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影视假期脑洞 > 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70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70

事实上,派人去抓隆科多时,胤禛就派人同时去佟佳府,试图把李四儿等人也抓起来——胤禛这人记仇,一旦想杀人,那都是杀人全家。

结果士兵们到佟佳府以后,却发现佟佳府人去楼空。四处看了看,从踪迹来看,李四儿似乎在几天前“隆科多和太后有一腿”在京城传开的时候,就带着她和隆科多的子女跑了。

紫禁城里。

“跑了?呵呵,这李四儿倒是机灵。”胤禛不怒反笑,“没事,既然跑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胤禛叫来了苏培盛:“苏培盛,你去把玉牒放一卷在隆科多家里,让他被抓回京城以后来个人赃并获。至于李四儿他们一家?——发个通缉令,整个大清搜捕他们就行了,如果他们跑出了大清,那就由他们去。”

消息传到碎玉轩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浣碧匆匆走进来,压低了声音:“娘娘,佟佳府那边已经空了。李四儿带着孩子跑了,听说是好几天前就走了。皇上派人去搜的时候,只翻出一些日常物件,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留下。”她顿了顿,“奴婢还听说,皇上让苏公公在隆科多府上放了一卷玉牒。人赃并获,算是把罪名坐实了。”

甄嬛听完,放下手里的笔:“李四儿倒是跑得快。她什么时候走的?”

“奴婢打听了一下,大概是隆科多那话传开以后没两天,她就收拾东西带着孩子连夜出了城。没人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甄嬛沉默了一会儿:“跑了好。跑了,至少不用跟着隆科多一起下狱。”她说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像是在想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李四儿跑得这么干脆,说明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她既然能在大清境内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她手里八成留着一些家底——她不是逃难,是提前撤了。这件事你知我知,不必往外传。”

浣碧点头应下。甄嬛重新拿起笔,继续写桌上的稿子。隆科多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边境那边有年羹尧接手,谈判不会出大乱子;京城这边,隆科多被捕的罪名也已经坐实。至于李四儿——她既然能提前跑掉,就说明她比隆科多清醒得多。

天色越来越暗了。碎玉轩院里的灯笼点起来,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着,把廊下的台阶照出一片暖融融的光。她放下笔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那点光亮,觉得这个夏天虽然多了一些起落,但总归没有让事情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接下来,就是慢慢收网,把那些散落出来的线头重新理整齐了。

三天后,隆科多被抓回了京城。

面对府邸里面的“人赃并获”,隆科多再笨也知道,那都是胤禛给的一个体面的理由罢了——如果他不瞎胡闹,胤禛可能会装作不知道,大家相安无事一辈子就好,但他说出那话的时候开始,知道是一回事,传得到处都是,已经是另外一回事了。

需要说的是,胤禛硬说隆科多是“私藏玉牒”,这次和上辈子不一样,因为胤禛发动了所有的宣传手段,包括甄嬛的报纸,来说明“其实隆科多是私藏玉牒,觉得自己厉害了,所以硬说自己和太后有一腿”,京城百姓信不信是另一说,但至少官方的说法是有了。这比上辈子的“隆科多死得莫名其妙,还顺便割让土地”好了很多。

甄嬛坐在碎玉轩的书案前,手里拿着新一期的报纸样稿,目光在那篇关于隆科多的报道上停了好一会儿。报道是昨天连夜赶出来的,措辞经过了苏培盛那边两次修改,最终定稿时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她放下样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心里不紧不慢地想着:这篇报道发出去以后,京城的人大概会知道“隆科多是因为私藏玉牒、狂妄自大才被治罪的”,至于那些酒后的醉话,会被归为“此人早已居心叵测,酒后失言”。至于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但至少官方的说法有了,边境的土地保住了,李四儿已经跑了,太后的名声也没受损。这已经是目前能拿到的最好结果了。

浣碧在旁边整理着新送来的商户清单,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娘娘,这篇报道发出去以后,京城里的人会不会觉得您跟皇上是一条心的?”

