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心码牌的方长,听到这话,手头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第一才女,
难道说这女子真的是那个李清照?
对方这个时候说这话,明显这不是吹嘘的言语,这是真实评价,
方长斜睨了眼一旁正积极码牌的李清照,
确实很漂亮,
但这要是真的,还是有些魔幻了,
那般温柔婉约的李清照,怎么会是个海王呢!
他觉得他还能挣扎一下,
方长压着嗓子,
“有良兄,此话当真?”
孙有良将方长手中的牌看了个干净,同样压着嗓子回应,
“这还能有假,
这东京城内,爱慕易安的青年才子不知凡几,可他们都只能远远观望,从不曾靠近过易安,
易安也只与我等这些同窗旧友来往,
似彦祖兄这般,坐在这牌桌上的还是头一回!
所以说,彦祖兄,你还是很有机会的!”
方长听得诧异,
“这话听着,怎么像个纯情大小姐,可对方明明是个老海王啊!”
又打量了一番孙有良的表情,忽略对方在偷看自己牌面这一点,倒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是我看错了,对方其实不是海王,可纯情大小姐,哪有这般主动的?”
方长本还想再多套两句,然而码好牌的李清照已经打出了第一张牌,
“一条!”
方长收了心思,摸回一张牌,同样打出一条!
“跟,一条!”
孙有良也摸一张,随后打出一张八万,
“我碰!”
坐在孙有良下手的常欣激动出声,直接推出的推出两张八万!
就这架势,不亚于是杠了!
“你......你居然碰我,第一张牌就碰啊!你这过分了吧!”
孙有良有些委屈,
“哈哈哈,谁叫我有两个呢,厉害吧!”
方长看得直摇头,
新手就是这样,总以为碰牌才牛逼,
殊不知打牌靠的牌面,靠的是技巧,
只要不是碰碰胡,根本无伤大雅!
常欣拿过孙有良打出的八万,
就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将三个八万齐齐码在一起,
随后看着自己牌面斟酌片刻,打出一张三条,
“碰!一万”
李清照干净利落的摆出两个三条,随后打出一张一万,
孙有良见此更激动了,
“怎么易安你也能碰!”
随即他把目光转向方长,
“彦祖兄你不会也能碰吧!”
方长神秘一笑,摸了一张牌,
“放心我不碰,九万!”
“果然还是彦祖兄好啊!”
似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孙有良宽心不少,
他又摸一张,随即打出一张六条!
“我碰,我碰!”
常欣再次激动地推出两张六条!
孙有良惊愕,
“哇哇哇,你怎么又碰,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常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你自己打出来的牌,怪我咯!五万!”
“胡了!”
李清照直接一推牌面,
“我胡了我胡了,欣儿给银子吧!”
原本还一脸欣喜的常欣,听到这话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蔫了!
“啊,你这胡的也太快了吧!”
孙有良跳出来大笑,
“哈哈哈,欣儿叫你碰我,这下惨了吧!哈哈哈!”
常欣横了眼大笑的孙有良,随后又看了看李清照整洁的牌面,对方正好胡三万五万,
她委实是撞枪口上了,
“好吧!果然易安你玩什么都厉害!”
她取出两个筹码,交到李清照手中!
李清照喜滋滋接过,
“谢谢欣儿了,
我也这是运气好,牌面拿的好,说不准等下输的就是我了,
来来来,继续继续!”
方长有些不舍地推倒自己的牌,其实他在摸完第一轮后就坐等胡牌了,
原以为这把必赢,没料到李清照比他还快,
只能说,新手果然是有新手福利期的!
麻将的即时快感反馈,显然不是打马这种古玩游戏能比的,
很快四人便沉浸在了麻将的乐趣之中,
“碰!”“胡!”之类的激动字眼!
不断在直播间内响起,
气氛异常火热!
时间更是飞速而过,不知不觉,便是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李清照和常欣,
愁的是方长和孙有良,
没办法,这半个时辰里方长就胡了四把,孙有良更是一把没胡,
不是方长菜,只能说李清照太精明,又有新手光环加身,
李清照明明是个新手,可打起牌来却精明得不像样,
完全就是个打了十年麻将的老麻雀!
这半个时辰下来,方长压根就没在李清照手下吃到什么牌,
对方完全就是跟臭打,把麻将的规则研究透透的,
而他这手风也不行,来的牌跟电话号码似的,完全是有力也无处使,
至于孙有良,纯纯是猪队友,疯狂给下手的常欣喂饭,
导致常欣虽然技术拉胯,但架不住喂得好!
同样胡了不少,
“不行了,不行了,我都输麻了,得休息一会儿了,来呀上茶水来!”
孙有良抱怨两声,便吆喝着上茶水!
作为赢家的李清照和常欣,看着孙有良如此,皆是掩嘴轻笑,
常欣数着赢到手的筹码,得意一笑,
“哈哈哈,你这就输麻了,我都还没玩尽兴呢!”
孙有良嫌弃地撇嘴,
“你还说呢,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哪能赢这么多,
你这赢的,基本都是我的银子!”
“是是是!
小女子多谢孙公子,手下留情!”
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能赢,纯粹就是孙有良喂的好!
这个时候自然得说两句好听的话!
孙有良是好哄的,听到这话,一把没赢的不悦,瞬间消散了大半,
很快千金坊的侍者,便端来了茶水糕点以及水果,
孙有良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开始随意吐槽,
“哎呀,我虽然输了,但真别说,这麻将还真挺好玩的,
也不知道这玩意是谁发明的!”
常欣认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麻将组合多变,乐趣十足,不仅要关注自己,还要防着别人,玩起来心惊动魄的!
比起其他所有的博弈,都要好玩!
想来那发明此玩法的人,也不是简单人!
不知易安你可知道!”
一旁的李清照一边清点着自己的战果,一边悄悄打量方长,
这一回输的大头全在孙有良,方长虽然有输,却没有输多少,
明明规则都没有不认真听,却没有输多少,只能说这人的运气也太好了些!
“果然憨货有憨福嘛!”
方长这会儿也是打累了,同样抓了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同时目光不自觉往一旁的李清照身上靠,
正好与李清照悄悄递过来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这是在偷偷看我?”
偷看被发现,李清照的目光第一次有了闪躲,她迅速收回目光,接过常欣的话做掩饰,
“嗯.......!
创出这麻将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确定,
不过听说此物是从济州梁山流出来的,发明此物的是那梁山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