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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皇子的身份真是个好东西!

月色如霜,秦晚如立在窗前,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窗框。

“红土,铁锈,皂矾......”她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这满室寂静,“宝儿真能染出她所说的那种红绸?”

暗处传来衣料窸窣的轻响,随即是那道熟悉的恭顺嗓音:“红土确可染红,只是......赭红偏黄且颜色暗沉,远不及茜草、红花来得明艳。”

那人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至于那皂矾,确曾听闻有方士炼出过鲜艳红色,只是......市面上并不多见,工艺也向来秘而不宣。“

“小姐既如此笃定,想来定有她的道理。家主不如静观后续——”

秦晚如悠悠转过身来,那双纤长的手指朝暗处探去,像是要抓住什么。

暗影中,一张清晰的侧脸便随之显露出来——剑眉入鬓,鼻梁挺直,若没那道疤……

则更添几分清朗俊秀。

而现在,那双迎着月光的眼睛水润迷离正闪着亮晶晶的痴迷之色。

“你说得倒不错。”秦晚如收回手, “便先依着她的法子试试吧。依惯例,后手也需跟上。”

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小姐所说其他之事......”他欲言又止,目光却牢牢锁在她侧脸上。

“一并去办吧。“

“是。”他颔首领命,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退出房门的那一刻,面上的痴迷已如潮水般褪去,恢复成往日那庄重严肃的神情。

只是,当他轻轻阖上门扉,眉眼间仍凝着一抹化不开的疑惑。

秦娘子所说用铁锈、红土染色之法,确有几分根据。

可矿石染色,根本经不起水洗。

而那皂矾寻常只作染黑之用染红……当真可行?

夜风吹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起之前那酒精,肥皂,哪一样不是闻所未闻的奇物?

若那红绸真能染出来——他脚步一顿,望向天边那轮明月,眉头渐渐舒展。

是啊,若那红绸真能染出,小姐所说的无色琉璃又岂会是空谈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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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揽惠轩的路上,秦小榆一直低着头,叶驰远入狱的消息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

明日再告诉大哥和云烁吧......她这么想着,今晚让他们睡个好觉。

她只顾着想心事,直到差点撞上一堵人墙,才猛然惊醒。

“殿,殿下!?,你怎的……还没歇着……”

“呵!”南宫景明嘴角带着丝冷笑,“你说呢——秦小榆。”

那三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像是咬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她反应,下巴已被对方捏住,月光下南宫景明的眼睛亮得摄人,二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近到呼吸都要交织在一处——

“咳咳。”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划破夜色。

赤月站在三步开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别处,只是那声咳嗽明显是故意的。

南宫景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那如刀般的目光“刷”地射过去,像是要在赤月身上剜两个窟窿。

他早就看这个赤月不顺眼了,平日里总在秦小榆左右晃悠,那双桃花眼时不时瞟过来,卖弄那股子骚劲儿——真当他看不出来?

他恨不得即刻上去把那对眼珠子给抠出来。

赤月显然也知道这位不好惹,此刻他边装看不见边身形一闪,利落的躲到铁奴身后。

铁奴巍然不动,像座铁塔般挡在前面,面无表情望着天。

“殿下,”秦小榆趁机从对方手中挣脱,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今日家中出了些事,真是没什么兴致陪您......聊天......不如算了吧。“

“算什么算!”南宫景明收回目光,重新盯住她,“好啊,玩腻了便不放在心上?”

一旁的小绿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跳出来,火上浇油般轻哼一声,眼里仿佛写满了“看吧殿下——这主动送上门的,就是会被看轻。现在好了?尝到苦果了?”

南宫景明深吸口气,他是会忍气吞声的人?

“秦小榆,别废话!”他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明知我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还在这儿找借口浪费时间?!”

他根本不给秦小榆开口狡辩的机会,拉着人就往听竹轩的方向走。

那步子又急又快,秦小榆几乎是被拖着跑的。

她忙回头,拼命给赤月使眼色——现在能帮上忙的也只有他了,铁奴?她压根没指望!

赤月瞥了她一眼,然后慢悠悠别过头去……

秦小榆眼睛都瞪大了:这、这人真是!什么意思嘛!一个两个都这样!

她心中忿忿,此时却毫无办法。

被南宫景明拽进听竹轩,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铁奴在院里轻车熟路的找了处角落,开始闭眼休息。

只有赤月,竟鬼鬼祟祟跟到院门口。

他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前,盯着门缝里透出的烛光一动不动。

直到听见门闩落下的声音,他才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狠狠跺了跺脚。

揽惠轩的廊下,兰泽早已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药味,此刻正靠在廊柱上候着。

远远的他便见着赤月骂骂咧咧朝这边走来,步子又急又重,那脸色黑得像锅底。

兰泽心下便已了然。

他直起身,转身刚要回房——

“呵。”身后传来赤月的声音,“巴巴的还等着呢?人家去听竹轩陪那位和亲皇子去了 “

他快步追上兰泽,故意又放慢脚步,“自从他搬进来,听竹轩就成了你家主子的卧房。啧啧啧,你说……气不气人?”

