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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皇上逐渐习惯了身边女子伏低做小地伺候他,魏嬿婉进屋的时候,皇上想过起身迎接,但因为腰背的酸软还是继续躺在了软榻上。

“皇上,臣妾熬了燕窝,您尝尝。”魏嬿婉并不在意皇上的改变,依旧笑着说道。

“好,朕许久没有喝到嬿婉的手艺了。”魏嬿婉依旧温和的态度让皇上松了一口气,也是露出了同从前一样温柔的笑容。

等魏嬿婉接过皇上喝剩下的小碗放在桌上时,有些惊讶地看着满桌还未处理的奏折。

“可是朝政繁忙,累着皇上了?”魏嬿婉转身给皇上按着头上的穴道,想着缓解皇上疲惫的神思。

“总有臣子将一些乡间小事一遍遍上奏,瞧着实在令人心烦。”皇上揉着眉心说道。

“臣妾也瞧瞧。”魏嬿婉大胆说道。

魏嬿婉的字是皇上教的,两人的字迹虽然有差别,但魏嬿婉有心模仿下也能有七分相似。

皇上笑着起身搂着魏嬿婉教她怎么批阅请安折子。

浙闽总督连续送了多次的芒果终于得到了京中的回应。

“臣妾想尝尝看。”魏嬿婉期待地看着皇上。

“好,那就让他送来吧。”皇上也是纵容。

皇上昨儿和怡贵人闹得很晚,在安神香的作用下,他没有一会儿就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魏嬿婉安静地批阅着请安折子。

天色逐渐昏暗,进忠送了一盏灯来,“主儿,天色不早了,您也休息会吧。”

软榻上,皇上也幽幽醒了过来。

“您来瞧瞧,臣妾今日可帮您看了不少请安的折子。”魏嬿婉微微仰着头,带着高兴和渴求奖赏的兴奋。

皇上笑着连着看了几封。

他平日里只会留下一个阅字的请安折子多了些好奇的问题,皇上失笑,抬手摸了摸魏嬿婉的脸,“这些折子送出去,各地的臣子怕是又要送好几车详细说明的折子来京了。”

“您都知道,可是臣妾又不懂这些,回头臣妾看就是了。”魏嬿婉平静地说道,起身陪着皇上去用膳。

请安的折子越来越多,皇上实在不乐意看。

皇贵妃住在了养心殿的东厢房,她坐在皇上身边,看着各地送来的折子,因为当地趣事被逗得花枝乱颤,有因洪涝离世过多的人而垂泪···

皇上逐渐不再检查请安折子的批阅情况。

臣子赞皇上勤勉,夙兴夜寐,朝乾夕惕。皇上也发现若是没有皇贵妃帮忙看请安折子,他处理朝政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又一步允许了皇贵妃继续看请安折子。

魏嬿婉不能生子的惋惜变成了魏嬿婉无子,对于皇上来说魏嬿婉永远都是他的皇贵妃,他可以相信的爱人。

又是一日,皇上松了松衣服领口,看着不远处笑意盈盈地看折子的魏嬿婉说道:“嬿婉,朕有些累了,这些折子你拿去东厢房看吧。”

“好,臣妾先服侍您休息。”魏嬿婉站起,扶着皇上进了寝殿休息。

围房,怡贵人用着皇贵妃送来的身体膏涂抹在肌肤上。

她来自江南,肌肤本就细腻洁白,可是皇贵妃还是不满意,让人给她做了这乳膏。

连着用了几日后,她的肌肤更加细腻透亮,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皇上对她越发痴迷。

·

柏飞鸢从龙床上小心起身离开,她披着轻薄的衣衫走进了那还微微亮的房间中。

屋里,魏嬿婉正拿着毛笔批阅折子。

“娘娘。”柏飞鸢倚靠着魏嬿婉坐下。

进忠忍不住瞪了眼柏飞鸢。

魏嬿婉放下笔,笑着看了眼身边的女子问道:“皇上睡着了?”

