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天空蔚蓝。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云际间,所穿过的那几只仙鹤。

“嗯……”

然后,他长舒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的同时,从地面上坐了起来。

这老者身着一件浅白色的道袍,而在浅白的道袍之外,更是披着一件鹤氅。

随着他的动作,老者腰间的那枚令牌也微微摇晃。

令牌上刻着四个字——

空山枢机。

“怎么回事,今天宗门太上四院的朝会,你又翘掉了?”

一位外面罩着八卦大褂,里面则也身着同样的浅白道袍的老者走了过来。

只不过后来的这位老者,看起来要更年长一些。

这位罩着八卦大褂老者,腰间也同样挂着一枚令牌。

只不过他的令牌上,刻着的也是四个字。

这四个字,是空山监正。

“哈哈哈哈,一不小心睡过了……”

那披着鹤氅的老者如此笑着回应道:

“怎么了,二师兄,今日的朝会都讲了些什么?”

那身着八卦大褂的老者,正是现任空山宗太上枢机长老,云逸尘的亲传弟子,岳池。

如今供职于空山宗太上监正院,归一境后期修为。

而身着鹤氅的老者,便是云逸尘的第五个亲传弟子,林岐风。

如今,是归一境初期。

距离秦卿羽接管渡苍山,成为辰平洲的第二位掌执,已经过去了数百年的时间。

“渡苍山那边有很大的动作,导致师父他老人家,根本就无暇顾及你来没来参会。”

岳池说道。

“大事?”

闻言的林岐风稍感困惑,随后又继续道:

“什么大事?”

“秦真君,拿着天顶镜上了万法台闭关……有传闻说,恐怕辰平洲又快变天了。”

岳池继续道。

“这天地,什么时候太平过?”

而林岐风表现得则像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一般。

“说得也是。”

对此,岳池很是认同:

“还有一件事,清禅峰的符谦死了,枢机院那边的档案,你记得核实一下。”

听到这里的林岐风,表情第一次出现少许的变化。

“什么时候的事?”

林岐风问道。

“一个月前。”

岳池回答。

“呵。”

林岐风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老东西比我想象的能活得多,万化境修士最长不过一千二百载,他活了一千一百余载,也算是够本了……白启明呢?”

“一个月前,符谦的死讯刚传出来时,白启明就回清禅峰上,去吊唁过他了。”

岳池说道。

白启明,当年的清禅峰正法长老。

与符谦二人,在清禅峰上斗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至孔祖重返空山宗,才将这两人双双弃用。

在裁云真人陨落后,白启明又重获太上四院重用,如今在空山宗的太上御律院担任掌律太上一职,颇受重用。

修为境界,也已然来到了归一境巅峰。

掌律太上不等同于寻常的太上长老,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修仙者,都大有希望继任太上御律长老之位。

“时间过得还真快……”

如此说着的林岐风,开口感慨道。

闻言的岳池点了点头,面露惆怅:

“有朝一日,你我也终究会尘归尘,土归土。”

“可惜了,咱们师兄弟几人啊,估计都得比师父走得早。”

林岐风继续感慨着。

岳池斜眼看了林岐风一瞬,随即沉默了下来。

无论是岳池还是林岐风,他们的天赋上限,都大概率只可能止步于归一境了。

这已然超过了辰平洲太多的修仙者。

可当仙路真的走到了自己所能够到达的终点时,却没人不能惆怅。

“师兄。”

坐在地面上的林岐风抬起头来,望着天空中飞过的那几只仙鹤:

“你说,我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是个废物吗?”

“一把年纪了,还在说什么屁话。”

岳池摇头,显然对林岐风颇为不满:

“你也该稍微打起些精神了,一把年纪,堂堂归一境修士,空山宗太上长老,竟然还能睡过头……看来还是太懈怠了。”

林岐风没有说话。

他又想起了自己刚刚所做的那个梦。

在无边无际的漆黑焦土之上,他手牵着一个孩童的场景。

希望下一世,不要再找像自己这般废物的师父……了吗?

林岐风突然笑了出来。

......

全场寂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的武泉境修士,缓缓朝着前面倒下。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无疑是那位留着络腮胡的气海境修士。

他们这些人所穿着的黑色劲装里面,都又穿着精铸玄铁所打造的防甲。

这种由精铸玄铁所铸的防身甲,就连气海境修士都没有办法打穿。

就像是被黄中行所杀死的那个武泉境修士那般,他身上所穿着的防甲,就只是被黄中行磅礴的真气打出了一个可怖的凹陷,却也并没有被这般摧毁。

那留着络腮胡的气海境修士,下意识的往后微微挪动了半步,并且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林小竹身后的那孩童。

飞刀仍然插在孩童的胸膛之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留着络腮胡的气海境修士声音发颤。

可等待他的,却并非是言语上的回答。

一缕极细的丝线从那气海境修士的下巴之上约半寸的位置闪过。

紧接着,那气海境修士的脸上也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缝,先是鲜血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再然后他的整个下巴竟然掉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之上。

眼神明显变得惊慌,想要发出哀嚎,却又因为喉咙被鲜血所堵住,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聒噪。”

稚嫩而又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旁的一众飞鹿门弟子们,满脸呆滞的看着此时此刻展现在面前的这一幕。

无论苏晚,张晏还是林小竹,都是如此。

那是……小拖油瓶?

说来也是。

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怎么可能会独自一人穿梭在这一片死寂的中域废土之中?

还有三个。

那孩童并未做出任何动作,就只是用自己的眼神轻轻一扫,然后另外的那三人眼神瞬间涣散,尸体瘫软在地面之上。

这是神识上的彻底碾压,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