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南士兵辛苦打仗被俘虏了,最后放回国内,还被自己人欺辱,这一点上,任谁也是绷不住的。
代入到那些被俘虏又被放回去的安南士兵,那可以说是很想死了。
自己为了这个国家拼命,流血流泪。
反而还没有去做俘虏的待遇好,而做俘虏吧,也就罢了,回去之后还要被自己人欺辱。
那还有招吗,可以说是彻底没招了。
[在当时有一个越军俘虏,因为被我军俘虏的时候腿上有伤,所以我军,就给了他津贴,也给他搞了拐杖。]
[而在越军那边,接收这个俘虏的时候,当时他们接收战俘的军官一看,直接给人气晕了,命令这个战俘把拐杖扔掉,爬回国境。]
[而恰好,旁边又有一个米国的记者,把这一段给录下来了。]
嬴政突然笑了,他没有那么了解后世,但是他也懂得舆论战的。
在后世那个世界格局背景影响下,这一幕刚好让米国的记者给拍了下来,可以说是 buff 叠满了。
[一见到有人在录制,那军官没辙了,只能赶紧让人过来弄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把人给抬走。]
[而这些,是愿意扔掉自己东西的人。]
[还有一些安南战俘,在华夏领了津贴,买了很多东西,想带回家给自己的家人。]
[这些人,不想把东西扔掉,那怎么办?]
[安南的军官,居然当场抄起棍棒动手殴打俘虏。]
[由于打得实在太狠了,在华夏战俘营都没有受过这种对待,这让很多的安南战俘心态崩溃。]
[在当时,就有很多战俘拒绝遣返,要求留在华夏,成为华夏人。]
随着天幕一幕幕地出现这些画面,历朝的古人愈发绷不住。
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而这些情况,都随着西方记者的报道传遍了全世界。]
[而在越军的战壕当中,情况那就更惨了。]
[根据我军侦察兵的报告,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两山前线的越军,就连排泄物都干如粉末。]
[每天别说打仗了,扛着枪跑步都费劲。]
[眼看着这个局势,是一天不如一天。]
[安南南方派的领导人,此时此刻竟然还不悔改。]
[在当时,以黎笋为首的南方派的领导人还做着所谓的印度支那的美梦。]
[但是他想不到安南的政坛要开始暗流汹涌了。]
历朝的士大夫们还是那句话,不暗流涌动才是闹鬼了呢。
经济搞成这个样子,前线士兵也成了这副样子,你还能坐稳位置?
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这一点上,历朝许多帝王将相是深有体会的。
[在1986年年初,当时黎笋就认为情况已经急转直下了,而且安南国内对自己的怨气很大。]
[在压力之下,黎笋不得不请安南北方派的领导人,长征同志出来主持工作。]
洪武时期,朱允熥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天幕画面,他记起来了,但这位安南的长征同志为何名字这么特殊?
好似是他看过我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故事,深受触动,故而改名为长征。
[而黎笋自己就说,自己可以退居二线。]
朱棣冷笑一声,他觉得这人能够真的退居二线,他直接把皇位传给朱高煦。
而且对此,朱棣表示是一点不慌的。
[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名义上的退居二线,他手中的实权一点没交。]
[在当时,黎笋就认为,长征同志非常软弱,自己是可以控制他的。]
[但其实,黎笋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长征这位老同志,早就对黎笋集团心存不满。]
[之前种种顺从的表现,只不过是人家在卧薪尝胆。]
[他早就下定了决心,要做黎笋集团的掘墓人。]
[于是等到1986年7月10日,黎笋去世4天之后,就召开了会议,推选长征。]
[这个时候,长征已经掌握了安南的行政权力。]
[而这个时候,之前黎笋集团的重要人物黎德寿公开倒戈,在各个场合公开批评黎笋的政策,把安南推到了灾难的境地。]
[而且作为代表,他开始历数黎笋从执政以来的错误。]
[另一位黎笋集团的老将范文同,此时也表示无法认同黎笋的做法。]
[而这个事,就比较具有讽刺意味。]
贞观时期,房玄龄撇了撇嘴,在他看来,这就是政治行为,无论这个黎什么还是这个范什么,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能够稳住自己的政治地位。
仅此而已。
[要知道,范文同这个人是除了黎笋以外最敌视华夏的人物。]
[就连他都选择公开反对黎笋,局势已经一目了然。]
[但这两个人的倒戈,是他们真心悔过了吗?]