“是,睡得很沉。”柏飞鸢点头回道。

“皇上东巡,你和飞凌会一起随行。到了宫外没有那么多规矩,到时候···”魏嬿婉转头看着柏飞鸢满是风情魅惑的脸,眼中满是赞叹。

“嫔妾知道该怎么做。”柏飞鸢主动将自己得贵妃娘娘赞叹的脸送到了她手中。

比起体弱无力的皇上,柏飞鸢更喜欢黏着皇贵妃。

这双掌控她的眼睛让柏飞鸢整个人都激动异常。

···

二月

皇上、太后、皇贵妃出发东巡。

随行的嫔妃不少,但是除了慧贵妃和庆嫔外都是新入宫不久的小主。

山东别院,温泉池。

皇上还是召见了柏飞鸢和柏飞凌两姐妹。

有皇贵妃把控整个别院,就是太后都不曾再听闻皇上和嫔妃之间的情事。

·

魏嬿婉和陆沐萍在院子中赏雪景时,颖常在和恪贵人来了院中。

颖常在和恪贵人最初入宫的时候也曾得皇上喜欢,两人一个灵动,一个英气,皇上也偏爱了许久。

时间一长,看惯了美人的皇上逐渐对灵动和英气失去了兴趣。

灵动的颖常在骨子里的骄矜变成了傲慢;

英气的恪贵人却是一个没有主见,总是跟在颖常在身后,和她面上的强势自傲完全不同。

皇上越发不喜欢这两人了。

两个蒙古贵女成了最先失宠的小主。

她们傲慢地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宠,坚定地认为是皇贵妃并没有向皇上举荐她们。

出了宫后,她们更是一面都没有见着皇上了。

两人带着对怡贵人和白常在的忮忌和不甘来了皇贵妃的院子。

“娘娘,怡贵人已经接连侍寝超过七日了,当初太后娘娘会拦着皇上偏宠一个嫔妃,如今太后娘娘不插手后宫事,您也一点都不管吗?”颖常在皱眉质问道。

陆沐嫔刚想要指责颖常在的僭越时,魏嬿婉拉住了她。

“颖常在言之有理,是本宫考虑不周了。书瑶,你去请怡贵人和白常在来我们这里。”魏嬿婉说着,笑着看向了颖常在道:“皇上喜欢红梅,这会儿正是在梅林中喝茶赏梅,这天气寒冷,你们替本宫给皇上送件狐皮大衣去吧。”

身后,画扇已经抱着大氅走了出来。

“这是蒙古送来的,你们送去也合适。”魏嬿婉说道。

颖常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抱过被暖过的大氅带着恪贵人就离开了院子。

·

梅林

皇上坐在凉亭中赏雪喝茶,这养身的茶喝了一盏又一盏,身子还是不够暖和。

“去拿酒来。”皇上道。

很快,王钦就拿着黄酒放在了火炉上温着。

不远处,颖常在和恪贵人抱着大氅,拿着羊肉和马奶酒走了来。

皇上本来不想让油污吹进这片梅林中,可是他喝了不少的茶水,闻着热乎乎的羊肉串,还是感到了饥饿。

三人坐在一起喝酒吃羊肉,原本因为寒冷披着的大氅被扔在一旁。

进忠小心地维持火炉的热度,将温着的酒水慢慢烘烤着。

皇上喝得有些迷迷糊糊,王钦送来的养身茶开始起效,皇上的眼神迷离,开始拉扯自己的衣衫。

···

天色渐暗,有宫人匆匆跑进了皇贵妃的院子中。

“娘娘,不好了,皇上、皇上起了高热。”宫人惊恐地喊道。

魏嬿婉匆匆赶到了皇上寝屋中,进忠立刻将下午梅林中发生的事情同贵妃讲述了一遍。

向来温和好脾气的皇贵妃在一众宫人面前直接给了颖常在一个巴掌,“立刻将她们二人押入偏屋中,没有本宫命令,谁也不能放二人出来。”

宫人们拖着挣扎的颖常在和恪贵人离去。

皇上吃了药后,昏昏沉沉睡着了,魏嬿婉坐在一旁开始翻阅奏折。

科尔沁前来求娶大清公主,皇上当年留住了太后的胧月,这一次皇上并没有打算留下灵犀。

只是,如今蒙古嫔妃拉着皇上在冰天雪地中纵情欢愉,魏嬿婉有足够的理由去问责蒙古。

门口,魏清泰和魏清宁求见。

父女多年未见,魏清泰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他见到女儿时,女儿是在批阅奏折。

“父亲,叔父,科尔沁求娶公主一事,你们是怎么考虑的?”魏嬿婉平静地问道。

比起魏清泰的呆滞,魏清宁很自然地站在一旁看向坐在龙椅上的侄女说道:“臣以为安排灵犀公主出嫁是最合适的方案。”

魏嬿婉皱了皱眉,“叔父还不知皇上为何生病吧。”

皇贵妃安排两个失宠的蒙古嫔妃给赏雪的皇上送大氅,这两人却送了助兴的马奶酒,拉着皇上行欢愉事。皇上因此才生了病。

魏清宁看了眼魏嬿婉,心中有了些猜测,她这侄女很不喜欢蒙古和蒙古来的嫔妃。

如此,魏清宁低头道:“此乃大罪,臣会同理藩院好好问责那些蒙古使臣。”

魏清宁拉着自己还恍惚的大哥离开了院子,他们魏家要改头换面了!

