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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想了想,说:“那条路……我有点印象。七八年前,那边出过一起车祸,死过一个年轻女人。好像是晚上骑电动车被大车撞了,当场死亡。肇事司机跑了,后来一直没抓到。”

“那女人多大年纪?”

“二十出头吧。”老刘说,“具体的我得回去查档案。”

“查。”薛组长说,“越快越好。”

老刘点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去了。

“张阳,”薛组长看向我,“如果真是那个女鬼,能处理吗?”

“得先确定。”我说,“如果真是车祸死的,她应该有怨气。肇事司机没抓到,她心里不平衡,就可能留在原地游荡。时间长了,怨气越来越重,就会影响路过的人。但一般来说,这种鬼不会直接杀人,最多是吓唬人。死者心脏骤停,可能是被吓的。”

“那胸口的印记呢?”

“那个……”我顿了顿,“那个有点奇怪。一般的鬼,不会留下这种印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不是普通的鬼。”我说,“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在帮她。”

薛组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管怎样,这件事得解决。那条路虽然偏,但偶尔还是有车经过。再出几次事,就压不住了。”

“我知道。”我说,“我先回去准备准备。等老刘查到资料,我们再商量下一步。”

“好。”

离开特调科,我和栓柱打了个车回结缘堂。

路上,栓柱忍不住问:“阳哥,真是鬼啊?”

“八成是。”我说。

“那咱们要管吗?”

“当然要管。”我说,“薛组长找咱们,就是让咱们管的。再说了,这种事,咱们不管谁管?”

栓柱点点头,没再问。

回到结缘堂,玄阳子正坐在堂屋里喝茶,见我们回来,连忙问:“怎么样?什么事?”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玄阳子听完,捋着胡子说:“车祸死的女鬼,留了七八年,开始害人了。这倒不常见。一般车祸死的,头七过了就走了,很少有留下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死的时候有大冤屈。”玄阳子说,“肇事司机跑了,她心里不平衡,就可能留下。但如果只是这样,不会拖七八年才开始害人。肯定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她。”

“什么东西?”

“不知道。”玄阳子摇头,“得去现场看看才知道。”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老刘打来的。

“张师傅,查到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个车祸死者叫张小燕,二十三岁,本地人。七年前的七月十五的晚上,骑电动车回家,被一辆大车撞了。肇事车是一辆外地牌照的大货车,司机当场逃逸,后来一直没抓到。”

“七月十五?”我心里一动,“鬼节?怎么这么巧?”

“对,就是鬼节。”老刘说,“所以那段时间这事还挺轰动,但后来慢慢就没人提了。张小燕父母都是农民,没什么背景,案子就一直悬着。”

“她家还在本地吗?”

“在。就在离那条路不远的村子里。”

“有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有。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把情况跟玄阳子说了。

“鬼节死的,怪不得。”玄阳子说,“鬼节那天阴气重,死的人本来就容易变成鬼。再加上肇事司机跑了,她怨气更重。但拖了七年才开始害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

“会不会是有人动了她的坟?”栓柱插嘴。

我和玄阳子对视一眼。

“有可能。”玄阳子说,“如果她的坟被动过,或者骨灰被动了,她就会不安宁。”

“明天去看看。”我说。

第二天一早,我和栓柱按照老刘发的地址,找到了张小燕家。

那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三间瓦房,院子里堆着些杂物。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正在喂鸡,见有人来,警惕地看着我们。

“大娘,是张小燕家吗?”我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点点头:“是……你们是?”

“我是……”我斟酌了一下,“我是来调查当年那起车祸的。想了解一下情况。”

老太太眼圈瞬间红了,放下鸡食盆,把我们让进屋。

屋里很简单,老式的家具,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女孩,笑得很好看。

“那就是小燕。”老太太指着照片,声音哽咽,“我闺女,走了七年了。”

我对着照片鞠了个躬,然后在凳子上坐下。

“大娘,”我说,“我想问一下,小燕的坟在哪儿?这几年有没有人去动过?”

老太太一愣:“坟?就在村后头的小山上。没人动过啊,我跟我老头子每个月都去上坟。”

“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我追问,“比如,有人晚上看见小燕出现过?”

老太太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才说:“这个……倒是有。”

“什么?”

“今年清明,我们上坟回来那天晚上,我做梦梦见小燕了。”老太太说,“她站在我床前,浑身湿淋淋的,跟我说‘妈,我冷’。我醒过来,心里就发慌。跟我老头子说,他说我想多了。可后来,村里也有几个人说梦见小燕了,都说她浑身湿淋淋的,说冷。”

“湿淋淋的?”我心里一动,“小燕的坟附近有水吗?”

“没有啊。”老太太摇头,“坟在半山腰,离水远着呢。”

我和栓柱对视一眼。

“大娘,能带我们去看看小燕的坟吗?”

“能,能。”老太太说着就要起身。

我们跟着老太太出了村,来到村后的小山。

山不高,种着些松树,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半山腰一片平缓的地方。

“就在那儿。”老太太指着前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愣住了。

那片地方,全是水。

不知道哪来的水,把那一整片地都淹了,水深至少半米。

张小燕的坟,就泡在水里。

“这……这怎么回事?”老太太也傻了,“上个月来还好好的,怎么……”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水。水很凉,但不是普通的凉,而是刺骨的凉——那种凉意,像是能穿透皮肤,钻进骨头里。

“这水有问题。”我站起身,对栓柱说,“找人,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