兰泽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这波攻击落了个空。

在他看来,那个酸话连篇的才是吃不到葡萄、心里酸到发苦的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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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轩内,南宫景明利索关上房门,烛火摇曳在他眼底跳动,像是燃着的两簇火苗。

他抬起手——秦小榆下意识后退,却未曾想对方只是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你以为本殿一心只想干那事?”,他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喜怒,“找你来,是要提醒你后日穿着得体些。”

“嗯?”秦小榆一怔抬眼与他直视。

“只是让你穿着得体,”他着重强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但不得引人注目,招蜂引蝶。”

秦小榆眨了眨眼,更糊涂了。

直到听见“祝寿”二字,她才恍然。

“殿下是说......萧尚书寿辰?”她下意识开始推脱,“我去......不合适吧......”

“有何不适合的?”南宫景明挑眉,“都在一朝为官,你这新晋的三品检校,这种场合自然要去混个脸熟。也让萧家人知道,京都还有你这么号人物。”

“唉!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吧。”秦小榆婉拒。

她心里明白得很,后日去就是做吃瓜群众的。

现在家里这么一摊子事烦都烦死了,她哪有心情去吃席?

见南宫景明并未反驳,她眼珠一转丝滑的钻了出来。

一边往门口溜,一边还说:“唉!事太多了容我回去好好想想......”

“急什么?!”,一条长腿直直伸过来,挡住她的去路。

秦小榆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殿下,真没骗你。我真有好多事要办。后日确不便陪您出席寿宴。”,她边说边打算去挪那条长腿。

被再次拒绝的南宫景明翻了个白眼。

他直接擒住对方的手腕,将人拉入怀中,动作干脆利落不容反驳。

不过语气倒是温柔了不少:“我知你心烦。可......你回去歇息和在我这儿有何区别?”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还带着几分诱哄:“我知你事多烦心,可你别忘了我是皇子。即便遇上什么大事,总抵得过你百倍吧?”

他低头抵上秦小榆的额头,“长夜漫漫,你就好好同我说说那些难处。嗯…让我想想......是你大哥?还是叶家的那摊子事?”

这话不假,秦小榆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南宫景明静静听完,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一点小事罢了。”他声音轻描淡写,“迟家我也算有些交情,此事就由我来交涉。”

说完,他微微退开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确认道:“你当真......能在这十几日里,染出上百匹红绸还他们?”

秦小榆认真想了想,用力点点头。

南宫景明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按现在的情况,染红材料短缺,再加上时间太短——在他看来,现染根本行不通。

倒不如使些法子,游说对方主动改期,那才稳妥。

秦小榆看出他的疑虑,坚持道,“茜草、红花这些材料虽缺,但还是能用其他法子补上。殿下不如容我试试?验证一下可否?”

南宫景明看着她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想打击她的信心。

他思索片刻:“我出面先让迟家给你宽限些日子试染,再找个方士编上些由头。“

”到时若真不及,便让那两家人你情我愿重定婚期。”

他忽然低下头,凑近秦小榆的脖颈深深吸了口气——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顺便嘛......”他贴着那温热的肌肤,声音低得像呢喃,“也给你心心念念的叶家解个围......如何?”

此时的秦小榆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有南宫景明出面协调,她已经非常感激,现在还有个保底计划!压力瞬间轻了大半。

唉!这皇子身份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她嘴角不由自主弯了起来,眉眼间都染上笑意。

见此,南宫景明又加了把火,当然他的手也不消停。

不知何时已偷摸到了她的腰带,指腹在上面流连不着痕迹慢慢扯动——

“织造署我有熟人。”他边说,边专注解着那根碍事的带子,声音却平稳得很。

“即便如你所说,那些红花、茜草到处都缺,可他们那儿定是有存货的......”

话音落下,腰带也应声而开。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面颊,目光灼灼的看着:“若你答应陪我去那一趟......我便去疏通疏通,想来弄上一些也不是难事。”

“真的?”秦小榆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完全没注意外衫已经松垮下来,“若你真有办法就太好了!其实我要的也不多——”

她极其认真掰着手指头:“虽然要染百匹,但我只用红花、茜草来做引子。若......殿下不为难的话,只需每种来个五斤便好。”说着,她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南宫景明眸色一暗,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那触感软得像花瓣。

“那——你是应了?”

“嗯!”秦小榆的头点得像拨浪鼓。

“好。”南宫景明声音里带了丝…机不可察的笑意,“那便让飞蓬明日就去弄些回来。”

也就是这么会儿谈天的功夫,秦小榆低头一看——身上只剩一件贴身小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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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

秦小榆艰难的撑开眼皮,身边的人还睡着呼吸平稳绵长。

她小心翼翼,一点一点,从那重重包围中钻出来。立刻捞起散落一地的衣衫,飞快往身上套。

“不是说好了,我去办嘛?”床上传来含含糊糊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这么早起来作何?”

南宫景明眼睛都没睁眉头却皱起,显然对怀里空了的这事很不满。

“殿下再歇会儿吧。”秦小榆边说边一跳一跳的穿鞋,忙得脚不沾地。

“我一早要去探望叶家大哥,顺便也要同云烁和大哥通下气的。”

“真没劲!就知道记挂那个揣了崽的!”,南宫景明猛的睁眼,抓起旁边的软枕,胡乱朝她的方向丢去。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想探便能探吗?痴人说梦!”

软枕轻轻落到秦小榆脚边,毫无杀伤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轻手轻脚打开门,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院里铁奴正望着天边那抹朝霞发呆。

见她出来,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秦小榆回以一笑,拢了拢衣襟,往揽惠轩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