[并不是,他们没有真心悔过,只不过是为了在新时代的政府中,继续掌控军队和外交部。]
[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力和地位,所以才发表这样的言论。]
[当时长征同志,是非常清楚的,这两个人只要存在,他是既控制不了军队,也无法对外传递外交声音。]
[而安南,因为年年的征战,此时外债已经达到80亿美元了,每年收入超过60%都要投入到军费支出当中。]
[这笔开支每年必须足额供给越军,否则前面我们说那两个人,就会制造事端。]
[那怎么办?]
历朝对此有丰富经验的古人表示,不好办吗?这事不好办,那就他娘的别办了。
其实在这一件事情上,不提华夏史书。就是其他藩邦小国的历史也早已给出答案,没事开开会便好了嘛。
[于是在1986年10月18日,长征公开表示,安南方面已经做好了和华夏共同努力改善两国关系的准备。]
[但没人能想到,执政者都已经发了话了,范文同与黎德寿两人根本不听。]
[在当时,安南的外交部拒绝将长征的讲话告知给华夏外交部。]
[事已至此,那是真没辙了。]
有着丰富经验的古人们表示着真有辙,没什么好说的,管他三七二十一!
[为了能将黎笋集团彻底清除,长征同志用了一步险棋。]
李世民的眉头缓缓皱起,用了一步险棋?
李世民虽然没有那么了解当时安南的。政治情况,但在他看来,黎笋都死球了。
留下的残部有何惧哉?
没事通知通知他俩开开会便好了,何故用险棋?
[安南如果持续这样下去,那这个国家就彻底衰败了。]
[为了能让安南的经济好转,当时长征准备和黎笋集团彻底决裂。]
[1986年的12月15日至18日,开了会。]
[长征,发表了一篇政治报告。]
[承认了在上一个五年计划当中,没能将重要指标完成,人民物质和文化生活的正当要求得不到保障。]
[所以说他总结到,他的执政是完全失败的。]
[而作为一把手,他要为这一切承担责任。]
[他准备辞去自己的一切职务!]
这一刻,历朝无数雄才大略的帝王嬴政、刘邦、李世民、赵匡胤、朱棣、朱元璋等等。他们无不嘴角抽搐。
这就是清除黎笋残部的办法?他们知道这人在干什么,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这个做法,实属未免有些让人沉默。
好一个天地同寿!
许多帝王士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们看来,感觉长征也是真没招了。
若有招的话,也不会做出这番行为,直接拉着对方爆炸了。
[那总不能说国家走到现在,只有一把手一个人有错吧?]
[于是他就拉着二把手范文同以及三把手黎德寿,同时辞去了所有职务。]
[这个消息给范文同和黎德寿带来巨大冲击,因为他们之前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忽然就收到了要求卸任的安排。]
[就这样,长征老同志以自己下台为代价,拉着黎笋集团的两个核心人物,一同退出政坛!]
