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给我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肉汤,汤里浮着几块炖得软烂的野兔肉,香气扑鼻。
我接过碗,道了声谢,低头喝了一口,味道鲜美,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香,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几分。
老大爷坐在门槛上,卷了一根旱烟,慢悠悠地抽着,烟雾在傍晚的斜阳下,缓缓升腾,像极了这山间人家的日子。
咳咳!
老大爷突然咳嗽了两声,身子一弯,身子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奶奶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老大爷的背,语气里带着心疼:“老毛病又犯了,让你别抽了,偏不听。还有,你一把年纪,上一次担水,只担半桶就行了,不要像年轻时一样,担满桶,累坏了身子可不好。”
“爷爷,你的腰脊劳损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承受重力,恐怕有瘫痪的风险。”我这样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老大爷和老奶奶同时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惊讶。
我放下碗,认真道:“我当然懂。我是燕北大学临床医学系的学生,听到您们刚刚的对话,又看你刚刚差点摔跌的样子,基本可以判断是腰脊劳损加重的表现。如果不及时治疗和休养,确实有瘫痪的可能。”
老大爷叹息一声道:“唉,人老了,不中用了。儿子儿媳都在外面打工,常年不回来,家里就剩我们老两口和孙女。我们这里只有一口井,我老伴挑水就更不行了。孙女还小,挑不动水,只能我去。我这把老骨头,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我笑了笑道:“那可不行。如果您老人家倒下了,谁来照顾奶奶和孙女呢?这样吧,我正好有一瓶活血化瘀的药,对腰脊劳损有奇效。爷爷这么好心招待我,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把这瓶药送给您吧。”
“不过,爷爷可别把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否则的话,可能对你们全家不利。”
说完,我拿出一瓶灵液,递给老大爷。
灵液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如果让逍遥宗的修行者知道,肯定会来抢夺,还会逼其交待送灵液的人,那么,老大爷一家肯定遭殃。
“这药这么神奇吗?”老大爷似信非信。
这一瓶灵液的价值足以上千万,但对老大爷来讲,不过是一瓶普通的药水罢了。
不过,这灵液服用后,肯定会让老大爷的肌体得到恢复,还会让他年轻几岁。
在灵液未喝完的情况下,他肯定像年轻人一般,生龙活虎,挑水自然不在话下。
“爷爷,您放心,你先喝一小口试试。注意,一定只能喝一小口,多了会浪费。你越喝得久,对身体机能维持的时间就越久。一旦喝完,你就会回到之前的样子。”我解释。
“哦,那我只喝一点点。”老大爷接过灵液,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凑到嘴边,然后轻抿一口。
一口灵液下去,老大爷的身体猛然一震,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微驼的脊背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整个人仿佛瞬间年轻了许多。
感觉到全身的气力正在快速恢复,老大爷捏了扞拳头,兴奋道:“这药……真是神了!我感觉腰上那股酸痛劲儿一下消失了。最重要的是,我感觉我好像回到了年轻时的样子。”
我笑了笑,看着老大爷脸上洋溢的惊喜与感激,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
“爷爷,这药您收好,切记,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不能传到逍遥宗弟子的耳朵里。”我继续叮嘱道。
“放心吧,小伙子,你可是为我老头子好,我明白。只是,我老头子有些好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老大爷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是……”我停了一下,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这是灵液。”
“什么,灵液,这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啊!”老大爷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小伙子,这东西太珍贵了……”
老大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爷爷,您就收下吧,这灵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您来说却是能改善身体的好东西。”我爽快道。
“如此就太感激了了。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我老头子算是遇到贵人了。”老大爷眼眶微红,满是感激。
“谢谢哥哥。”少女也一脸感激道。
这边正说着,村子里突然传来狗叫声。
老大爷脸色一变,连忙将灵液收起来,去中间的那个房间找地方藏起来。
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我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老奶奶也是一脸慌张,为难情对我道:“小伙子,你快离开这里吧!”
我吃了一惊。
没想到刚刚把灵液给他们,他们就赶我离开,这让我生出疑惑。
“奶奶,到底怎么了?”
“小伙子,山头的那几位混子又来抢东西了。他们仗着是逍遥宗弟子亲戚的关系,隔一段时间,就来我们村子里抢东西。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抢走了。你是外来的人,更是他们抢劫的目标。”老奶奶皱着眉头道。
“可恶!”我捏了一下拳头。
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晚上过来抢劫,看来,这村子里的人一定是吃尽了苦头。
“没事,这件事交给我。”我轻松说了一句。
老大爷把灵液收好后走了过来:“小伙子,这几个人可是仗着有着逍遥宗撑腰,得罪了,就不好了。不如,你先避一避,待会他们走了,你再回来。”
“不用,待会他们找上门,我应付就是。况且,你今天下午带我过来,村子里已经有许多人见到,若是你让我离开,他们一定会迁怒于你们,那你们就更不好过了。”
我这边正说着,那边传来的交流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说朱大娘,把钱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你儿子每个月交给汇的钱可不少,别告诉我,你没有。”一个男子的喝声响起。
“张标,我儿子失业了,最近一分钱也没有给我,我真没有钱。请你放过我们吧!”朱大娘的哀求声响起。
“放过你?我们都找上门来了,或多或少,给我拿出一些,否则的话,别怪我的拳头没轻没重!”张标威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