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天,洗漱完躺上床舒陌又给东大陆各部落祭司托梦教他们搞基建、放牧等。
这之后,舒陌只要有空就会给西、北、东三大陆各部落祭司托梦。
三大陆的人每天挂着笑,带着对能吃饱穿暖的强烈渴望,积极的投入建设中。
周围为雨林气候市场下雨,断断续续花了六七天才收完。
舒陌用才做好没多久的秤称了重量,亩产约300—500斤左右,跟米树比,产量算是少得可怜。
不过,山兰稻的生长周期比米树短,在米树结果前与其他主食兼着吃倒也能养活一个部落。
接着,舒陌他们把饱满的选出来当来年的种子,剩余的全部磨成米,一部分当晚煮了尝鲜,一部分酿成了山兰酒。
山兰酒酿好,今年各部落的学习之旅也即将结束。
在各部落的人离开的前一天,舒陌大手一挥举行了送别宴。
宴会那天,学习岛上的人一大早吃完早饭就开始为晚上的宴会准备。
宴会除了海上各部落的人,还有海底各部落的族长、祭司及他们的伴侣、孩子。
人有点多,在岛上种的山兰米酿的山兰酒肯定不够喝。
所以,舒陌就将空间里种植的一部分山兰稻碾成米酿成山兰酒。
晚上,宴会开始,舒陌对这次教学做了简单总结,然后告诉众人想种山兰稻、糯米稻的部落在宴会结束后找他领稻种,并告知从明年开始,各部落不用再来学习岛学习,他将去他们部落所在的岛上,根据岛上实际情况进行教学。
要说的说完,舒陌便让大家敞开了吃喝玩乐。
舒陌和释跟海底各部落的族长、祭司闲聊一阵,吃饱喝足,看大家也差不多了,两人搬了张桌子、凳子放到教室门外,把稻种、麻袋准备好。
坐在凳子上,舒陌把玩着释修长的手。
“释,等各部落的人离开,我们回有狮部落过寒季吧。”
“好。”
释温柔的看着身旁的人,他的陌陌,果然懂他。
明年春季开始,他们就要在海上各部落连轴转,能抽出的时间少之又少,就只能趁现在不忙,回家陪陪阿父、母父。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小紫、小萌早在宴会开始没多久就吃饱喝足回家去了。
没多久,陆续有人出来,玩得太嗨的他们看到舒陌和释才想起种山兰稻和糯米稻的事情。
到一旁商量过后,才找舒陌和释领取稻种。
发完稻种已是深夜,回到家,舒陌想起自己还没喝过山兰酒,家里没外人,释又在洗澡。
他眼珠一转,取出山兰酒,倒一杯把酒瓶收回空间,拿起酒杯小抿一口,眯眼回味。
没有白酒浓烈,没有果酒甜腻,带着浓浓的米香,酸中带甜,口感顺滑,很对他的味。
舒陌仰头一口闷完杯中剩余的酒,完了不忘把酒杯收回空间。
然后十分自信的坐在床边等释。
这次,他绝对不会醉,他说的。
凡人之躯的他会醉,关现在不是凡人之躯的他什么事?
然而,事实是,酒量跟是不是凡人之躯无关。
没错,舒陌仰头一倒,又醉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睁开眼睛爬起来,一个瞬移,人就不见了。
释洗完澡出来没看到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以为舒陌在跟他玩捉迷藏,边找边喊:“陌陌.....你在哪儿?”
释喊了好几声见没人回应,心里开始发慌,立即开启神识搜寻舒陌所在。
最终,释是在海滩前的浅滩上找到舒陌的。
释瞬移到浅滩将泡在海里的舒陌捞上岸,用仙力将两人身上的海水烤干。
“放……我下来,我要回去......我要……去泡水.......”
舒陌挣扎着要回海里。
“我们回家,到时你想怎么泡怎么泡。”释低头亲了下舒陌的额头,柔声哄着。
舒陌歪着脑袋,醉眼惺忪的看着释:“家里……有……海水?”
释:“......”
可爱!
想挼!
不对!
释猛然意识到舒陌现在的样子很不正常。
低头在舒陌脖颈间闻了闻,肌肤上散发着浅浅的酒香。
原来喝醉了,怪不得会跑出来泡海水。
不过......陌陌为何突然想泡海水?
“陌陌,你为什么想泡海水?”
“龙……住……海里……,多……泡……海水……变龙……隔……”舒陌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回答。
释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心疼。
没想到舒陌为了变龙竟做出这样的事。
得亏没有外人,不然明天陌陌铁定会羞到不敢出门。
“陌陌,泡海水不能变龙,乖,我们回家,相信我,等任务完成,你一定会变龙的的。”释柔声哄着怀里人。
“真……的?没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释反问。
舒陌用充满浆糊般的脑子回忆释有没有骗过他。
许久才得出答案。
确实没骗过。
“好……回家……”舒陌不再挣扎,乖顺的将头靠在释左肩上。
“嗯,回家。”
释稳稳地抱着舒陌,像是抱着自己的全世界。
瞬移回卧室,给舒陌洗了个热水澡,将早已睡着的舒陌轻柔的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给两人盖好鲛纱,拥着舒陌进入梦乡。
第二天。
太阳升至正中,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舒陌伸手朝身旁摸了摸,没摸到人,扭头看窗户那边,窗帘遮得严丝合缝,看不清现在是几时。
抬手抹了把脸,昨晚喝酒后的记忆涌入脑海,脸刷的变得通红,迅速拉起鲛纱将自己整个盖住,在床上滚几圈后抱腿蜷缩在鲛纱里。
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脱离凡人之躯,为什么还是个酒五渣?
难道这辈子他真就与酒无缘了吗?
不对,怎么偏题了?
舒陌抬手抽了下自己,现在该想的是昨晚出糗出大了没脸出去见人,不是与酒有没有缘。
“陌陌,你醒了吗?”
释做好午饭,见舒陌还没起床,就上来看看。
舒陌一动不动,没有回话,他现在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不见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陌陌,昨晚除了我,没人知道你醉酒泡海水的事。”
释走到床边拉拉鲛纱,轻声说道。
虽然床上的人没动,但释知道,舒陌已经醒来,也猜到舒陌心里的羞囧。
“真的……没……人……看到?”舒陌支支吾吾道。
“真的没人看到,你想想,这个岛上只有我们住,又怎么可能有人看到呢?”
舒陌:……
对啊,岛上只有他们,又没其他人,怎么可能有人看到他酒后去泡海水?
没人看到,他就可以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就不算出糗。
想通此节,舒陌将醉酒之事抛诸脑后,掀开鲛纱,脚跟着床,挺身而起,下床蹦跳着去洗漱。
释摇了摇头,眼里全是无奈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