罚恐怕还远远不够。”
肖夫人惊呼一声,腿都软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秋微。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你少胡扯,你冒用贵族身份是要掉脑袋的。”
肖夫人不但嘴上这么说,心里也一直在劝慰自己,不可能的,这丫头肯定不可能是什么贵胄小姐。
而且这次来清远县的侯小姐不就是跟着宋晚珍一起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