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国宾手中的钞票,汤母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证明这几个家伙的身份。”陈国宾看向汤母笑着说道:“我做事,最讲究公平公正,绝不能有杀良冒功的事存在。”
“无论是日本人,还是华人都不可以。”
“这些家伙都是黑龙会的人,我家以前经常被它们欺负,就算是它们化成灰我都认识!”汤母指着地上几人跳脚道:“不信你可以看看它们大拇指和户虎口!”
“这些家伙经常拿刀,大拇指和虎口处必然有练刀留下的老茧!”
说完,看着陈国宾脸上的笑容,汤母忽然有些害怕,想到眼前这人是个日本人,接连后退数步,却被池田佑介安排的两人按住。
“池田君,不要冲动,放开他。”陈国宾道。
“放开吧。”池田佑介没有丝毫犹豫。
龙五则走到那五人跟前摸索一番,什么证件都没找到,用日语问:“你们的证件呢?”
五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种时候不能说人人自危,那也是人心惶惶,为了证明身份都是随身携带所有证件,就怕被当作武士带走。
不带证件已经很可疑了。
龙五又检查了一下这些家伙的双手。
果然。
手上有老茧,摆明了是长时间握持武士刀留下的痕迹,转头对着陈国宾点了头。
那五个鬼子见状脸立刻就吓得惨白。
“将军阁下…”几人异口同声。
陈国宾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不耐烦的摆摆手。
“砰砰砰砰~”
池田佑介干脆地掏出配枪,对准那五人打空了弹匣。
五个日本浪人当即变成了五条尸体。
汤母吓了一哆嗦,站在原地不敢动。
突如其来的枪声,也将周围百姓吓得够呛,但督察部队就在周围,这些百姓也没胆子乱跑,一看就很有观看处决犯人的经验。
陈国宾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走到汤母身边,将钱塞到他手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说过,只要你做了,这笔钱就是你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华夏小子。”
“汤母。”汤母攥着钱,小声道。
“很好,汤母,你是个很有勇气的孩子。”陈国宾称赞一句,又看向周围百姓大声说。
“我想诸位已经看到了那张告示。”
“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做到,我近卫信一该给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无论你们是华人还是日本人,我都会一视同仁绝不含糊!”
因为人员中有日本人也有华人,所以陈国宾先用日语说了一遍,随后又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原本有些不相信此事的人看着汤母手中日元顿时心动了。
日本人原先就是画大饼,真做了也不会给钱。
可现在!
那可是实打实的钱啊!
50日元,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生活好几个月了。
汤母的突然出现,也算是变相推动此事的发展。
这个名叫汤母,年纪不大的孩子,顿时引起了陈国宾的兴趣,龙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用其多言就知道开始留意其汤母。
毕竟从某种方面来说,汤母也算是得罪了日本浪人。
日本占领淞沪已经多年,这种孩子不可能不明白,尽量别去招惹日本人,还有那些远道而来的日本流氓,能让他冒险去做这件事,必然是有其中的缘由!
有了汤母珠玉在前,在淞沪的百姓和日本人见真有利益可图,当即对淞沪的日本浪人展开了‘围剿’。
几乎每天都有黑虫会的残党落网。
陈国宾这几天也和近卫佑宏通了电台。
简单来说,得益于各地针对黑虫会的大力围剿,它们也算是彻底完蛋。
至于各地黑虫会产业如何,陈国宾没有多问。
毕竟自己吃了肉,也得给其他小鬼子喝喝汤,都当小鬼子了,有时候也得遵循一些游戏规则,总不能一次将所有人都得罪死。
但京都那些肯定不行,别说陈国宾不同意,就算是近卫佑宏也不允许,动用了家族在京都的力量,接手了黑虫会在淞沪的产业。
这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经过这几天的清点,黑虫会在淞沪的产业也完全明了。
大小烟馆一共20家、地下赌场3家,其余产业3家,在银行的总资产更是高达5千万日元,这还只是现金。
但这些钱肯定不都是黑虫会的钱,陈国宾查到不乏有些军官的投资入股分红,这5千万日元的现金存款,大部分都是给这些军官的分成。
这还是排除了永仁公司的钱。
可以说,每天除了黑虫会的残存分子害怕,更怕的还有和黑虫会有牵连的军官。
它们是真担心被查到!
但陈国宾却不心急,只要你不急,着急的就是它们!
哪怕土肥原打电话暗示,什么时候解决此事,陈国宾依旧是装傻,以当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搪塞。
陈国宾这种态度,更是令那些军官如坐针毡,但又能如何呢?
只能将就忍着。
将永仁公司的产业从黑虫会身上剥离,又清点完所有黑虫会的产业后已经是一个半月后。
寒冷的冬季即将过去,淞沪即将迎来新的春天。
陈国宾掐头去尾,说了自己做了什么时,老板虽然已经查到了一些,但看着他发来的电文时,还是无法掩饰心里的震惊。
从前到现在,老板还是第一次看到破坏力如此强的潜伏人员。
潜伏潜到了日本少将,军职更是督察长,不仅管日本陆军,更能管日本海军,放在以前老板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但越是这样,老板越能感觉到陈国宾的破坏力。
最终决定,除非有重要情报,否则绝不联系,也算是变相保护陈国宾的安全。
陈国宾没有选择先去那些那些军官,这种事无关紧要,一顿饭就能解决。
他现在真正在意的是土肥原的资产。
所以在开春第一天就在一个日本茶馆,约来了岸田文雄。
陈国宾也很干脆的包下一整座茶馆。
“将军阁下,您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要见面也是我来见您,岂能让您等我啊。”进入包间见到陈国宾,岸田文雄直接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