甄嬛放下茶碗:“本宫本来就该跟皇上一条心,至少,明面上是。”她说完又想了想,“不过本宫也确实通过这次赚了一笔。”她说着,微微眯起眼睛,“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本宫可以安排一个专题,写一写边境的风土人情——年羹尧在那边谈生意,正好可以顺手拿到第一手材料。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浣碧在一旁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窗外,午后的光落在那棵桂花树的枝叶间,初夏的蝉鸣还没起来,只有偶尔几声鸟叫从远处的树丛里传来。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张样稿,又看了一遍——这篇报道经过几轮修改后,措辞稳妥,语气端正,既没有替隆科多喊冤,也没有刻意渲染他的罪名。她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等这篇发出去,再跟进两篇后续,分别写边境局势和年羹尧接手后的谈判进展。等这一系列的稿子出完,这个案子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她放下样稿,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记下了下一期的标题:“隆科多案后续:边境谈判平稳推进,年大将军接替议和事宜。”然后放下笔,从窗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纸上。她不确定这段文字最终会有多少人看见,但至少,她已经把它写出来了。

且说边境那边,罗刹人的营帐里,这几日气氛颇为轻快。

自打隆科多被押走的消息传到罗刹营中,他们那位主官便抚掌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在他看来,谈判尚未正式开始,对手就自己把自己弄下了台,这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他当即召集幕僚,连夜拟了一份“单方面条约”的底稿,把边境线画得比当初的争议线往南推了三十里,还添了几条对俄商免税的条款。

“等他们新派的人到了,我们就把这份条约摆在他面前,”主官在营帐里踱着步,语气笃定,“新来的人,情况不熟,又没有谈判经验,只能顺着我们的意思签。等他签了字,我们再派人快马送回圣彼得堡报喜。”他低头又看了看那份草稿,觉得措辞强硬又得体,完全是天赐良机。

两日后的清晨,边境线北侧,一队人马正沿着官道缓缓接近。为首一人,身穿暗红色武官常服,身量不高,但坐姿稳健,像是骑马骑了许多年的样子,正是年羹尧。他身后跟着一小队亲兵,没有带谈判的文书箱,只带了几卷地图和一张盖了御印的任命状。到了罗刹营前,年羹尧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进去。

罗刹主官迎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收起来,寒暄的话刚开个头,年羹尧便打断了他,语气平静而干脆:“本官奉圣命来接替隆科多的差事,这是任命状,这是地图。”他摊开一张新图,“关于边境的划界,本官已带来新的方案。贵使若有不认可的地方,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罗刹主官看了一眼那张地图,又看了看年羹尧的表情,伸手接过了那份任命状,看了一眼上面的朱砂印,然后慢慢放下,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将军动作很快。”

年羹尧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接过亲兵递来的地图,在案上展开,又看了一眼罗刹主官,语气平稳得像在聊天气:“贵使若是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本官时间不多,不想在无用的事情上耽误太久。”他说着便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图纸上,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条线,又抬眼看向对方,等着他坐下。

营帐外,风从旷野上吹过来,把那卷刚收起来的不平等条约纸页掀开一角,又合上。罗刹主官站在原地,看着年羹尧这副不急不忙的样子,只觉得那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念头,像一阵风一样吹走了,连痕迹都没留下。

罗刹人还能如何呢?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带头的主官就说:“贝加尔湖畔的这几十里的土地并非割让,那是我们沙俄的领土,自古以来就是。”

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有几分心虚,但他又不认识年羹尧,只觉得“要是诈一下就成了呢?”

罗刹主官说完那句“自古以来”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点虚,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只好挺直腰板,努力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等着年羹尧接话。

年羹尧没有急着开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地图上那条被罗刹人画得偏南了好一段的线,又抬头看了一眼罗刹主官,语气不紧不慢:“自古以来?贵使若是翻过贵国的档案,应当知道那片土地在罗刹人定居之前,是游牧部族的冬牧场。贵国在那里的驻扎记录,最早也只在二十年前。”他说着,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本官不需要贵使承认什么,只是提醒贵使——若是贵使坚持这条线,那本官只好把谈判暂时搁置,等贵使回去查清了档案,再来继续谈。”

罗刹主官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位新来的将军会如此直接,更没有想到他对边境情况的了解如此具体。营帐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风吹动帐篷布料的声响。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几分:“咳,将军说的是,可能是我记错了。那我们重新看看这条线?”他目光落在年羹尧手指点过的那条线上,像是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破绽来,但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收住了势,像是怕再摆出强硬姿态反而让对方更加不肯让步。

年羹尧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语气平稳:“那就重新看。”他拿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没有急着催,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笃定对方会先开口。风从帐篷缝隙间漏进来,吹得桌上的地图纸页微微掀动,又很快被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