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叫吕布,此人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但却是个贪财好色见利忘义的匹夫。”
王允捋着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算计光芒。
“我打算先借着设宴的名义将你许配给吕布,然后再找机会将你献给刘海那厮,这两人都是好色如命的主,为了争夺你必定会反目成仇。”
貂蝉听完这番大胆而狠毒的计划,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摇摇欲坠连退了两步。
“老爷,这等大事太可怕了,奴婢若是周旋不好露出半点马脚,只怕立刻就会被他们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王允连忙走上前去重新握住貂蝉的手,语重心长地继续进行着劝说和洗脑。
“孩子,你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你的聪明才智和机变老夫最清楚不过,你绝对有能力胜任此事。”
“只要你委身于这两人之间,巧妙利用你的美貌进行周旋,必定能挑起他们之间的怒火让他们自相残杀,到时候你就是拯救大汉天下的第一功臣,必定能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貂蝉死死咬住下唇,豆大的泪珠滚落,沾湿了衣襟,她内心天人交战。
她知道这条路是一条九死一生的不归路,但想到王允对她的养育之恩,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老爷如此看得起奴婢,将国家大事托付于我,奴婢愿听从老爷的一切安排,定不辱没使命。”
王允听到这句确切的答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内回荡,连日来压迫在他心头的恐惧终于彻底消散。
“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司徒王允的掌上明珠,明日我就派人下帖子设宴,先请那吕布过府一叙,让你和他见上一面。”
王允兴奋地搓着双手,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思明日宴会上的具体细节,他要让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王允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
他一夜未眠却精神矍铄,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王允坐在书案后唤来了老管家王福。
“你立刻去库房把我那把珍藏的七星宝刀取出来擦拭干净。”
“再派个机灵点的小厮去官驿给吕布递个拜帖。”
“就说老夫机缘巧合得了一把绝世宝刀却不识货。”
“听闻吕将军乃是当世虓虎对兵器颇有研究。”
“特请吕将军过府一叙,顺便帮忙品鉴品鉴这把宝刀。”
王允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摇头晃脑,说着自己的计划。
老管家王福站在一旁有些迟疑地弯下腰。
“老爷您真的要用貂蝉去结交那吕布吗。”
“那吕布虽然勇猛却是个粗鄙武夫。”
“貂蝉可是……”
王允瞪了管家一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
“妇人之见,只要能除掉刘海那个国贼,区区一个歌姬算得了什么。”
“你去把貂蝉给我叫来,我要亲自看她梳妆打扮。”
王福不敢多言只能躬身退下,很快便将人领了过来。
不多时貂蝉便跟在王福身后款款走进了书房。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薄纱长裙。
那布料极度轻薄,贴合在身上将她那惹火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衣襟。
纤细的腰肢在轻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王允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你今日这身打扮确实能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等会儿吕布来了,你就在屏风后头备酒。”
“看我摔杯为号你便出来为他献舞。”
“一定要把你的身段和媚态全都展现出来。”
“要让那吕布看你看得连魂都丢了明白吗。”
貂蝉低着头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屈膝行了一个万福。
“奴婢全凭老爷做主。”
“只是奴婢心里害怕,若是那吕布动了粗,奴婢该如何应对。”
王允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貂蝉的肩膀。
“你越是表现得柔弱无助他就越是对你怜惜。”
“若是他敢对你动手动脚,你便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切记不可让他轻易得手,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要把他的胃口高高吊起,让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貂蝉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薄雾。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件用来交易的货物。
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顺从这悲惨的命运。
“奴婢记住了定会按照老爷的吩咐行事。”
王允满意地挥了挥手让貂蝉先下去准备。
此时的官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吕布正赤着上身张弓搭箭。
百步外,方天画戟正被插在地上。
一旁,刘、关、张、徐盛等人正在呐喊助威。
嗖的一箭射出正中方天画戟上的小支。
在场众人齐声喝彩。
“子义老弟,该你了!”
吕布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史慈,傲慢地扬起下巴,“接下来可就看你的本事了可别让在场的诸位扫了兴致。”
自带吕布等人从芳泽阁出来后,便进入了贤者模式,这几日不是在馆驿的院中比试武艺,就是比试射术。
今日是吕布与太史慈比试射术。
百步内,两人打成平手,现在将方天画戟移到了一百二十步。
太史慈面色沉静如水没有被吕布的狂态所激怒。
他缓步走到射击的位置伸手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精钢打造的狼牙箭。
“吕将军好箭术,今日能与将军切磋实在是三生有幸。”
太史慈一边说着一边将弓弦拉了个满月。
他的双臂肌肉高高隆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张飞站在人群中双手抱在胸前大声嚷嚷起来。
“子义将军,你可得给俺们长长脸不能让吕奉先一个人把风头全出了。”
刘备赶紧扯了扯张飞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阻。
“三弟休要胡言乱语今日只是将军们私下切磋切勿伤了和气。”
关羽则是微闭着双眼单手捋着长须静静地看着太史慈的动作。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将心神全都凝聚在百步之外的那杆长戟上。
弓弦紧绷到了极限发出一阵刺耳的拉扯声。
“去。”
太史慈暴喝一声手指瞬间松开紧绷的弓弦。
离弦之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朝着目标飞速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