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有些事是永远没有结果的。”慕潇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怒火逐渐被心疼取代。他却依旧挡在她面前,不肯让她走。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邢彧不爱你,就算你做再多无用的把戏他都不会爱你,就像,我做再多你也看不到我的存在一个道理……”
他伸手,想再次帮文溪擦掉眼睫下的泪,却被她偏头躲开。
“慕潇,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慕潇执着地看着她:“我不会让你做傻事。”
文溪伸手推开他:“别缠着我。”
慕潇再一次走近,按住她双肩,高大的身影压着她,哂笑着。
“姐姐,谁缠谁?那晚是你主动打电话让我去酒吧接你,把你送回家后也是你主动扑倒我吻了上来。怎么?我卖完力你拿了我第一次就把我踹了?点鸭子也不像你这么冷血的吧?”
“我不管你把我当成谁,但事实你就是把我睡了。一晚上……还睡了三次。刚开始你是喝醉了,但后来,你明明已经清醒,可你并没有推开我,不是做得挺欢?”
“别说了。”羞耻。
是。
当她半夜醒来发现浑身赤裸被慕潇揽在怀里时,她险些崩溃。
一向循规蹈矩的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别的男人如此轻率地发生关系。
而那个男人,还是比他小五岁的慕潇。
纠结很久,本想偷偷离开。
但脑海中却冒出一个戏剧又可笑的想法。
睡都睡了,如果睡出个孩子,她是不是就有筹码去靠近邢彧了?
尽管她这个想法毁三观,但她还是出格了,很不要脸地利用慕潇完成了她的计划……
下巴被捏住,思绪被打断的同时视线被迫往上一抬。
他目光探究:“姐姐,你不想负责可以,那我负责好不好?”
“不需要。”
“睡都睡了。”慕潇挑着眉梢:“顺便再来个爱情转移?”
文溪被他瞳光裹着,不由咽了咽喉咙,依旧冷淡:“我不喜欢你。”
“我会让你喜欢我。”
“还是那句话,我不考虑弟弟。”
说着,文溪伸手推了他一把,不但没推开,却被他压得更紧:“姐姐,从现在开始,我直接来硬的。你敢去找邢彧一次,我就睡你一次,怀疑我的执行力,那你就试试。不要作贱自己,作贱我吧。”
“慕潇,你神经……唔……”
滚烫的气息探入唇齿之间,堵住了她的话。
吮吸,撕咬,疯狂。
她快要呼吸不畅。
可面前这个男人任她怎么推都像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下一秒,双手直接被他轻松架在头顶。
厮磨中,她咬破了他的下唇。
果然,他退开了,只是微微蹙眉喘气注视着她。
文溪想也没想一个巴掌朝他呼去,气恼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疯子!”
慕潇指腹擦过唇瓣上的血珠,凝眸:“嗯,我是疯子。所以姐姐,你老实点,别逼我发疯。”
文溪:“你别让我恶心你。”
慕潇不屑一笑,眼底却闪过苦涩:“被你恶心,也是荣幸。”
“让开。”
慕潇没有再逼她,往后退了两步,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逐渐认真起来。
“文溪,听我的,别因为邢彧做任何傻事,插足别人婚姻,是不道德的,也会被人唾弃。你不但不会成功,反而会得不偿失。我眼中的你,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别被内心一时的执念给左右,别把自己给毁了……”
文溪恍惚几秒,目光失神。
片刻后,她转身拉开车门,驾车驶进小区地下车库。
直到文溪的车消失在他眼中,慕潇才迟迟收回目光。
他回到自己车上,心乱如麻,摸出香烟,可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索性折断扔掉。
头靠着车椅乏力闭眼。
爱而不得这四个字,无解。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早出生几年,是不是比她大几岁,就会被她考虑。
良久,他打了个电话。
“潇哥,啥事儿?”
“帮我盯着文溪,她如果去找邢彧或者林妍,第一时间联系我。”
“没问题。”
……
慕潇回到家时,已是中午。
刚进门就听见客厅传来商老中气十足的吼声:“臭小子,跑哪儿去了?上午又没去公司,整天在外面瞎晃荡!”
慕潇没什么情绪地随意应了声,往二楼走去,另一道带着点调侃的声音传进了他浑浑噩噩的情绪里:“儿子,想我没?”
闻声,他才把目光转向客厅方向。
他先看见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商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再往旁边的长沙发看过去,商景香正歪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穿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看着他。
商女士怎么突然回国了?
看见慕潇望过来,商景香挑了挑眉,催了句:“愣着干嘛?连你妈都不认得了?”
“妈,你怎么回来了?”慕潇走过去:“爸没回来?”
“你爸回来了国外公司怎么办?”商景香放下茶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啊!别杵在那儿跟根电线杆似的。”
慕潇坐在她旁边,后背靠着沙发,整个人陷进去半截,眼神放空地盯着茶几上的果盘。
商景香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往他身边挪了挪,像朋友似的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晃了晃:“咋啦儿子?蔫不拉几的,失恋了?”
“恋都没恋,哪儿来的失恋。”慕潇闷声回了句。
商景香盯着慕潇的侧脸看了几秒,突然注意到他下唇上凝着一小块暗红色血块。
她瞬间来了精神,凑得更近了些,伸手就要去碰,却被慕潇偏头躲开。
“往你脑袋一拍!”商景香没好气地敲了下他的后脑勺,脸一垮:“儿子,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了?你要是喜欢文溪就认真追,可别三心二意!你这是……亲谁了啊?都亲成这样了!”
商老原本还在翻报纸,听见这话也抬了头,视线落在慕潇嘴唇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公司不去,整天在外面厮混。臭小子,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出国,让你自己去国外好好反省反省!”
慕潇头往后仰着,露出清晰的下颌线。
他淡声:“文溪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