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说道:“是呀,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特别是高老,年纪比咱们都大,这一路上出力最多最辛苦。高老,等回京之后,您可以多休息几天。”
“好啊,我确实感觉有点儿累。”说话的,应该就是这人口中的高老。
何雨柱就坐在过道里看书,对他们的话也没有在意,所以也没有抬头,这时,六人也走到了他的身边。
“噫,这不何司长嘛。”
何雨柱抬头一看,认识,竟然是京城玉器厂的厂长林生斌,在他的旁边就是那位高老,年约六十多岁,身着中山装,精神矍铄,他们身后还跟着四位随行人员。
“林厂长,好巧啊,没想到咱们能在广城会面。您这是?”
林生斌将手中的包裹递给身边的年轻人,然后在何雨柱对面坐下道:“何司长,我们收购玉石去了,先去了缅甸珠宝展销会,回来后又参加了佛山的玉石交易大会。”
“我记得佛山不产玉呀?”何雨柱记得,缅甸珠宝展销会后来改名叫缅甸公盘。
“哈哈,何司长不知道,佛山这里不产玉,但广省肇庆四会、揭阳、佛山等地的玉雕工艺精湛绝伦,是闻名遐迩的玉器之乡,一件件玉器作品巧夺天工,远销海内外,所以佛山也举办了玉石交易大会,就和缅甸的珠宝展销会一样。我们每次去缅甸,都是从广城出发。”
“此次收获不小吧?”
“呵呵,小有收获。”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言语中难掩兴奋,倒是挺符合华国人谦虚的性格。
自重生以来,何雨柱就一直想着是不是专门去一趟缅甸弄一批翡翠进空间,但一直没有时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玉器厂的人,倒是可以了解一下展销会的情况。
“林经理,我一直对珠宝展销会很感兴趣,你们每年都去吗?”
“对,每年都去。展销会可是玉石界的盛会,每当开盘的时候,全世界的玉石商都会汇聚于此。我们玉器厂也有创汇的任务,每年都会用中央外汇统一进口原石珠宝,回国后送到广省的玉器之乡进行加工,再出口创汇,我们厂可是展销会的最大买家呢。”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之情,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对玉石行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林生斌见状,心中一动,试探着发出邀请:“何司长,展销会每年两次,3月和11月各一次。今年 3 月份的展销会,你有时间吗,和我们一起去见识一下?”
何雨柱略作思索,便欣然答应:“好啊,我还真有兴趣,到时候就麻烦林厂长了。”
“不麻烦。”
聊了一会儿,林生斌去找自己的包厢,反正一路上三天时间呢,有的是机会聊天。
“厂长,那位是谁呀?你怎么叫他司长?”高姓老者疑惑的问道。
林生斌微微一笑:“高老,他就是咱们以前讨论过的何雨柱,二十六岁的副司长。”
“哦,原来是他,看着是真年轻,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京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置办年货,张贴春联,迎接新年的到来。
2月3日上午9点,李怀德拎着 1 斤肉和 2 斤白面,来到了贾家,贾张氏看到他,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连忙热情地将他迎进屋里。
李怀德笑着说道:“贾大妈,快过年了,厂里知道你家生活有点儿困难,就让我来慰问一下,送点儿年货。”
“李厂长,没想到您还能记着我们,太感谢您了。”贾张氏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唉,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呀,你家如果遇到困难了,可以直接找我,不要怕麻烦,能帮的我肯定帮。”
“哎哟,就知道您是好领导,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贾张氏其实挺会讲话。
“秦淮茹同志上班之后,我一直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和你说过能适应吗?”现在还没有放假,秦淮茹自然不在家,李怀德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唉,淮茹工作二十多天,没想到查出来怀孕了,现在厂里给她安排的活儿不重,倒还算适应。”
李怀德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消息,秦淮茹竟然在丈夫死后,肚子里留有遗腹子,那一年之内是不太好下手了。
心头的火苗顿时如同浇了一瓢冷水一样,直接降到了冰点,稍微又聊了几句,他就告辞离开。
贾张氏送别李怀德,进屋就看到棒梗和小当站在桌边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肉,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奶奶,咱们今天吃肉吧,我好久没吃肉了。”
小当也喊道:“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直接将肉放到柜子里:“棒梗,小当,肉不多,今天可不能吃,要留到明天晚上包饺子吃。”
“啊,还要等明天呐。”棒梗表示很遗憾,但他没办法,眼珠一转又伸出手说:“奶奶,给我两毛钱,我要买鞭炮。”
春节期间,孩子们最期待的莫过于放鞭炮了,棒梗也不例外。
“棒梗乖呀,家里哪还有多余的钱呀,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贾张氏抚摸着他的头耐心的解释道。
棒梗听了,顿时满脸失望,撅着嘴跑了出去。
前院,何雨枫手上捏着一支香伸向地上放着的一个小炮,“次”,引线被点着,他立刻后撤,“砰”,小炮炸了,一股硝烟味在空气中升腾。
旁边,阎解旷羡慕的看着,而阎解娣、凌小春则捂住耳朵,脸上都带着笑,能看出他们玩得挺好。
何雨枫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炮扔到地上,把香递给阎解娣:“解娣姐,该你了。”
阎解娣接过香小心的走向小炮,就在她将香凑向小炮引线时,棒梗到了前院,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小炮,他立刻跑过去捡了起来。
“棒梗,把小炮给我,该我点了。”阎解娣喊道。
棒梗将小炮放进口袋:“就不给,这是我从地上捡的。”他又看向何雨枫:“你还有吗,给我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