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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县,县学。

原本每日都会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而现在却变得冷冷清清,平日里学生上课的课堂,现在也已经找不到一个人的身影。

门口的门房里,大老张正靠在椅背昏昏入睡。

突然,大门被人猛地踢开,吓得大老张一个激灵,他惊恐地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奇怪衣服的汉子。

他刚要发火,但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忍住怒气,因为他想起这哪是什么奇怪的衣服,这分明是大清国官差的官服。

大老张慌慌张张地来到门口,恭敬地问道:“这位官爷可有什么事儿?”

那位官差冷哼一声说道:“大清国新派来的县老爷来了,赶紧把大门打开!”

一听是大清国的县老爷,大老张身体就是一僵,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抬头往外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一支队伍站在大门口,他可不敢怠慢,急忙找到钥匙就把大门打了开来!

官差见大老张还算识趣,也就没有再为难他,小跑着来到一顶轿子旁,小声说了些什么,可对方并没有动身,而是吩咐几句后就让官差离开了。

“你们几个跟我走!”官差指着另外几位官差说道,然后就朝着县学里面跑去。

大老张站在门口不敢多嘴,扫了一眼青缦双抬小轿后,就不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恭恭敬敬站在原地。

“你,过来问话!”一个官差指着大老张说道。

大老张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的来到轿子旁边。

“小的是县学看大门的,县老爷有何吩咐?”大老张有些紧张地问道。

可是他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对方开口,他以为对方没有听清,刚要开口再次询问,轿子里终于有声音传出来,那人不急不缓地问道:“季先生最近可见过什么人?”

“没有,最近半个月县学都没有人来过了!”大老张没有犹豫地回复道,“不但没有人来过,就是院长也没有出去过!”

轿子里再次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才再次问道:“县学里还是没有学生吗?”

这回大老张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沉思片刻才回复道:“没有了,那帮学生在战事前就各回各家了,至今都没有回来!”

“一群不识好歹的玩意!”轿子里的人似乎有些生气,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

寒风吹过,让大老张打了个寒颤,就在这个时候,门帘被吹起一点,他下意识地偷眼看了一眼,只见轿子里坐着一位身着灰色棉袄的人,而轿子里还摆着一个炭盆,淡淡热气让他站在轿口都能感觉得到。

大老张羡慕地收回目光,只好再次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过了很久都不见进去的官差出来,这让轿子里的人也感到恼火,他又吩咐另一个官差进了去,这回不到半刻钟,他们就走了出来。

可是气氛并不是很友好,只见那几位官差是压着季院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半大孩子,官差们一边拉着季院长,一边怒斥那两个半大孩子无礼。

“放开我爷爷,你们这帮野蛮人,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做出这等无礼之事!”半大小子跟在身后怒斥道。

而另一个女孩子则拉着季院长的胳膊一直往后拖,吓得整个脸色都有些发白。

“丫头松开手,别伤了你!”季院长关心地说道:“不用担心,不就是见见清国的县令吗,他又能拿我怎样!”

被叫做丫头的正是季采盈,她紧闭双唇,眼睛都有些湿润了,可即便这样,她也没有松开季院长的胳膊。

“你们就是欺软怕硬,有能耐你们去打嘴子山啊,那里的人你们敢惹吗?”季轩跟在身后同样十分愤怒,指着那几个官差怒吼道。

可不管他们说什么,那几个官差都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强押着季院长来到大门口。

“大人,人已经带到了!”踹门的官差来到轿子旁禀告道。

轿子帘被人掀开,看了一眼季院长后,又把帘子放了下来,随后就听到对方说道:“季先生何必呢,只要您愿意归顺我大清,我主答应赐您一个大学士身份,这等赏赐可见我主对您的赏识。”

季院长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冷淡地问道:“为何不敢进去?”

轿子里的人沉默了,并没有回答季院长的话,轿子里的人再次问道:“我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归顺我大清?”

“哼!”季院长冷哼一声说道:“我明人有明人的骨气,怎能会跪伏在蛮夷人的脚下?”

“真是不识抬举!”轿子里的人怒斥一句后说道:“这次我可是奉命而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否则可是没有后悔的机会。”

“终于露出獠牙了!”季院长嘲讽道:“你也知道这里是县学,不敢在里面下手,只好等在这里和我翻脸了。”

轿子里的人似乎被猜中了心思,有些微怒的吼道:“我还在乎在哪动手,别忘了,这里的天可是变了,只要我愿意,这里随时都可以变样子,别说一个县学,就是孔夫子的庙宇我都敢给他拆了!”

季院长听后大怒道:“邹默慈,你好大的胆子,你忘了是什么给你开的智,起的蒙,你背叛大明也就算了,竟然还敢侮辱圣人,你这数典忘祖的东西!”

“哼,少拿那些有的没的来威胁我?”被叫做邹默慈的县令愤怒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今北辽可不是大明的了,朱家的手是伸不到这里,所以你之前所有的身份都已经没有了,人在哪,就要服从哪里的规则,我现在是大清国的命官,以后这里变成什么样子,全凭我一句话的事儿!”

“真是可笑,他们满人拿你当人吗?恐怕你连他们身边的奴才都不如吧?”季先生冷笑一声说道。

“少废话!”邹县令的语气明显带有怒气,他坐在轿子里阴森地说道:“听你的话,你是不想归顺我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