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可以慢慢改变,就算不改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同一个县城或隔条小河,习俗也有不一样的现象。既然宗教和信仰已经制约了自己的计划,成了长治久安的隐患,自己肯定要将之铲除。
这次在几个省扩军,必定招募那些归属中华政权的当地青壮入伍,他计划用当地人对付当地人。由于士兵都是当地人,极易遭到叛变,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前去统领,最好也将中高层军官和基层军官也派遣过去。
届时,那些宗教势力必定将遭到最残酷的清洗,这些不光彩的事情暴露出去,对自己和中华都不利,也需要心腹坐镇。
至于大小玉兹等中亚问题,军事干预可以先暂时放一放,继续发展情报工作。
无论是中亚问题,还是沙俄的恩怨,再加上西北铁路的完成,无不说明一点,针对沙俄的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时机到了。
等把沙俄打残了,解决中亚问题的难度也就少了许多。
随着桌子上的情报资料不断被翻动着,关于北美美利坚的情报映入苗通眼帘。
随着美利坚北方工业的不断发展,对人力的需求不断增长,而南方农场主却拥有庞大的奴力。北方打着人道主义和反对奴隶的口号,不断秘密的解救南方的奴隶,双方之间的矛盾变的愈发严重。
最近更是在中华情报人员的帮助和挑唆下,北方一些废奴主义者组织北方奴隶发起起义。起义一度成燎原之势,席卷了南方多州,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罗伯特在南方议会的压力下,无奈提前动用从安民军买来的速射转轮枪和步枪镇压起义,起义虽然被快速镇压了下来,但罗伯特刽子手的名声也彻底在美利坚响彻起来。
死伤的起义奴隶和北方参与人员达12万余,北方和南方的矛盾彻底被点燃了起来。南方也不再克制,利用军队和军火优势,率先进攻了北方肯塔基。
北方遭到进攻后,迅速组织海上力量,彻底封锁了南方海上通道,切断了南方的海上贸易。
苗通看到这里,双手不由得将手中资料攥紧了些,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因过度用力,指尖变的有些发白和纸张的褶皱。
半晌,苗通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凌乱的资料,不自觉的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定力还是不够啊,这些已在掌控中的事情都能影响到自己。
看来正式介入美利坚内战的时间也不远了,苗通对其他事情都是一副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但对于美利坚这片土地,他要的是绝对把控,他绝对不允许其强大。
他沉思片刻,拿起纸笔在桌子上写了起来,他要再三叮嘱任飞一些事情,绝对不能让美利坚的内战出现过早结束的情况,一定要延长战争时间,造成最大的人员伤亡,彻底动摇其根基,为以后中华的彻底占领扫清障碍。
待沈明将这份绝密文件拿走后,苗通看向墙壁上挂着的世界地图:沙俄!是时候将你彻底赶出亚洲了。
他要为占领美利坚做好准备,别看现在跟沙俄打的有来有回,在其他地方小动作不断,但这些都是英吉利能容忍的。
一旦中华有占领美利坚的想法,英吉利绝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甚至不惜亲自下场阻止。英吉利绝对不允许一个横跨两大洲的国家存在,他不会允许任何势力动摇自己霸权。
镇江军校,程帅一脸错愕的看向教导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陈老师,你确定?我才入校一年啊!”
“少婆婆妈妈的,这是总参部下达的命令!这是文件,你自己看。”
程帅接过文件,当看到文件上的内容,还有那总参部的红章后,对教导员说的话没有了任何质疑。
“陈老师,你知道内部消息吗?这是将我调到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
教导员瞥了他一眼,继续道:“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的,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赶紧准备吧,下午就出发,去往兰州的车票已经安排好了。”
程帅看着教导员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自前年从西伯利亚逃亡回来后,自己原本是打算退伍的。但经过其他战友和不知道那个长官的推荐,军队参谋部找到了他。
经过一番游说和激励后,头脑一热,他就成了一名军校生。
这次总参部直接给他下发命令文件,让他立即赶往兰州。
兰州?那是什么地方?就连极北军区都隶属兰州司令部管辖,那里更是军工和军事重镇。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又要打仗了,八成还是跟沙俄打。想起那些老白毛子,程帅就恨的牙痒痒的。但心底又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来。
自己加入军校才一年多时间,入校前更只是一个大头兵。这样是真开打了,就算自己再熟悉老毛子那边的情形,撑死给一个连长或营长当当就不错了,最有可能是给营长当一个下手。
那可是一线军队啊!老毛子再不济,那也是有战争狂人基因的!
“md,小命这次不会丢那里吧?”
由于程帅乘坐的火车是军列,历时两天他赶到了兰州,随他同行的还有二十多名身着军校服装的青年,不用想就知道,这些青年肯定是军校生。
他们一行20多年轻人列成两排,就这样站在站台上看着远处不断卸货的画面。
突然,“敬礼!”
程帅看向不远处,一行身披军大装的军官朝车厢内下来一个军官敬礼。
他侧身朝前仔细观望,感觉车内下来的军官有些眼熟,似是在那里见过。他想了片刻,神色一怔,那不是胡应泽吗,随即脱口而出:“胡司令!”
身旁一个青年问道:“那个胡司令?”
程帅正要骂他两句,安民军还能有几个胡司令?除了胡应泽,还能有谁,就连胡南安在外也只是被称为胡总参。安民军那些中将、上将,不统兵打仗时,是不会被尊称为司令的,除了那个胡应泽外。
“wc,那不是总司令和胡总参吗?”
程帅话音刚落,不远处接站的军官就呵斥了起来“肃静!不要交头接耳!”
他迅速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