···

皇贵妃下了禁令,谁也不清楚皇上为何生病,只是皇贵妃幽禁了两个蒙古嫔妃的行为让不少人心中有了猜测。

太后生气皇贵妃封锁皇上病情,不顾宫人阻拦,硬是闯入了皇上寝屋中。

屋里,皇上咳嗽着说道:“科尔沁的事情,你让灵犀出嫁就是了。”

“蒙古嫔妃伤了您的身体,臣妾没有杀了颖常在和恪贵人已经足够忍耐了。科尔沁竟然还敢在此时前来求娶公主!”魏嬿婉压低着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皇上轻咳了两声,笑着看了眼魏嬿婉。

他很累,但是看着生气的魏嬿婉心中却莫名的高兴。

他的贤妃要变成妖后了。

“嬿婉不要魏家名垂青史了?”皇上勾着笑问道。

“臣妾只是不想您受委屈。”魏嬿婉扶着皇上躺下,她贴在皇上的心口,听着他逐渐安稳的呼吸声。

太后走了进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无声落泪的魏嬿婉。

···

皇上的病一直没有恢复,皇贵妃下令回京。

皇宫

太医们用最好的药滋养着皇上的身体,可是皇上的身体像是漏了气一样,怎么补都补不进。

偏偏撷芳殿中,几个阿哥也病得越发严重。

魏嬿婉轻吻着皇上的嘴角,哭着说道:“皇上,臣妾让怡贵人来陪您吧。”

皇上必须留下一个健康的孩子才行。

“好。”

怡贵人伺候了皇上许久还是没有生育,皇贵妃开始安排别的嫔妃来养心殿侍奉皇上。

前朝,魏佳氏、富察氏和钮祜禄全力反对科尔沁求娶公主的事情。

科尔沁不甘心,连上三封求娶折子。

宫里传出圣旨,颖常在、恪贵人损害龙体,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科尔沁还未反应过来,宫里直接来了问责圣旨。

皇贵妃又安排了选秀,此次选秀很是着急,五月殿选,皇贵妃选了大量瞧着就易生养的女子。

大阿哥永璜定下婚事,六月大婚,皇上依旧没有病愈。

皇贵妃不甘心,二阿哥永琏于七月大婚,皇上依旧没有好转。

八月,灵犀公主大婚;九月,璟瑟公主大婚。

皇上还是没有一点好转,十月,三阿哥永璋大婚。

所有人都知道皇贵妃是想借着大婚的喜事给皇上冲喜,选福晋和侧福晋是仓促了些,好在家世都不算差。

阿哥公主们接连成婚,皇上的身体也终于好了些,虽然还不能上朝,但是有精力批阅奏折了。

只是宫里没有一个嫔妃有孕,皇贵妃心中还是着急,她开始给阿哥们安排易生养的妾室,可这二十几个妾室安排过去,依旧没有一人有孕。

···

养心殿

魏嬿婉给脸色苍白,无力躺在床上的皇上喂药,他苦难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是魏嬿婉,着急问道:“可是有嫔妃怀孕了?”

“皇上,许是臣妾这一次选的人不好···”

“去圆明园。”皇上说完话后就闭上了眼睛。

宫里早些年被零陵香和麝香浸透了,嫔妃们身体再好也难有孕。

圆明园那里干净。

“好,圆明园风水好,正好合适休养身体。”魏嬿婉温柔地说道。

皇上还病着,马车走得很慢,花了一天的时间众人才到圆明园中。

皇贵妃陪皇上在九州清晏住下了。

·

寝殿中,皇上累了许久后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怡贵人剪了烛芯,透过纱幔看向了外间批阅折子的皇贵妃。

不一会儿,她也昏昏沉沉睡下了。今儿的安神香效果比之前的都好。

屋里一片寂静中,魏嬿婉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了门口的影子。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男子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眉目疏朗,清冷中带有矜贵,只是站在门口就吸引住了魏嬿婉的视线。

比起男子震惊龙椅上坐着的人是皇贵妃,魏嬿婉笑的温和,“今日的安神香比往日都更加浓郁了。”

门口的人瞬间脸色惨白,他上前两步跪在了殿中。

废太子之后,如今在御前做侍卫的永玮心中乱如麻绳。

一旦娘娘将他往屋中放安神香的事情跟皇上说了,他的下场怕不会只是简单的幽禁至死。

魏嬿婉挑起了永玮的下巴,很是满意这张脸。

真是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