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觉得盛长柏这个儿子生的不错,前几日考中进士自己准备席面收了把礼,现在结婚自己又能收一次礼。
也不怪王若弗这么计较收回礼份子的事情,主要是这汴京城之中哪个勋贵之家孩子都不少。像他们家一共七个孩子的算是孩子少的了,更何况她一向又不喜欢管那些庶子、庶女的事情。华兰又在自己刚到汴京城的时候就出嫁了,如兰没想过嫁人的事情,所以只能靠这个便宜儿子往回收一收礼份子了。
长柏成亲之前汴京城中也算出现了一件大事,宁远侯顾偃开过世了,据说是被他那个二儿子顾廷烨气死的。
盛纮这个人一向只能看到表面,内宅的那些事情他是多一点都看不透。而且他这个人一向最喜欢明哲保身,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特意嘱咐盛长柏不要再和顾廷烨来往。
只可惜盛长柏那个人一向都是表面上听话,实际上一点话都不听,该来往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差。
长柏成亲这一天京城之中的高门显贵来了不少,平宁郡主特意去寿安堂和盛老太太说了一会话。不过这次王若弗这个做公主的可没有那个心情去陪着,两个人说了什么王若弗当时并不知道,后来还是听123说平宁郡主当着盛老太太的面夸了一通明兰。
“白天平宁郡主去见老太太的时候你也在寿安堂?”王若弗很是奇怪,这么大的八卦,如兰回来整个一句话都没说。
如兰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在,看着平宁郡主在那里表演,那真是把小六夸的跟朵花一样。只不过那个人太虚伪些,夸人的时候都不走心,小六要真想不开嫁入这样的人家,那这一辈子才毁了呢!”
“毁了倒是不至于吧?不过就是日子过得苦了一些。平宁郡主那个人做了婆婆之后,估计那规矩多着呢!她又一向瞧不上明丫头的出身,日日立规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王若弗能想象的到明兰如果嫁给齐衡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平宁郡主没死之前那日子真是一望到底。
平宁郡主那个人不至于给自己的儿子塞小妾,因为她会认为那些小妾会勾搭自己儿子不求上进,只会努力调教儿媳妇,让自己儿媳妇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人。
少年的感情往往走不到老,就是因为两个人在婚姻的磨合中慢慢产生了变化。如果明兰真变成和平宁郡主一样的人,估计最后第一个受不了的就会是齐衡。
一个在自己母亲压力下长大的孩子,他不敢反抗自己的母亲,但是他敢反抗自己的妻子。
“所以说女儿家干嘛要嫁人?嫁到谁家都没有在家的时候过得顺心,守着钱财自己好好过不好吗?”如兰觉得她越来越喜欢自己的太子弟弟了,因为赵承佑说等她立了女户之后,给她找几个好看的面首。
她本来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点害羞,毕竟也是这种读书人家按照规矩教养大的女儿。可后来一想历代的公主都有养面首的事情,她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公主,但只要赵承佑最后肯册封,她也不比正经公主差什么,养几个面首怎么了?
没看官家的长女福康公主就是在太子才几岁的时候保着让她和驸马和离,并且处置了那驸马一家。现在一个人住在长公主府,太子殿下不许任何人打扰,并且私下里许诺如果想养面首的话也可以。
并且太子可是在去年借着官家的名义明发诏令,如果以后发现任何一个驸马生活作风有问题,直接全家流放,无论家中是否有爵位都一并撤了。
“一是这世上的流言蜚语,二是许多家族都需要女儿的婚姻来换取利益。不过这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你不想成亲就不成亲,如果有人议论你,你就明着和他干,其余的事情太子也会帮你解决。与其自己内耗,不如发疯干死别人,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有道理。”
王若弗不在乎盛家其余的姑娘或者以后的姑娘,会不会因为如兰立女户的事情不好嫁人,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生的这个女儿。
至于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这些事情王若弗就更不在乎了。没道理盛家的男人都荣了,盛家的姑娘们一个个都苦苦挣扎,只过着表面让人羡慕的生活。
主要是盛家的这些男人日子过得好了之后,一个个的就都飘了起来。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日子难过一些。
如兰从小就觉得自己母亲的话是最有道理的,现在同样觉得这盛家只有母亲和自己活得够通透。就连她父亲和她二哥哥,有时候也要为外边的那些名声做一些装模作样的事情。
“这一点娘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别说娘你那里还有钱财要给我,就是我自己这几年攒的小金库,也足够后半辈子挥霍了。”
王若弗已经想好了,等如兰自立了门户之后,她就搬到官家赐给她的公主府去住,这盛家谁爱住谁住。
次日一早盛长柏就带着新媳妇来请安。
王若弗看着下面坐着的海朝云,原主和这个儿媳妇是达成了表面婆婆做主,实际儿媳掌家的平衡关系。
不过自己对着盛家没什么依恋,总的来说这破家谁爱管管去,不过想管家也得等她搬走再说。
“我这个人,一向不怎么喜欢长柏这个儿子。他从小就是个书呆子,老成持重的让我这个当娘的都插不上话,更别提什么母子情深了。所以,对你这个儿媳妇,我是既做不到爱屋及乌,觉得你是他的心头好我就捧着你。也不会做那种所谓的为了儿子好,故意刁难儿媳的婆婆手段。
以后你不必天天来我这里晨昏定省、立那些繁文缛节的规矩。我看着难受,你站在我旁边也累得慌。你也不必听长柏私下里瞎说,说什么我不喜欢你来是因为我从来不向婆婆尽孝,所以不习惯你来。
我不让你来,纯粹是因为我自己不喜欢那一套虚礼。我这人做不出往儿子房里塞小妾那种事,心里坦荡,所以不需要免了你的规矩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咱们以后就图个清静自在,各自安好就好。在盛家待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能做到表面和平已经实属不易。”
王若弗说得那叫一个坦荡,也是告诉长柏少把你那点心眼用出来。自己不去老太太跟前,一是因为自己来之后身份太高,二是因为原主在的时候因为林噙霜的事情恼了老太太。
自己又不会往盛长柏的房里塞小妾,没做亏心事,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