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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唐末从军行 > 第1049章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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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克用撤退后,北原,阳绥,西尾等地,幽州军相继渡过渭水。

而这么快渡河,也是李克用主动下令撤军的,既然拦不住,那再将宝贵的兵力,耗在渭水河畔,也没有了意义。

而陈从进大举渡过渭水后,也没有立刻追击李克用。

前期渡河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建立起更稳固的浮桥,以运输辎重,粮草,同时还要留军驻守,看护浮桥。

而就在陈从进一步一步的逼向李克用五丈原大营时,此时的洛阳城,却又是另一番风景。

天子及公卿的车马,已经接近了洛阳城,在这一路上,那是乖乖巧巧,无人敢造次,毕竟,先前一番大抓捕,已经把很多人都吓到了。

虽然最后陈从进抬了一下手,没杀几个人,但被抓的那些人,一个个也没什么好下场。

其中也就陆扆被抓后,因为破口大骂陈从进,骂的太难听,所以被当了典型,斩于东市。

而像韦昭度,李磎,裴贽等一干人,那被抓后,都是认栽,当然,政治斗争是残酷的,不是说认输了就能一切恢复如初。

韦昭度被贬为爱州司户参军,李磎被贬为蔚州司农参军,长安刺杀案中,被牵连进去的官员,有近百人之多,这些人很多都是昔日的望族子弟。

这些人被贬官的同时,连同家眷也是一并迁走,陈从进特意要求,将这些罪官连同家眷,悉数贬往边陲地界。

唯一的区别,就是有的人贬的近一些,有的人贬的远一些。

而随行这段时间里,李籍的日子倒是过的十分的舒畅,昔日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望族,如今却对自己毕恭毕敬。

毕恭毕敬这个词,似乎有些不恰当,更合适的话,那就是李籍喜欢看这些人,讨厌,憎恨自己,却又拿自己没办法,还得恭恭敬敬的模样。

唯一的缺陷,那就是不知为何,李籍的名声变臭了些。

李籍都有所耳闻,一些官员背地里称呼自己为李钩距。

这乍听之下,好像没什么问题,钩距只是一个工具,既有指钓钩或渔具的意思,也有通过迂回提问来查明真相的审讯方法。

但李籍什么人,他一听就听出这散播这个言论者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指自己罗织罪名,是阴毒狠辣之辈。

对此,李籍是不屑一顾,真是一群鼠辈,连骂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骂,偷偷摸摸就算了,还整一出文绉绉,一般人听不懂的词来骂。

好像如此一来,就能显得自己有多高明一样。

在即将抵达洛阳之前,李籍觉得这帮估计是闹不出什么风浪了,于是,李籍提前一步,先赶到洛阳去。

听说世子陈韬也在洛阳,李籍倒不是说有什么特殊想法,只是说,提前打好关系,以备将来。

至于说这个将来是什么,那便是心知肚明的事。

而此时的洛阳城内,河南尹,兼河阳节度使的张全义却是十分的头疼。

天子要来洛阳了,这张全义心里头本来就不得劲,但陈从进非得把朝廷从长安迁到洛阳,他张全义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也没反对的资格。

按理来说,天子驾临,作为河南尹,那肯定是要去迎接的,而张全义一开始也是这个打算。

可就在张全义筹备怎么迎接天子的时候,相继而来的劝诫,旁敲侧击,甚至是明晃晃的警告,让他一下子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张全义左右为难之下,只能去请教世子陈韬。

别看陈韬现在只是一个临时设立的差遣官,河北河东兼陇右督粮使,年纪也不大,而张全义已经是河南尹,兼河阳节度使,还是朝廷任命的检校太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但张全义却从不敢轻视陈韬,因为他明白,如无意外,梁王这庞大的基业,将来的继承者,就是陈韬。

就看梁王对陈韬的安排来看,推其上位接任的举动,那都是不加掩饰的。

乾宁二年,四月初六,夜。

洛阳承福坊内,一座府宅中,灯火通明,其宅子虽然不大,但是其戒备之森严,可以说是整座洛阳城之最。

通报之后,张全义入了府门,而府内,也不见半分奢靡之气,反而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即便是张全义,那入府后也是要经过严密的搜身,一开始张全义是有些恼怒的,但是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

因为这也不是针对他一人,规矩也不是世子定下的,而是梁王亲自决定的。

此时,陈韬正立在廊下,一身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其年纪尚轻,眉目开阔,鼻梁挺直,眼神锐利却不张扬,周身也有一股军旅的英武之气。

这便是常年累月的地位,对一个人天生自带的改变,想当年,陈从进在这个年纪,那还只是个伙长呢,别说见节度使这样的高官了,就是来个营指挥使,那都是顶格的大官了。

见张全义神色惶然入内,陈韬也不故作姿态,只微微抬手,和声道:“张使君不必忧虑,那几个胡说八道之人,某已经惩戒了,陛下驾临洛阳一事,张使君便按原先所想去做吧。”

张全义心中一松,但还是躬身一礼道:“世子,下官末正是为此事焦头烂额,身为河南尹,职责所在,自当出城恭迎。

可近来流言四起,左右之人或劝我隆礼过甚,恐招嫌忌,或劝我简慢自持,又恐失了人臣之礼,进退之间,实在叫人无所适从,特来请教世子。”

陈韬听罢,面上并无多余神色,他其实也知道,当天子迁至洛阳时,距离阿父禅位登基,那就是咫尺之遥了。

在这种时刻,一些不恰当的事,就有可能会影响阿父的决策。

因此,在面对张全义的询问,陈韬语气颇为干脆果决。

“张使君,不必多虑,只需按朝廷礼制迎驾即可,不刻意铺张,不故作轻慢,一切中规中矩,依制而行便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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