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杨为民的跟班墩子,他和老于也认识,走近连忙打招呼道:“于叔,你也在啊?”
“墩子,你说他叫什么?”
“闫解成啊,就是我们杨大公子未来的连襟。”墩子一脸得意的介绍道,好像闫解成是一件值得炫耀的物件一样。
听到墩子的介绍,闫解成也是一脸满足和自得,仿佛已经看到这老头给他恭敬递烟的场景了。
其实他刚才根本不是为了借火,而是为了蹭烟,本以为这老头能认出自己,会给自己发烟,结果这老头根本不认识自己。
要知道今天没多大一会,就已经收到很多人的烟,而每个人递烟的时候,都带着谄媚和讨好,让他非常受用。
然而还不等墩子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消失,于父就扑到闫解成身边冲着他,拳打脚踢起来。
“啊……哦……疼,你这老头有病啊,打我干什么?”
闫解成疼的呻吟不断,但也不忘问原因。
“我是于莉他爸,你说我打你干什么?”于父说完打的更厉害了,仿佛是要把这几年来闷气全部发泄在闫解成身上一样。
闫解成因为疼痛,根本没在意这老头说的什么,随口喊道:“你就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住嘴了,因为这老头好像说自己是于莉老爸。
这要是于莉老爸,那不就是自己老丈人吗?
闫解成也顾不得思考太多,连忙喊道:“爸……爸,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打了。”
墩子回过神,就听到闫解成这样,愣了一秒,然后快速的拉开于父。
“于叔,于叔,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于父被墩子拉着,满脸愤怒的盯着闫解成,“你个小兔崽子,刚才叫我什么?”
闫解成揉着自己脸,有些害怕的回道:“爸,我错了,刚才不知道是你,不应该叫你‘老哥’。”
于父听到这话,更加的生气了,挣扎想冲上前,再给闫解成几脚,“你还敢说,看我不打死你。”
突然有个人笑着说道,“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女婿居然不认识老丈人,居然叫老丈人‘老哥’。”
没错,这个人就是许大茂,老于现在这个位置,正好是他和王恒之、李琦三人现场教学的地方。
结果刚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大瓜’。
然后就听到许大茂继续对着旁边的两人介绍道:“知道这两位是谁吗?
打人那位是杨大公子未来的老丈人,而挨打的那位是杨大公子未来的连襟啊!”
许大茂说完就急匆匆带着两人离开了,像是家里油缸倒了似的。
听到这话的翁婿两个,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于父知道,他们这一家子在厂里就算是不想出名都难道了。
他只期待着不要影响于海棠的对象。
墩子听到许大茂提到杨为民,这才想起来,杨为民让自己找闫解成,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连忙说道:“于叔,你先消消气,杨公子找闫解成有事,我先带着他去了。”
说完拉着闫解成就往杨为民的办公室跑去。
而此时许大茂又给厂里‘大喇叭’绘声绘色的讲述,于家翁婿之间的事情,说到有趣处,连他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于这位韩大喇叭,这么劲爆的一手大瓜,他自然听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询问几句,其中的关键。
许大茂对他询问,自然也有问必答,走的时候,还贴心的给韩大喇叭几颗糖,让他说的口干舌燥时,能够润润嗓子。
当然,这位韩大喇叭也没有辱没他这外号,这消息很快就被传递给各个车间,各个部门的‘小喇叭’们。
再说,墩子拉着闫解成进入杨为民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喘晕气,于海棠就正反两个耳光呼在他脸上。
闫解成被打的脑袋有些发懵,刚想要开口询问,“海棠……你为什么打我,我可是……”
杨为民就开口道:“墩子,给我揍这狗东西,居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用我的名头。”
墩子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谁是‘主子’他还是分的清的。
不等闫解成反应过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输出,打的闫解成惨叫、哀嚎不断,东躲西闪,最后只能缩在一个角落捂着头,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就在墩子觉得手都被打麻的时候,杨为民开口了。
“墩子,可以了。”
墩子停手之后,杨为民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闫解成,对他的厌恶又甚了几分。
“记住,闫解成,你以后不许打着我名号在外面行事,也不要说我是你未来连襟,要不然我让你滚出轧钢厂。”
听到这话,墩子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要知道这话还是他宣传的呢。
闫解成觉得自己有些冤枉,虽然他有这心,闫阜贵也是这么计划的,
但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施行,他只是给墩子一个人说了‘自己和杨为民是连襟’,而其他的人,都是墩子说的。
他刚要开口辩解,但是眼疾手快墩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还敢和杨公子顶嘴,看我打烂你的嘴。”
说完一拳头还真朝着闫解成的嘴上打去,把闫解成一颗门牙都打掉了,刚要辩解的话也被打的咽了回去。
只能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够了,墩子。”
“记住了吗,闫解成?”
闫解成下巴挂满的血水,用力的点点头,“记住了。”
杨为民点点头,“滚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闫解成闻言,仿佛是见到了可怕的事物,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办公室。
心里不断想着:“这都叫什么事啊,刚进厂就挨了两次揍。”
“墩子,以后给盯着闫解成,如果他还打着我名义行事,及时是告诉我。”
“好的,杨公子,我一定会办好这事的,绝不会让他污了你的名声。”
杨为民点点头,‘嗯’了一声,墩子也识趣的离开了。
而于海棠仿佛是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满意一样,脸色有些难看,“为民,现在厂里都已经知道,我们该怎么办啊!”
杨为民想了想开口道:“没事,一会我们写个辟谣广播稿,你播一下就行了。”
于海棠有些担忧的继续道:“这样我们科长会同意吗?再说广播是要审批的。”
杨为民毫不在意的开口道:“没事,这能有什么事情,稿子是我写的,也是我让你播的,大不了我就说是我大伯同意的。”
于海棠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难道周科长还能去问杨厂长不成。
随后,杨为民就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长篇广播稿,主要意思,就是说他和闫解成没有什么关系,都是别人恶意造谣的,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写完两人就拿着广播稿,来到广播室读了起来。
“各位工人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