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宫御景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傅辰本来是想背着宫凌华接的。
只可惜……
“免提打开,在我这儿接。”宫凌华瞪着他。
傅辰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你在哪呢?”
“嗯……”
傅辰看了宫凌华一眼。
她用嘴型说:【说实话。】
“我在华华这儿呢。”
“别让她听。”
“嗯。”傅辰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动,“爸,你说吧。”
“查到了买木牌的人了。”
傅辰追问道:“谁?”
“东瀛派过来的。”宫御景如实说。
傅辰的声音冷了下来:“真是阴魂不散啊。”
宫御景语气严肃:“那个人跑了。”
“嗯,我知道了。”
“这几天小心点,你那边我会再派点人手的。”
电话被挂了。
宫凌华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别担心,没事的。”傅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宫凌华抓住了他的手。
傅辰轻轻一笑:“你老公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宫凌华摇头:“我的电脑呢?拿过来。”
“你不能过度劳累的,这……”
“我说把电脑拿过来。”宫凌华根本不让他说完。
傅辰沉默了几秒,还是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他又搬出了一个小电脑桌,支在了宫凌华的病床上。
“把床摇起来。”宫凌华轻声说。
傅辰照做了。
再抬头的时候,宫凌华已经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了。
傅辰也没闲着,一直盯着宫凌华的脸。
十几分钟后,宫凌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傅辰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跑了过去,轻声说:“老婆,歇会儿吧。”
宫凌华摇头:“我还能坚持。”
“我们不着急的。”傅辰柔声劝道。
“不。”
傅辰也拦不住她,只能默默地陪着她,时不时地给她擦去额角的汗水。
半个多小时后,宫凌华瘫在了病床上。
但她的嘴角却是勾着的:“老公,我查到了。”
傅辰赶紧把床摇了下去,走到床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就是有点累。”宫凌华笑着说。
“下次别这样了。”
“你也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我心疼你啊。”傅辰把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嘿嘿……”宫凌华傻傻地笑了。
“休息会吧。”傅辰帮她撩开了额前的碎发。
宫凌华点点头,轻轻闭上了眼。
等她睡着,傅辰才看向了她的电脑。
上面是一个动态的坐标,正在不断地往一个方向移动。
好像是……
这里?!
傅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正发愁怎么找那人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婆,谢谢你。”傅辰又在宫凌华头上吻了一口。
正在熟睡的宫凌华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地动了一下。
刚准备翻身,傅辰就把她按了回去。
“嗯……”
宫凌华轻轻地嘤咛了一声,但她还是没醒来。
傅辰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能再随便亲她了,不然真会把他吓死。
“老婆,你等着哦,老公去去就回。”傅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电脑上的定位导在手机上,这才走了出去。
安岚就在走廊尽头站着,傅辰一下子就看到了。
他冲她招了招手:“岚姐。”
安岚走了过来:“怎么了姑爷?”
傅辰说:“你替我先看着华华,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安岚也没多问,点头答应了下来。
医院附近的一条小巷子。
“八嘎!”
那是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但此刻脸上却被阴毒填满了。
她死死地捂着往外冒血的左臂,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冒东瀛话。
傅辰冷冷地盯着她,并没有贸然上前。
他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有个人名还是听懂了。
傅辰的眼里喷出了火。
她再敢动华华一下试试!
等她骂完,傅辰走到了她面前,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你跑不掉的。”
“谁?”女人猛地抬头。
还没看清来人,脖子就被掐住了。
女人被提了起来。
她脸涨得通红,艰难地开口:“你……是谁?”
她说的是东瀛话,傅辰听不懂。
就算他听懂了,也不会松手。
对于敌人,傅辰向来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的。
随着手指的收紧,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弱,整张脸也变成了青紫色。
傅辰可不会就这么让她死了。
他在她身上摸了起来,从大腿内侧找到了一把手枪。
“小鬼子,这么阴啊?”傅辰冷笑一声,把她摔在了地上。
女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只可惜手臂上的伤口让她用不上力。
她只能半跪在傅辰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女人终于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女人用龙国话问。
她的国语很好,基本挑不出毛病。
傅辰神色玩味地打量了她几眼。
“听说你们东瀛女人最会侍奉男人了。”
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强颜欢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谁稀罕!”
傅辰突然暴起,一脚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沉闷的声响过后,女人吐了一口鲜血,差点没倒在地上。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女人?”傅辰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看自己。
女人还是懵的。
还没反应过来,傅辰又是一脚踩在了她左脚上。
“咔嚓——”
清脆的声响过后,女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问你话呢!”傅辰冷声说。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出卖我的上司的。”女人的声音在抖。
傅辰嗤笑一声:“是吗?那我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有意避开了女人的要害,就是为了让她多活一会儿。
只可惜,女人的嘴咬得死死的,一句话都不肯说。
“行啊。”傅辰用她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我本来是不想用的,既然你嘴那么硬,那我就好好地照顾你一下。”
说着,傅辰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女人终于知道害怕了。
“好东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傅辰挑眉说。
一分钟不到,女人小腹处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灼烧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翻搅着。
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整个人都蜷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