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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哈哈哈,大明 > 第54章 赏万金,赏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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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被雷劈了!

这一道惊雷威力十足,直接掀翻了韩家的小半个后院。

屋顶上的瓦片簌簌的往下落,叭叭的脆响声响个不停。

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走水”的吆喝声。

爆炸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在爆炸响起后,衣衫单薄的韩家仆役全都冲了出来,就连当家的韩相公也爬了起来。

看着倒塌的后院,韩爌脸色铁青,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

京城热闹极了。

“一定是余令所为,虽目前没有任何的消息,但整个京城能有这个胆子的只有余令,和韩家有仇的也只有他!”

“千岁这么肯定?”

“这手段就不是一般人的手段,换做是你,你要是被刺杀了,你会这么干么?”

“大家都不会这么干!”

魏忠贤笑嘻嘻的看着那耀眼的火光点了点头:

“大家都不会这么干,事情却发生了,一定是余令了!”

“千岁,既然余令弄的是东林人,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好事,我们何不去帮一下?”

“好主意,敢问崔大人,请问什么是东林人?”

崔呈秀一愣,他有些想不出,低声道:

“如果仅仅是余家和韩家的冲突在本官看来那是狗咬狗,可韩家背后却是整个北方的盐商群体!”

“所以,在南北暗暗较劲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一个南方的学子袁崇焕为弟子啊?”

“下官觉得是盐的问题!”

“那昨日的朝堂你怎么不说话呢?”

崔呈秀陪着笑道: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这么做了就会引来那些人的疯狂反扑,余令不怕,因为他不卖盐,可是我怕!”

“京城里的另一股力量是谁?”

“如果下面的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钱家的人,领头的是要给师父报仇的弟子,江西吉安府永丰县知县!”

“叫什么?”

“瞿式耜!”

“哦,他啊,一个左光斗般的人物回来了!”

瞿式耜是回来述职的。

因为师父也在,他想着这次回来能见见师父,也顺便把近些年的工作汇报一下。

不曾想,有人竟然要杀他的师父。

作为弟子,他自然要出钱,出力。

随着钱家的大批钱财被投入,锦衣卫,御马监,还有东厂都查不出来的消息被钱谦益给查了出来。

刺客的确是御马监的人,这个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问题是刺客不是简简单单的刺客。

在城外的庄子里,他们有一大群,这一大群里什么人都有,是人养的死士。

再往下查,竟然和白莲教还有干系。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山西的白莲教泛滥并非某一个原因,而是多个原因造成的。”

“说人话!”

“人话就是某些人在养着他们,利用他们来做不好的事情,就像当初的李成梁养寇自重一样,是出于利益考虑!”

钱谦益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乱才好浑水摸鱼呢,答案就在“京师门户”这四个字上。”

“钱?”

“可以这么说,现在你要怎么办!”

见钱谦益有点急躁,余令知道他又开始犹豫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办了他们呗,真的很好奇这群人到底是干嘛的,一会反元复宋,一会又反明复元!”

“那就赶紧吧!”

余令好奇道:“头一次见你这么着急,怎么了?”

“杨博你知道么?”

“知道,被严世蕃称为“天下三才”之一,对么?”

“对,赶紧吧,韩家不但和张家是一家人,和杨家也是一家人!

“到底要说什么?”

“他们在锦衣卫有人,如果慢了,狗屁都没了!”

“明白了!”

这件事和韩家有,杨家多深的关系余令不想去深思。

余令只知道有一家铺子的掌柜会定时定点的去看望他们。

钱谦益查到这个铺子。

顺着这个铺子挖下去,他惊讶的发现这个铺子背后的大掌柜竟然是韩府管家的女婿。

知道了这些......

钱谦益就明白了。

余令报案了,御马四卫的人来了。

鹿大少勉强的笑了笑,默默的站到了一旁,咬牙切齿的开始分配任务。

“你的脸怎么了,这么大的一个巴掌印?”

鹿大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声道:

“五爷慧眼如炬,实不相瞒,这是刚才抽蚊子的时候打的,我脸皮薄,所以就显.......”

鹿大少骗人了,他的脸是被人抽的!

刺杀余令的那个人是御马监的侍卫。

说的更细一点是他手底下的人,他手底下的人刺杀余令和钱谦益。

这件事传开后,鹿大少觉得自己要过苦日子了,润笔费加起来都平不了这个事。

具体有多惨,脸上的巴掌印就是明证。

怎么来的没人知道,谁打的也没人知道。

反正不是自己打的,自己也舍不得下这么重的手。

“穿的这么好,令哥都没你这个,升官了?”

鹿大少扯了扯飞鱼服,笑道:“副的!

见朱慈燃想溜到荷花池去抓蜻蜓,肖五大手一伸,揪着衣领子,像揪着狗颈皮一样把朱慈燃给提了起来。

“想玩水,屁股我给你抽烂!”

鹿大少浑身一哆嗦。

“不行啊,混了这些年还是副的,你得跟那个谁多学学,人家现在都是正的了,得努力成正的啊!”

“是是是!”

鹿大少觉得以后还是离肖五远点,还正的?

御马四卫的几个头领都是副的,正的只有一个人,当今圣上!

“抓活的,记得,抓活的!”

在应答声中众人分散了,然后朝着城外冲去,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抓活的。

刺杀余令的人不可能是韩相公。

往韩家府邸里扔火药的也不可能是余令。

这是里子,里子不能撕破。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这些事还是不要挑破的好,真要在京城撕破脸的玩刺杀。

文人其实是最害怕的。

不说五代十国的惨剧上演,真要撕破脸,那些掌握兵权的武将是文人最害怕的。

断腕、截舌、铁鞭捶胸、活烤?,五代十国的将军们已经做好了示范.......

韩家不知道这件事竟然把钱谦益牵扯了进来。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御马监已经出城了!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没说话,反而拔刀。

手还没放到腰间,余令手里的短剑就已经给他的脖子拉了一道大口子。

一股热血冲天而起,血口喷人。

“他娘的,还真是一个贼窝啊!”

看着爬上屋顶,占据了制高点的鹿大少等人,余令带着梦十一继续往前。

两人全身披甲,有备而来不说,还打的是出其不意,一进门就占据了优势。

在全甲的两人面前,屋里的人就是纸老虎。

抹了抹脸上的血,余令继续往前,带着指套的铁拳放倒一个,轻声道: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不说话,余令也没耐心,朝着太阳穴点了一下,汉子身子猛的一挺,睡着了。

两人在前面开路,御马监的人在紧随其后的占据各处的出口。

他们利用吆喝声,把人往后院逼。

“大人,跑了一个!”

“追上去,听好了,人要是丢了,你就别回来了,吃顿好的跳河吧!”

“遵命!”

御马监有问题,这边才动,京城韩家地窖里已经坐满了人,韩爌再一次算错了余令。

“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我要黄金,我要很多黄金!”

“敢问大人,你要钱做什么?”

韩爌一愣,他没想到会有人敢在这里质疑自己。

挥了挥手,边上一汉子冲了出去,长袖做绳,死死的勒住开口质疑这人的脖颈。

“爷,我....张家....张家......”

韩爌闻言笑了,面容也扭曲了起来:

“张家人,你还拿这个压我么,知道我是谁么?”

质疑韩爌的人被活活勒死,韩爌走到这人面前,笑着解释道:

“我做什么,我要让余令给他爹送终!”

“告诉山西的那些白莲教徒,杀余令亲眷者,赏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