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诗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却并非往日那种精明妖媚的风格,反而是带着一种不胜酒力的慵懒。
一件深灰色女士西装外套,被她松松垮垮地披在圆润的香肩上,仿佛只要稍微动作大些便会滑落。
外套里面,是一条极度贴身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走廊里的夜风顺着半开的大门灌入,将那丝滑微凉的裙摆吹得紧紧贴合在她丰腴的娇躯上。
柔软的真丝如水波般滑过深邃的腰窝,又被饱满的娇臀高高撑起,将那极具肉感的曼妙轮廓勾画得纤毫毕现。
她脚上踩着一双鞋跟极细的水晶高跟鞋,站立的姿态显得有些摇晃。
那精致的锁骨处,一条极细的白金碎钻项链闪烁着微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将视线径直引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之中。
她的唇膏涂得完美且水润,娇艳欲滴,但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迷离与水雾。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浓烈酒精的馥郁气息,在门开的瞬间,毫无防备地扑面而来。
“林凡弟弟。”
柳师诗挂着一抹醉意朦胧的媚笑,踩着摇曳生姿、却略显虚浮的步点,径直走到林凡面前。
林凡眉头微蹙。以柳师诗如今的强悍体质,普通的酒精根本不可能对她产生任何影响,更别提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现在这世间,还有什么酒能把你搞醉成这副样子?”
林凡看着她酡红的脸颊,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听到这句质问,柳师诗非但没有心虚,反而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娇笑。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饱满的曲线有意无意地擦过林凡睡袍的边缘。
“林凡弟弟,你这话说得可就太不懂风情了。”
她抬起白皙纤长的手指,若即若离地在林凡胸膛上画了个圈,桃花眼底的醉意与媚态交织在一起,直勾勾地盯着他。
“难道你没听说过……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没等林凡回应,她便自顾自地挤进玄关。
林凡摇摇头,反手推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将楼道的冷风彻底隔绝。
“说起来,咱们这拯救世界的英雄,现在感觉怎么样?”
柳师诗转过身,整个人贴得极近。温热且带着醇厚酒香的吐息,尽数扑洒在林凡硬朗的下颌上。
根本没给林凡开口的余地,她手腕翻转。白皙的指尖多了一枚散发着幽蓝光晕的微型量子存储器。
她将那枚存储器举到林凡眼前晃了晃。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语速明显加快。
“除了在黑石上空放的那记烟花,这两天姐姐我可没闲着。”
她极力维持着女强人的傲慢做派,胸口却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把逃亡派留在主世界的那些隐秘底牌,连同几个绝密军火库,趁乱全部搬空了。”
柳师诗高高扬起下巴,试图用这些重量级的筹码垫高自己的身价。
可她那勉强维持明艳的笑容边缘,分明在微微发颤。
“阿撒托尔已经化作飞灰。堕落之盾和寂灭之眼在两界的残党,正被各方疯狂清算。”
随着她逐渐加快的语速,她的视线越过林凡宽阔的肩膀,投向开放式厨房。
那里,白正优雅地用银勺挖着草莓慕斯。
对于玄关的动静,那位404的真正女主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柳师诗红唇微张,本想硬气地讨要那枚原本属于她的“界梭”。
但在那股不容置喙的绝对统治力面前,这种念头瞬间被碾得粉碎。
开口去要,只会沦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你和她……”柳师诗死死咬住娇艳欲滴的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敞开了问了出来,“你们计划的未来里……到底还要不要带上我?”
林凡没有给那枚价值连城的存储器半点目光。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把出鞘的钢刀,将这个女人用妩媚和利益堆砌的外表硬壳劈得稀巴烂。
她越是像个邀功的商人般罗列资源与贡献,林凡就越能看透她心底那份恐慌与不安。
因为她的记忆里没有混沌界那些生死相托的过往,她只能习惯性的攥着冰冷的利益筹码,来称量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的分量。
林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直接向前迈出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挤占了柳师诗身前的所有空间。
宽厚滚烫的大手猛然探出,犹如铁钳一般,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腕。
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让柳师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指尖猛地一松,那枚微型存储器直接掉落在玄关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
林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与占有欲。
柳师诗被这股狂暴的气场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砰”的一声,被死死抵在了玄关连接到阳台的冰冷的玻璃隔断门上,退无可退。
“你曾经说过,让我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你听。”
林凡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腕一路向上滑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捏住了她圆润的肩膀。
他双臂发力,将这具丰腴惹火的娇躯牢牢锁在自己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用嘴讲,太慢了。”
林凡嘴角勾起不羁的弧度,黑眸中燃烧着要将她彻底吞噬的野火。
“我直接带你,重新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