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枚暗阵石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用处,也是她没有说的最重要的一点。
每一个进上古仙魔战域遗迹的历练者,在进阵的时候,脚下踩的就是这整个阵基。
而阵基会自动吸收他们身上逸散而出的灵力。
不多,每个人只有一丝丝。
可进去的人多了,积少成多,那便不一样了。
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够积聚很多的灵力,供某个人或者某个地域使用。
本来,她是想在栖霞境的地底下挖一个洞,再将她手上的一个小秘境安放进去的。
结果她发现没必要了。
里面有一个比秘境还要好的天赐福地。
纯天然的啊!
里面的天材地宝也不少,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并且,通过吸收上面进入上古仙魔战域遗迹历练的修士们身上的灵力,再次孕养那些天材地宝。
以后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开启这个天赐福地,让天衍宗的核心弟子进入历练。
那岂不是一举几得?
既能让灵魔战域的人免费过来,又能让天衍宗的核心弟子多一个历练之地,更能让上仙域的各大宗门之人进入上古仙魔战域遗迹中历练。
用一个上古仙魔战域遗迹,养那么多地方,难道不值吗?
但这一点,还是不往外说了,让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就成了。
至于那天赐福地中的传送阵法,她还得想想设置到哪里,又或者说,设置几个地方为出入口。
突然,她将目光放到了红豆的身上。
她不知道将那天赐福地的其中一个出入口定在血殇空间是否可行。
当然,那得是特定的出入口,只她或者由她带着人,才能进入那天赐福地。
“主,主人,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红豆被自家主人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问。
她怎么感觉主人看她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个馋人的肉包子呢,有些可怕。
“没什么。”
顾青柠收回目光。
现在手上没有炼制另一个传送阵法的材料,得先回去准备好了,再过来弄。
是以,还是先不说了吧。
“走,先回。”
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先回去吧。
……
域外战场,中军帐中。
顾宗主最强的一具分身就在这里,他的神识扫过战场,救下一个又一个即将死在域外天魔手上的万族修士。
忽然,一道传讯符飞了进来。
不是军报,而是从宗门来的传送符。
他抬手接住,神识一扫。
然后,他的手停了。
“渡劫境?”
他低声呢喃。
传讯符上的字不多,就一句话。
【宗主,大少宗主渡劫成功,进入渡劫境初期。】
顾宗主把手上的传讯符捏碎,看着它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渡劫境!
他闺女,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渡劫境。
他活了几万年,见过的天才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可如此年轻的渡劫境,他是一个都没见过。
不是没见过天才,是没见过这种速度的天才。
大乘境初期到渡劫境初期,别人要成千甚至于上万年,但他闺女,才用了多久的时间?
“九色混沌灵根。”他自言自语。
“到底是九色混沌灵根啊,不是谁都能比得上的!”
他睁开眼,神识从中军帐里散开,越过战场,越过天魔的阵营,越过那片被魔气笼罩的荒原,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司星。
他那个逆子!
正在域外战场的东翼杀巨魔。
顾宗主的神识扫过去的时候,司星在一扇子把一头十几丈高的巨魔劈成两半。
血溅了他一身!
他没擦,转头又扇向下一头。
洞墟境巅峰,快大乘了。
“也不慢。”
顾宗主的嘴角翘了一下。
“可跟他姐比……”
他还没说完,因为他知道,比不了。
九色混沌灵根和普通灵根之间的差距,不是努力能填的。
那是天道给的饭!
“行了。”
他站起来,将传讯玉简拿了出来。
“也得让他们高兴高兴。”
顺便也算是让他们知道,再不努力,就得被甩下去了。
传讯,分了三道。
一道给宴九止,一道给司星,另一道给司匀弈。
宴九止在域外战场的西翼,接到传讯的时候,他刚把一头上古天魔的脑袋砍下来。
剑上的血还在滴着,他用神识扫了一下玉简上的内容。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带着骄傲的笑。
他把传讯玉简收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剑。
“渡劫境。”他说,“比我快。”
旁边的宴四季凑了过来,“什么比你快?”
“柠柠。”
宴九止转过头,看向他。
“渡劫境了。”
“卧槽!!”
宴四季整个人都惊了,差点儿跳起来。
“真的假的?”
宴九止瞥了他一眼,点头。
“真到渡劫境了啊,怎么这么快?”
他记得青柠入大乘境才没多久啊,居然那么快就进入渡劫境了?
这速度,他们是拍马都赶不上啊!
很快,池御瑾他们几个也围了过来,一起讨论这个事情,毕竟入了渡劫境,就等于是打开了进入神域的门了啊。
“那岂不是说……”
宋清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轻声开口。
“柠柠随时都可以进入神域了?”
“神域?”
“对啊,神域。”
池御瑾一拍自己的脑袋,双眼变得极亮!
“青柠是不是立马就可以去往神域了?”
当然,顾宗主他们那些道尊,每一个都早几万年可以入神域了。
但为了上仙域的安宁,他们自愿留了下来,留在上仙域为这里的修士,撑起了另一片天。
“是啊,神域可是需要渡劫境就能前往了。”宴四季也点头。
而听到他们的话,刚过来的司星暗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
宴四季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向他。
“怎么就想得美了,青柠的修为可是能同境无敌的呢,还有九止,他们想要进神域……”
“她进不了!”
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司匀弈。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握紧的兵器上,还在滴着血。
宴四季皱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