这一幕,无不让古人为之称奇,他们并不了解长征的生平,但是从这一幕可以看出此人是想让自己国家变好的。
变好的代价,实属对他个人来说重了些,当然或许这样的人并不会去计较。
[在长征下野之后,安南北方派的领导人阮文灵接替了长征的职务和使命。]
[黎笋集团,也提前安排好了自己的接班人。]
[本来他们已经决定了,要安排人员接替 gf部长的位置。]
[借此继续控制军队。]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节点,他们原本预定的 gf部长竟然突发心脏病离世。]
[借着这个机会,当时阮文灵一口气将安南军队的军事指挥权重新收了回来。]
[而安南北方派的元老人物武元甲同志在此刻出山。]
[这个时候,武元甲虽然已经年事已高,但是他在军中提拔了大量亲信。]
[整个军队当中,不是他的门生就是旧部。]
[武元甲让自己信任的黎德英接管了安南军队,担任总参谋长,帮助北方派牢牢握住了军权。]
[至此安南北方派彻底完成了翻盘!]
[在安南的北方派掌权之后,安南终于再次回到了稳定发展的轨道上。]
[在他们掌握领导权力之后,立刻就准备发展经济。]
[常年战争对国家没有任何好处。]
[为了表达自己不再对外扩张,安心发展经济的决心。]
[当时安南一口气裁掉了50万人的军队。]
[而趁着这个裁军的契机,当时安南北方派将大部分南方派的势力都清除出了军队。]
[而黎笋集团的势力,走到此时此刻,已经是山穷水尽。]
[整个集团到此时此刻,只剩下外交部这一处势力据点。]
[为了负隅顽抗,这个时候黎笋的残余势力开始禁止北方派的人员通过正常的外交渠道和华夏取得联系。]
绿朝的政治家没有丝毫的诧异,在他们看来,黎笋的残部不跳都是不行的。
因为他们并不是傻子,难不成看不出大势所趋?
不跳或许马上死,跳的话或许等会再死。
当然只是一种比喻,但谁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无论安南政府想对华夏传递什么信息,都得经过安南外交部的筛选过滤才行。]
[但当时局面混乱到这种地步。]
[安南政府想从柬埔寨和老挝撤军,但安南的外交部竟然不允许。]
对此,历朝的政治家们也沉默了,这实属有些太倒反天罡了,究竟哪里是中枢?
[而且无独有偶,当时安南政府想派遣人员和华夏进行国事访问,安南的外交部依旧不允许。]
[当时,这个操作让安南政府束手无策,你不让国事访问,那简单沟通总可以吧?]
[但是此时此刻安南外交部竟然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只能说,在那段时间,外人都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安南真正的执政政府,谁只是外交部门。]
[但此时此刻安南已经拖不起了。]
[安南的革新开放,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对华开放。]
[没有正规外交渠道,那只能用私下联络的老路子,秘密派人访华。]
[但这个方式,华夏方面并不认可,因为这种秘密访问不符合国际外交惯例。]
[如果是米国、毛熊这种体量的大国,选择秘密访华,尚且可以体谅。]
[但安南的综合国力有限,还想走秘密访问的路子,并不现实。]
[安南北方派,此时进退两难,卡在中间左右为难。]
[如果无法快速和华夏缓和关系,安南经济层面,可能就要彻底崩溃。]
[政治层面,此时此刻国内也面临地方分裂的危机。]
[安南外交部,当时主要势力盘踞在西贡,也就是胡志明市。]
[这些人存在割据自立的可能性。]
[于是,这个时候安南方面铤而走险,越军制造了一次边境冲突,一个排的越军擅自闯入华夏境内,随后被我军就地歼灭。]
[后来安南官方对外声明,是带队排长饮酒失控,才造成这一次边境误会。]
[为了表达缓和关系的诚意,当时安南的执政者便拜托老挝给华夏传递口信。]
[老挝向华夏说明了此时安南国内的局势。]
始皇帝时期,嬴政与刘季对视一眼,他们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艰难二字。但的的确确,自安南的北方派掌权之后,实属过得太过于艰难了。
当然,他们说的仅仅是外交这一方面。
由于版本过早,嬴政与刘季鲜少听过外交部居然能替中枢说话,这倒是稀了奇了。
而就在刘季与嬴政互相对眼神的时候,扶苏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让二人陷入了沉默。
“父皇,刘季先生,这后世的安南与后世的华夏,或许即将要归于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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