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气氛降至冰点。
听到七窍玲珑体这五个字,姜知雪那张犹如冰山般的倾城容颜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这是大乾皇室最高级别的机密。
整个大乾,除了父皇与国师,再无人知晓她体内潜藏着这种足以让圣地大能为之疯狂的绝顶体质。
“你究竟是什么人?”
姜知雪美眸含煞,藏在广袖中的玉手悄然握紧。
“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苏铭轻笑一声,迈开修长的双腿,踩着满地玉石碎屑,不紧不慢地向前逼近。
“狂妄!”
站在玉辇旁的一名银甲大汉怒喝出声。
此人乃是大乾皇家近卫统领,一身修为已臻至半步淬源境,手中握着一杆丈二寒铁银龙枪。
“敢对长公主殿下不敬,本统领现在就在你身上捅出百十个透明窟窿!”
统领双腿微屈,脚下青石板轰然碎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狂风,长枪抖出数十朵脸盆大小的锐利枪花,封死了苏铭所有的退路。
枪芒未至,那股撕裂空气的锐啸声已震得两旁商铺的窗棂尽数炸裂。
“统领的银龙七杀枪又精进了,这小子死定了。”
“敢在近卫军面前装大拿,真是不知死活。”
周围的近卫甲士们面露冷笑,仿佛已经看到苏铭被长枪贯穿的惨状。
面对那漫天袭来的凌厉枪影。
苏铭连正眼都没看那统领一眼,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
丹田内,阴阳太极桥微微一颤。
一缕暗金色的九天神罡顺着经脉汇聚于指尖,化作一点璀璨至极的光芒。
苏铭迎着那威势滔天的枪尖,平平无奇地一指点出。
叮!
指尖与玄阶中品的银龙枪尖精准碰撞。
没有震耳欲聋的能量风暴,只有一声清脆的精铁折断声。
那杆坚不可摧的寒铁长枪,在接触到暗金指芒的刹那,犹如干枯的朽木般寸寸崩碎。
“什么鬼东西!”
统领瞳孔骤缩,惊恐的叫声还卡在喉咙里。
那道暗金指芒已摧枯拉朽般贯穿了枪杆,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
砰!
半步淬源境的强者,连同他身上那件造价高昂的龙鳞软甲,在原地猛然膨胀,随后犹如被挤爆的血袋一般,炸成了一团腥风扑鼻的血雾。
碎肉与骨茬溅了周遭近卫一身。
整条长街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些准备看好戏的近卫甲士们,脸上的冷笑彻底僵死。
“统领……被一根手指戳爆了?”
“这不可能!那可是半步淬源境的强者啊!”
远处的散修们吓得双腿发软,牙齿不住地打颤,看向苏铭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尊远古魔神。
姜知雪冰肌玉骨般的娇躯猛地一震,清冷的眼底终于泛起了浓浓的忌惮。
她双手飞速结印,体内七窍玲珑体的本源疯狂涌动。
一层厚重的冰蓝色玄冰光罩,将她和整架玉辇牢牢护在其中。
“结阵!护驾!”姜知雪厉声娇喝。
然而,苏铭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脚下泛起一丝空间法则的微澜,灵虚遁空术施展而出。
玄黑色的身影在原地凭空消失。
再次出现时,苏铭已然越过了百名近卫的防线,直接站在了冰蓝色光罩的前方。
“你!”姜知雪花容失色,正欲后退。
苏铭右手探出,掌心浮现出阴阳大磨盘的虚影,五指犹如铁钳般扣住了那层玄冰光罩。
撕啦!
足以抵挡淬源境初期攻击的防御,被苏铭蛮横地撕开一道丈许宽的裂口。
他一步跨入玉辇,大手游龙般探出,一把掐住了姜知雪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将其整个人硬生生提在了半空。
“放肆!”
姜知雪屈辱地挣扎着。
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冰蓝色的霓裳羽衣因此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处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
她拼命催动源力想要反抗,却发现涌入体内的暗金源力犹如太古枷锁,将她的气海封印得死死的。
“放开本宫!”
姜知雪咬碎银牙,高傲的自尊让她不肯低头。
“我乃大乾长公主,父皇与国师绝不会放过你!”
“大乾皇帝?”
苏铭凑近那张倾城祸水的脸庞,温热的呼吸打在姜知雪的耳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别急,本座办完了事,自会送他下去陪那个废物皇子。”
说罢,苏铭随手一扬,将这具娇软惹火的尤物犹如丢弃破布袋般,直接扔向了后方驶来的紫金辇车。
车门无风自动。
姜知雪发出一声惊呼,跌落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摔得她骨头生疼,青丝如瀑般散乱。
苏铭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近卫甲士。
“晚尘,全杀了,一个不留。”
“遵令!”
坐在车辕上的楚晚尘拔出秋水长剑,化作一道星辰剑光冲入敌阵,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苏铭不再理会外界的屠戮,迈步登上了紫金辇车,走入车厢。
车厢内,龙涎香弥漫。
百里红妆一袭淡紫流仙裙,跪坐在角落里,美眸中透着对姜知雪的一丝怜悯与快意。
高高在上的大乾长公主,终究也沦落到了和她一样的下场。
姜知雪强撑着坐起身,怒视着走进来的苏铭,清冷的眼底满是屈辱的泪光。
“你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本宫!”
苏铭没有动怒,他在主位上坐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姜知雪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杀你?那太暴殄天物了。”
苏铭的目光顺着她那丰饶的身姿一路向下,落在那冰蓝色的霓裳羽衣上。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苏铭的大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将姜知雪裙摆下方的一大块丝料撕裂扯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
一条欺霜赛雪、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得晃眼,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
姜知雪羞愤交加,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铭宽厚的手掌按在膝盖上,动弹不得。
“做好你身为女奴的觉悟。”
苏铭把玩着手中的冰蓝色布料,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座,下一次撕开的,就不只是裙摆了。”
姜知雪娇躯剧烈战栗,屈辱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死死咬住红唇,再也说不出一句硬话。
苏铭满意地收回手,对着外面吩咐道。
“去三皇子府邸,把他的宝库给本座搬空。”
紫金辇车在楚晚尘的驾驭下,碾压着满地近卫军的尸体,朝着皇都深处驶去。
不到半柱香的时辰。
辇车便停在了一座奢华至极的庞大府邸前。
然而,还未等苏铭下车搜刮。
皇都中央的虚空中,突然爆发出一股震动天地的恐怖威压。
一道身披紫金八卦道袍的老者身影,踏着层层虚空涟漪,突兀地拦在了三皇子府邸的上空。
老者须发倒竖,浑身燃烧着犹如实质般的化源境源火。
他的手中,托着一方散发着无尽皇道龙气的五彩玉玺。
大乾国师,司空陨。
“竖子狂妄,杀我皇子,擒我公主!”
司空陨声如洪钟,化源境一层的威压化作无形的风暴,将周遭的建筑尽数掀翻。
“今日,老夫便以这大乾镇国玉玺,将你镇压在九幽黄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