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谷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修士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那位混沌大帝的注意。
李长聚收回手，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众人，最终落在星无痕身上。
“星无痕。”
“晚辈在！”星无痕浑身一颤，连忙叩首。
“从今日起，星神殿由你执掌。”
李长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领星神殿，臣服冰神宫。若有二心……”
他顿了顿，指尖一道混沌气流流转：
“灭门。”
星无痕冷汗浸透后背，连连叩首：“晚辈不敢！星神殿愿永世效忠冰神宫，效忠前辈！”
“很好。”
李长聚点头，又看向其他势力：
“你们，也一样。”
“谨遵大帝法旨！”
数十名各方势力的首领齐齐叩拜，声音中满是敬畏。
至此，碎玉神州九大圣地、三大古族，以及所有大小势力，尽数臣服。
李长聚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白舒月五人。
“师姐，你们伤势如何？”
“已经稳定了。”
白舒月服下混沌道胎果后，气息已恢复大半，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这果实不愧是混沌圣物，我的道基不仅完全修复，还更进了一步。”
洛冰神也点头：“我已触摸到半帝门槛，不出三月，必能突破。”
苏妙妙抱着萧红鸢化形的小凤凰，小凤凰此刻已恢复人形，只是依旧虚弱，需要时间调养。
林小碗则是兴奋地挥舞重锤：“长聚，你现在好厉害！”
李长聚笑了笑，正要说什么——
“咿呀~”
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声，突然从他怀中传来。
众人这才注意到，李长聚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混沌色、形似麒麟却生有龙角凤尾的小兽。
小兽不过巴掌大小，正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这是……”白舒月疑惑。
“混沌圣兽。”
李长聚轻抚小兽的脑袋：
“秘境深处所得，与我同源。”
他将祭坛上的古篆文字复述一遍，众人听后皆面色凝重。
“混沌圣兽，应劫而生……得之者，可得混沌真谛，亦可引万界之敌。”
洛冰神喃喃重复，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长聚，这意味着……”
“意味着从今日起，我们将面对来自诸天万界的敌人。”
李长聚平静道：
“但无所谓。”
他看向怀中撒娇的小兽，眼神温柔：
“既然它选择了我，那我便护它周全。”
“谁敢来抢……”
他抬头，看向秘境之外的虚空，眼中闪过凌厉的紫光：
“杀无赦。”
话音落下，整个秘境突然剧烈震颤！
天空中的七彩霞光开始崩解，大地龟裂，空间扭曲。
“秘境……要崩塌了！”
有人惊呼。
李长聚神色不变，抬手一挥。
混沌领域扩张，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走。”
他一步踏出，领域裹挟着众人，瞬间冲破秘境壁垒，回到碎玉神州。
轰——！！！
身后的秘境彻底崩塌，化作无数空间碎片，消散在虚空中。
极北冰原，冰神宫上空。
空间裂开一道缝隙，李长聚等人从中走出。
冰神宫内，苏清绝早已感应到动静，踏空而来。
当她看到李长聚怀中的混沌圣兽时，银白眼眸骤然一缩。
“混沌圣兽……你竟然得到了它？”
“师尊认识？”李长聚问。
“古籍中有载。”
苏清绝神色凝重：
“混沌圣兽，乃混沌大道孕育而生，万界难寻。得之者，可得混沌真谛，但也会引来无数觊觎。”
她看向李长聚：
“长聚，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李长聚点头：
“意味着从今往后，碎玉神州将成为众矢之的。”
“那你……”
“无妨。”
李长聚打断她，眼神坚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有人敢来抢，杀了便是。”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话语中的杀意，却让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
苏清绝沉默片刻，最终轻叹：
“既如此，为师便与你……共担此劫。”
她顿了顿，又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事需处理。”
“何事？”
苏清绝看向白舒月五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在秘境中定的规矩……该兑现了。”
白舒月五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萧红鸢虽虚弱，却还是咬牙道：“师尊，弟子虽涅盘重修，但规矩就是规矩！”
“不错。”
洛冰神点头：“谁先突破帝境，谁就是大房。如今长聚已突破，我们……”
她看向李长聚，眼神复杂。
李长聚头皮发麻。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个……师尊，此事可否以后再议？”
“不可。”
苏清绝斩钉截铁：
“此事关乎冰神宫传承，必须尽早定下。”
她看向李长聚：
“长聚，你自己选。”
“我……”李长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选谁？
白舒月为他燃烧神魂，险些身死道消。
萧红鸢为他涅盘重生，修为尽失。
洛冰神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心脏都被掏穿。
苏妙妙身怀六甲，腹中是他的骨肉。
林小碗虽憨直，却也为他拼死奋战。
选谁，都会伤了其他人的心。
“我……选不出来。”
李长聚苦笑：
“她们为我付出太多，我无法抉择。”
“那就……”
苏清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都要。”
“都要？”李长聚一愣。
“不错。”
苏清绝淡淡道：
“修行之人，不拘世俗礼法。
你既已成帝，娶多妻妾又何妨？”
她看向白舒月五人：
“你们可有异议？”
白舒月沉默片刻，摇头：“无异议。”
洛冰神轻声道：“但凭师尊做主。”
萧红鸢哼了一声：“便宜你了，小聚聚。”
苏妙妙红着脸点头。
林小碗挠挠头：“我听长聚的。”
“那便这么定了。”
李长聚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的后宫……怕是不得安宁了。
正想着，怀中的混沌圣兽突然“咿呀”一声，挣脱他的怀抱，跳到地上。
小兽摇摇晃晃地走到苏清绝面前，用脑袋蹭了蹭她隆起的小腹。
“咿呀~”
它发出欢快的叫声，眼中闪过人性化的喜悦。
“它好像……很喜欢师尊腹中的孩子？”白舒月惊讶。
李长聚凝神感应，片刻后，眼中闪过震惊：
“这孩子……竟天生与混沌圣兽有感应？！”
他能感觉到，苏清绝腹中的胎儿，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混沌气息，与混沌圣兽产生共鸣。
“对了，呆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