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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篱夜本来真的想亲力亲为的照顾苏沐瑶。

但她说不用,崔篱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真的很想像以前真正兽夫那样,伺候她照顾她。

可她不用,他也只能怔怔的待在一边,一时间毫无反应。

他安静的时候,肌肤胜雪,眉眼清绝得雌雄难辨,尤其他睫羽纤长浓密,眼尾微挑时自带三分妖冶,带着惊心动魄的明艳绝艳感。

而且这份绝艳里,还裹着他小心翼翼珍视的情绪,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偏执。

冷静不了,也可治不了。

他只是看着苏沐瑶,眼神就像捧着易碎的琉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本来看她真的不用自己,心口有些失落,下意识的觉得该退出去。

可就在这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的锁骨处。

那片细腻肌肤上,属于兽夫的契约印记正泛着淡淡的光泽,很微弱,但他却看清楚了。

一开始,崔篱夜以为是幻觉。

可待仔细看,却发现是真实的契约印记。

不是他们曾经结契的印记。

如今的她已经转世,自然不会带有他的契约印记。

所以锁骨处的印记,自然是旁人。

虽然现在只显露出一个来,但他也不确定她拥有几个兽夫,跟几个兽夫结契。

这印记如同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浑身一僵,几乎承受不住。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节泛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心口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刺中,钝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方才还盛满温柔与小心翼翼的眼眸,瞬间被浓重的痛楚与难以置信填满,清绝的面容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惨白,连唇瓣都褪去了色泽。

“嗡嗡……”

他的头一时间都疼痛起来,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的眼眸都泛了红。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无数想法在他脑海中疯涌。

她的兽夫是谁?

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契,她是不是很在乎他?

他们之间怎么认识的。

一想到她爱着别的雄性,拥有别的兽夫,他就好难受好难受,甚至呼吸不过来。

他此刻真的有一种冲动,真的很想冲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质问清楚,想将那些盘旋在心头的疑惑与酸涩尽数倒出。

真的,她不可以这么对他。

他有多爱她,多在意她,他自己知道的。

虽然知道的晚了,但他只有她啊,不曾有过任何雌性。

自始至终都是她。

此刻,崔篱夜喉咙一阵气血翻涌。

他此刻,真的很想伸手去触碰她锁骨的印记。

他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是他眼花看错了。

可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喉咙里像是梗塞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所有的情绪与动作,最终都化作了眼底翻涌的绝望,他僵在原地,神色破碎脆弱的厉害。

整个人变的有些凌乱颓然。

苏沐瑶脱下外衫,感觉到崔篱夜还在屋内,“篱夜?”

“你怎么了?”

苏沐瑶觉得他在屋内,自己真的不好意思。

此时她还有点害羞,没仔细去看崔篱夜的神色。

苏沐瑶的声音,让崔篱夜一下子回神。

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艰涩开口道:“我没事,我先去做饭,你有事叫我,我会听到。”

他在她面前,再也没有了任性的可能。

他承受不起任性的后果。

好不容易看到了她,好不容易可以让她失忆,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怎么舍得伤到她。

崔篱夜狼狈地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实际上他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此刻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不正常,不再有半分平日的清雅从容,反倒像是受伤一样,几乎有些落荒而逃。

刚踏出寝房门,崔篱夜便再也支撑不住,一手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的厉害。

他的手指也在颤,几乎站不稳。

紧接着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噗……”

他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来,嘴角染上了血色,格外刺目,也妖异的厉害。

他因为控制情绪,指尖几乎狠狠扣在墙上。

他颤抖着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抬眼时,那双绝美的眼眸早已红得滴血,眼尾泛红。

甚至有泪光在眼底蔓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剩蚀骨的痛楚与偏执的猩红,将他那副雌雄莫辨的绝美面容,衬得愈发破碎而妖异。

心口的疼痛还在加剧,那结契的印记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现,回想一下,都像是在心上再划一刀。

“不能这样,还要做饭。”

“她会饿着的。”

就算是这会,崔篱夜还记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为她做饭,不能饿着她。

崔篱夜深呼吸好几下,待手不那么颤抖了,他用手指压了压眼角,将泪光敛去。

“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她会怀疑的。”

他的阿萝只是没有了记忆,但智商还是在的。

崔篱夜赶忙走进灶屋,洗手开始准备做饭。

慢慢做饭的时候,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他,心中也有了浓重的危机感。

他必须好好表现,让妻主知道,他才是最好的那个。

他可以身体力行的让她感受到她的好。

对,晚上一定要好好伺候妻主。

虽然他沉睡了几万年的时光,但当年的记忆却很明显,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不是他的本意。

但他们结契的时候,也是那么美好的。

他也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的感受,虽然后来失控了,但也是……

他还记得看到她锁骨处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的红砂,也是在那一晚消失了。

他整个人都给了她。

本来她应该只属于他的。

可后来……

他该恨谁。

恨自己吗?

恨不能杀了他自己,那样,混沌荒兽人就无法彻底觉醒的吧。

就在这时候,他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声音来,“雌性多薄情,看吧,她如今肯定不止一个兽夫,而你就是傻,现在还想着伺候她照顾她,多傻啊。”

“你就该觉醒,只要彻底觉醒,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雌性算什么,待灭世后,创立一个新的世界,那时候雄性尊贵,雌性卑微,雌性就不敢伤害雄性了。”

“她早就忘记你了,当年对你说过,只会有你一个兽夫的事情,她也早已经忘记了……”

“她甚至不会履行这些承诺。”

崔篱夜在精神海大声道:“闭嘴,你休想让我觉醒,休想让我再帮你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