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满脸委屈的喊了一声,“妈,你说什么呢,我送棒梗来医院了。”
此时贾张氏脑子异常的清晰,“你放屁,老娘刚被打的时候,就站一旁看着,别以为我没看到。”
“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敢打老娘,我让你娘家妈牢底坐穿。”
秦淮茹知道,此时的贾张氏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自己还是不要说话,装哑巴的好。
至于贾张氏说的事情,她也无比头疼,自己婆婆和亲妈打架,这让自己怎么处理?
不过,她的做法还是很明智的,她不说话,贾张氏果然转移了目标。
“还有易中海,你当什么管的什么院子,我被那群小畜生打,居然没有一个人帮忙。”
易中海心想,“你在院里什么人品,人家凭什么帮你。”
两人都很明智的没有说话,任凭贾张氏在病房里像疯狗一样狂吠。
最后有医生实在被吵的不行,只好报了保卫科,警告了贾张氏几句,这才消停下来。
不过,即使如此,医院里的两人也不好受,秦淮茹是为这堆麻烦事而不好受。
易中海是为又要掏一个人的医药费而不好受。
就在郑建设和许大茂等人觉得,这场好戏不会继续上演的时候,中院又响起了秦母那破锣嗓子的声音。
“谁是何雨水,那个是我儿媳妇的家。”
听到这话,屋里的几人对视一眼,许大茂立马站起身,“嘿,正戏来了,走走。”
说完就迫不及待推门跑了出去。
郑建设、李倩儿、大伯母,铁栓叔等几个也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但又觉得抛下亲人去看热闹有些不合适。
奶奶看到了,笑着说道:“你们要看也去看吧,不用管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
于是乎,郑建设家基本都出动了,每个人都拿着小板凳,手里端着茶杯,兜里装着瓜子,一副从头看到尾的节奏。
李倩儿和大伯母更是过分,直接拿着放针线活的针线笸箩,准备看戏干活两不误。
郑建设来到中院的时候,就看到闫阜贵和秦母站在何雨水门口。
“大茂哥,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两人都送贾张氏去医院了吗?”
许大茂神秘一笑,“是去了,不过听说是走到半路上的时候,贾张氏就醒了,秦母、闫阜贵几人就偷偷溜了。”
郑建设点了点头,立马知道了什么情况,对于这两人的表现,他也不怎么意外。
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闫阜贵是什么人,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刚开始怕出事送贾张氏去医院,贾张氏醒了,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他自然不会再去,就这种情况,他没给贾家要这半程消耗的窝窝头,都算他闫阜贵仁慈了。
至于秦母,看看秦淮茹,就知道了。
既然贾张氏没事了,她自然就不用担心什么,去了还要掏钱,当然得回来了。
其实,郑建设和许大茂不知道的是,闫阜贵和秦母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才回来找何雨水。
想强行把何雨水娶回秦家村。
随着秦母的喊声,何雨水打开门,面若冰霜的走了出来。
看到何雨水,秦母不似太满意,觉得何雨水太瘦了,怕生不出儿子。
但秦大民脸上却露出淫邪的笑容,何雨水简直就是长在他的审美上了。
“你就我儿媳妇,何雨水?”秦母一副趾高气扬的问道。
“我是叫何雨水,但不是你儿媳妇,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秦母并没有因为何雨水的话而生气,而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既然你是何雨水,那就没错,你就是我儿媳妇。”
说完继续解释道:“你哥已经把你许给我家大民了,我们今天就是来接亲的。”
她的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什么?傻柱把何雨水许给了秦淮茹的弟弟?”
“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为了一个寡妇,居然把自己亲妹妹嫁给一个庄稼汉。”
“应该不会吧,傻柱再怎么混蛋,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就在这时,闫阜贵站了出来,大家都静静,我说两句。
“这件事情我可以作证,是真的,傻柱是签了订婚书的,只不过订婚书在秦淮茹身上。
现在秦淮茹在医院,但不能耽误了结婚的吉时,所以秦淮茹母亲就想着先把何雨水接回去。”
闫阜贵说完笑着看向何雨水,那笑中藏着阴险和算计。
“雨水,这个事情是傻柱定下来,长兄为父,这门亲事算是成立的,我看你今天就跟着回秦家村吧!
要不然人家会说我们院的人,人品不好,说话不算数。”
众人齐齐看向何雨水,想看看她怎么说。
何雨水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哦,闫阜贵,我请问你,傻柱是谁啊!”
“傻柱是你哥啊!”闫阜贵随口回道。
“你莫不是忘了,我和傻柱早就分家断亲了,他算我哪门子的亲哥呢?他有替我做主的资格吗?”
众人听到这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这事情他们可是知道的,两人断亲他们很多人都在场的。
“是啊,两人已经断亲,傻柱没有资格替何雨水做决定。”
“断亲了那又怎么样,两人血缘上能断的掉吗?”
闫阜贵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样,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是秦母露出不解的神色。
“雨水,断亲只是不来往,但血缘上傻柱还是你亲哥,你就必须得听他的。”
何雨水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要是我不听呢?”
闫阜贵一时有些语塞,他知道何雨水会很难缠,但没有想到何雨水知道有订婚书之后,依然没有一丝惊慌。
还如此强硬表示不听,这他有什么办法,就是报了街道办都未必有办法吧。
“何雨水,我告诉你,既然你哥把你许配给我家了,你就是我儿媳妇,你今天必须的跟我走。”
说完之后,仿佛何雨水已经是待宰的羔羊的一样继续说道。
“赶快收拾东西,我带你回秦家村。
对了,还有那一千块的彩礼,还有陪嫁,一样都不少。”
秦母的话蛮狠霸道,蛮不讲理,理直气壮,和贾张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