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布莱克庭长!”杰雷嬉笑着朝面前那位方下巴、高颧骨的光头伸出手。
“你好,陛下”布莱克自然地握住他的手,随即郑重地说,“根据璃月星区的报告,那艘噩兆方舟目前已经出现在璃月星区和稻妻星区的交界地带”。
“明白!”杰雷简单地点点头——这事他早从伊斯塔露那边知道了,于是又问:“那庭长有什么计划吗?”
“那我先说说我的,我们在这儿花三天时间再次详细检修各自的船,确认没问题后直接出发,先去打击那艘疑似有塔拉面具的噩兆方舟!”
听闻杰雷立刻点头同意:“可以。”
“时间不等人,我们这就准备检修,对了——听说你被巡海游侠通缉了?”
“没事,没事”杰雷无所谓地摇摇头,“那点人,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明白了,可以的话你最好注意安全——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慢走!”
……
送别布莱克庭长后,杰雷在大阿洛娜的指引下,又去见了另一位“熟人”。
“你好,甘雨小姐!”
“你好,先生。您的船已经开始检修和补给,预计两天之内就能完成”甘雨和蔼可亲对着杰雷说着:“对了,您的补给船队的锚点申请也已通过——璃月港,南天门和赤望星都可以作为您的补给锚点”。
听闻杰雷稀奇地转头看了看大阿洛娜,这家伙居然真的做到了;
此次战役未必会像之前几次遭遇战似的的速战速决,故此补给舰队也没法再像以往那样,到了一个地方,就散开前往各地提前买好东西,出发时再集结起来,最后再跟着主力舰队一起走;
而必须像在奎尔萨拉斯那样,预先设立几个补给点,建立补给线,做好打长期战斗的准备——毕竟你去打噩兆方舟,人家合不合作是另一回事。
要是万一噩兆方舟玩起猫鼠游戏,那就成了坐牢战争,打上几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这正是太空海战除了高风险、高收益的赌博式战争之外的另一大难题——不好彻底清剿敌方残余的太空势力;
所以即便人类帝国占据绝对优势已逾十万年,但钛星人还是照样不受人类规划的发展起来了,奎尔萨拉斯附近的巨魔更是无法被彻底抹杀;
毕竟银河系很大的,而且发展也并不一定需要恒星,人类、兽人、死灵、灵族这四家,都能做到随便找个流浪行星也能发展起来;
而优势就梭哈,弱势就游击——这就是这个“歌剧科幻”世界里,太空海战的最佳套路与真理。
“多谢多谢,甘雨小姐!”杰雷开心地握住甘雨的手,这一点确实至关重要——他是大舰队,光是随行的陆军就有两千多万人,更别说空军和海军也是补给大头;
而平白无故给一个地方增加这么一支主力,要是当地实力不雄厚,那根本就吃不开,而这一点,就算杰雷再有钱也解决不了——超大规模工业供应,则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而甘雨被杰雷这一下弄得心神不宁,同时又喜上眉梢——要不是这里是星港,身后还有人看着,不然她都要开心地跳起来,然后给杰雷做她亲手做的椰奶喝。
“嗯嗯!”小新此刻嫉妒而公正的哼哼了一下,而被提醒的杰雷又礼貌的放下杰雷甘雨的手;
甘雨不满又羞涩地盯了盯小新,最终只能不甘地离开,杰雷明摆着不会在璃月待多久,倒是大概率会在稻妻停留一段时间——毕竟龙鳞星可不好打。
“主人——!”小新双眼放光地盯着杰雷。他和大半年没见的小新打了个招呼,又和尤尔哈、A2、2b,伊芙等人聊了起来;
这四人追查那个神秘的大审判官很久了,可那个大审判官似乎有某种奇特的能力,小新和尤尔哈调查至今,撑死也只能抓到些高层,始终无人知晓那个神秘大审判官的真实情报。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那个大审判官不是寻常的人类”尤尔哈直接给出了结论;
但——她和小新早就确定了另一个结论,那个大审判官绝对得到了犹格索托斯的庇佑,否则若是寻常的大审判官,她们早就发现了。
“行吧,先就这样,这件事先放一放,你们都休息一下,我继续去应酬”。
“是!”四人一同屈膝敬礼,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打扮好的墨菲二世豁达地和尤妮、安多一起走来,而在她们身后,海伦、小玉、寻梦者,丽塔等站在一旁;
此次将由她们三个,连同塞罗菈、菲尔拉蕾带着一对女仆和秘书,跟着杰雷去地表参加固定节目……宴会——而且这次和维多利亚不同;
其他人,包括大爱衣、塞莉特、丹枢、格隆、林杰、普罗米修斯、玛丽亚、时雨绮罗等,都在做具体的战略、战术和后勤规划;
而前来增援的伊斯塔露、阿斯莫代、若娜瓦以及苍崎青子、黍、辛达苟萨,早在停港之前就各自带着一艘驱逐舰出发了,她们的目标是明确瓦什托尔这个半神的行踪。
况且,安多、尤妮和墨菲二世也该露脸了——尤其是墨菲二世,跟着自己快五年,冷板凳坐够了;
听丽塔和大阿洛娜的说法,她如今已是合格的多面手,可以派出去独当一面了——好吧,实际上是杰雷都快把她忘干净了;
最后还是希娜狄雅看不下去,在梦里亲自通知的杰雷,想想杰雷都有些尴尬;
那时他正和昨夜值班的诺恩丝卿卿我我呢,而且也幸好昨晚在梦里值班的不是阿斯塔蒂,艾莎或者伊莎玛拉;
不然杰雷只会更尴尬……而且希娜狄雅这家伙在变得厉害之后,怎么还是这么的莽撞——整天像个小姑娘似的,闯进别人梦里。
不过也因此,今晚将是杰雷对她的正式考核。若她能通过,她将成为杰雷留在璃月的特派员和联络官;
墨菲二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她穿着银色礼服的身体僵硬又颤抖,整个人焦虑中透着肉眼可见的亢奋,甚至整个人一直在不自觉地整理衣服——女仆们给她搭配的装束本已完美,愣是被她的不自信弄得有些杂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