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联没有骗我们!”希特勒兴奋地挥舞着手臂,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有了这些铀235和石油,我们就能扭转战局,打败盟军!”
此时的希特勒,因为长期的战争压力和药物依赖,已经出现了轻度间歇性精神异常。
他时而狂怒,时而抑郁,对周围的人充满了猜忌。
但在得到华联的援助后,他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重新燃起了称霸世界的野心。
他一直认为,世界上最有智慧的民族只有华国人与雅利安人。
华国人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坚韧不拔,聪明睿智。
雅利安人则英勇善战,是世界的主宰。而犹太人,在他眼中就是一群小偷、骗子,他们贪婪、自私,无数次背刺收留他们的国家,这样的民族不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因此,他一直对犹太人施行种族灭绝政策,在欧洲各地建立集中营,大肆屠杀犹太人。
对于华联的帮助,希特勒心存感激。他立刻下令,将近代掠夺的满清文物全部整理出来,连同1300吨黄金一起,由五远洋潜艇护送,秘密运往远东。
这些文物中,包括圆明园的珍贵玉器、青铜器、书画,以及大量的瓷器、金银珠宝,都是当年欧洲各国从华国掠夺的国宝,其中法国的最多。
反正法国卢浮宫里面多东西不要钱,免费送人情不要白不要。
希特勒认为,将这些文物归还华联,不仅是对他们援助的回报,也是两个“优秀民族”之间的友谊象征。
当五艘装满黄金与文物的潜艇驶离汉堡港时,希特勒站在码头,向远方敬礼。
他坚信,有了华联这个强大的盟友,德国一定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建立一个横跨欧亚非的大德意志帝国。
而在华联,宋天收到了德国送来的黄金与文物,心中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希特勒竟然如此大方,1300吨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按照系统空间的兑换比例,这些黄金足够兑换武装200万人的武器装备,或者五十艘主力航母、战列舰。
这对于正在快速扩张的华联军队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补充。
“这些黄金和文物,总算是物归原主了。”宋天看着眼前的清单,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文物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如今能够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他更清楚,与德国的合作是一把双刃剑。希特勒的野心勃勃,一旦德国扭转战局,很可能会成为华联新的威胁。
但在当前的局势下,与德国合作是必要的,这样做不仅能增强华联的实力,还能牵制盟军,让华联在二战的棋局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通知科研部门,加快核武库的扩充,同时密切关注德国的动向。”
宋天下令道,“告诉外交部,与德国保持外交接触,但也要保持警惕,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此时,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华联与德国身上。
英国新首相艾德礼上台后,立刻调整了外交政策,试图修复与美国的关系,同时寻求与华联的和解。
美国也派出外交使节前往华联,希望能够了解华联的外交意图,避免发生直接冲突。
而德国,在得到华联的援助后,军事力量迅速恢复。
他们利用新发现的油田,解决了能源危机,坦克、飞机重新驰骋在战场上。
同时,德国的核计划也加速推进,第二颗原子弹很快就制造完成,成为了德国的战略威慑力量。
希特勒更是变得越发狂妄,他下令德军必须在三个月后在东欧战场发起反攻,试图将苏军赶回乌拉尔山以东。
丘吉尔下台、澳大利亚混乱、美军后撤、德国反攻,二战的棋局因为华联的一颗原子弹,彻底被打乱。
宋天站在“来远”号的甲板上,望着远方的海平面,蘑菇云已经散去,但它带来的影响却刚刚开始。
华联的崛起,让世界格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新生的国家。
但宋天也明白,挑战与机遇并存。外部的威胁虽然暂时解除,但内部的问题依然严峻。
如何建设国家,如何发展经济,如何处理与其他国家的关系,都是摆在他面前的重要课题。
“只有内部的团结与强大,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宋天心中默念。
他知道,哪怕自己这个“外挂狗”此刻灰飞烟灭,华联也已经具备了生存与发展的能力。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在全体华联人民的努力下,这个国家一定能够走向辉煌。
海风吹拂着宋天的头发,带着新的希望与挑战。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红日缓缓升起,照亮了华联的未来,也照亮了这个被战争蹂躏的世界。
二战的棋局已经被改写,新的历史,正在这一刻缓缓拉开序幕。
横须贺海军基地的铁质防波堤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灰色,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早已被防空警报的尖啸撕碎。
高射炮群在军港各处的混凝土炮位上疯狂吞吐火舌,127毫米高射炮的炮口焰将炮手的脸映得通红,滚烫的弹壳哗啦啦落在钢板上,堆叠成一座座小型的金属小山。
那些带着延时引信的高射炮弹在3000米高空炸开,墨色的烟云如同丑陋的疮疤。
死死粘在湛蓝的天幕上——这已经是本月华联空军第17次光临这座日本联合舰队的“最后避难所”,刺耳的警报与黑云,早已成了横须贺居民每天睁开眼最先感知到的“晨光”。
港口内,曾经象征日本海军荣耀的战舰如今大多遍体鳞伤。
“榛名”号战列舰的舰桥侧面还留着一个直径两米的弹洞,钢板被高温灼烧成焦黑色,海风穿过洞口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凤翔”号航母的飞行甲板上覆盖着临时焊接的钢板,那些歪歪扭扭的焊缝像是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甲板边缘还挂着几具来不及清理的水兵尸体,深蓝色的制服早已被海水泡得发胀,手指无力地垂在舰体外侧,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唯有停泊在船坞最深处的“信浓”号航母还算完整——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