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物要孩童何用?”
“小鬼不知啊。”
那鬼物失去了半拉身子,自是痛苦无比。
声音中带着哀嚎。
嗖。
黑影一闪。
一杆三米多高的黑幡出现在破庙大殿里。
其上黑烟翻滚,隐隐带着尖鸣之声。
这自是王骁的存货万魂幡。
就中怨魂早已经被他超度,但论及声势还是颇为骇人的。
而且万魂幡这种物件对于生魂亦或是鬼物威慑力极强。
若是被收进去,当真算得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鬼物自是个识货的。
眼见万魂幡祭出。
他原本就有些失声的哀嚎声变得更为尖锐。
“小鬼的确不知啊。”
“只略有听闻,怕是与仙宗有关。”
“却不知具体是何宗门。”
听小鬼这般说,王骁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以不是有什么畏惧。
只是他本来准备直接去不留山。
这凭的又多出了些麻烦。
不过既然插手了。
何况他现下还顶着个惊鸿卫供奉的名头。
这大凌中的邪祟作乱掳掠孩童之事他又不能不管。
何况在这青州地界作祟,他到要看看有多少不知死的。
念及至此他也懒得废话。
只伸出手指。
那硕大的万魂幡一阵扭动,接着其上的黑气暴涨,变作无数条触手一般,那小鬼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拉扯进了万魂幡去。
祭炼生魂,圈养怨魂这种邪路子王骁自是不屑于为之。
但单纯的用万魂幡收拢一只小鬼还是简单的。
眼见小鬼被收拢进万魂幡。
王骁又是伸手一点,那万魂幡眨眼间变作尺许大小。
识感透进。
“带我去找那鬼物。”
那鬼物被收进万魂幡后自是惊惧到了极点,也不敢有丝毫违逆。
颤动间现出身形,指了个方向。
刚王骁的一番作为,那何吉祥三人瑟缩在墙根处自是没有看到什么。
那叫做安江的武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因为王骁伸手将那鬼物擒拿住,并毁去了一半身子而面上泛起些的轻松之意,在看到万魂幡后变成极致的恐惧。
他虽是不知道万魂幡为何物,但从其卖相也能看出其为大凶之物。
此时的他浑身颤抖,站都有些站不稳当。
不过王骁自是不在意这些,只淡声道。
“等雨下的小些你等自可离去。”
说罢也不待那叫作安江的武者回话,身形闪动间便消失在原处。
那鬼物所指之处倒也不远。
距离破庙位置不过一千五百六余里路,不过却是身处在一处绵延差不多千多里荒岭之中。
而那自称齐幽鬼王的鬼物所在之处也正好在这荒岭的中心地带。
这处位置王骁倒是有些印象。
在惊鸿卫的有些卷宗之中,这处位置周遭三百里内算是禁地。
是严禁卫士探入的。
当时看来语焉不详,现下看应就是那叫作齐幽的鬼王所盘踞的缘由。
一个筑基巅峰的鬼物盘踞之地。
在这大凌当真算得上一处极为凶险的绝地了。
从掠入脚下荒岭后差不多半个小时,王骁便近到了荒岭的中心地带。
识感之下,那般阴煞气自是无所遁形。
王骁视线里也出现了一座矮山的轮廓。
那阴煞气便是从其上一处高宽差不多有五六十米的巨大洞窟中透出。
“便是那里?”
王骁瞥了眼一路指引方向过来,此时面上已是扭曲到一起的鬼物。
“便是了。”
此时那鬼物已经没有了半分希冀。
如果说原本他还寄希望眼前这修士来这荒岭找寻齐幽鬼王只是寻死之举。
自己还有逃脱的希望。
但等他看到那熟悉的山洞,又念及这差不多一千六百多里路程只用了不过半个时辰光景。
他也是彻底绝望了。
这般遁速已经超脱了他的见识范围。
不过还没等他心里盘算明白,只觉得眼前一黑。
便彻底没了意识。
既然找寻到了那鬼王所在,自是没必要留这个鬼物。
随手将其灭杀后,王骁身形一闪化作一抹淡蓝色流光,向那山洞口俯冲而下。
那硕大的洞窟中冒出的阴煞气极是浓郁。
而其入口处也是守卫着十数个形色各异的鬼物。
其境界也是高低不同。
最高的一只有差不多相当于炼气圆满修为。
王骁也懒得浪费功夫。
只随手一挥,眼前的鬼物便毫无所觉的被瞬间灭杀了去。
洞窟斜着向地下延伸而去。
越往里阴煞气越是浓郁。
一路差不多遁飞了二十多里后,王骁也来到了一处颇为宽敞的石厅处。
这一路的鬼物自也是被他随手灭了去。
望着眼前高怕有百多米,直径有二百多米的巨大石厅。
就中游荡盘踞着差不多有上千鬼物。
当真是阴气森森形同鬼蜮。
王骁皱了皱眉。
虽是有石壁阻挡,识感范围受限。
在他识感之下十多里内居然并没有生人的气息。
那画皮鬼可是说这里的齐幽鬼王在此掳掠孩童。
那些孩子呢?
也就在这时。
一声带着急怒的暴喝声从那石厅中央一座有二十多米高的石台上传来。
“你是何人。”
“为何无故闯入本座洞窟,屠戮本座部众。”
发声的是个虚丹境的鬼物,想来便是那齐幽鬼王了。
这是个面貌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面色黝黑留着三绺长须。
此时他端坐在石台之上的一座石椅上。
其面上泛着盛怒。
王骁自是不在意的这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他身形一闪。
下一刻便出现在那高台之上。
而那原本一脸怒容的齐幽鬼王,眼见刚还在石厅边缘的王骁不过眨眼间便出现在他近前。
原本带着怒容的面上立时泛起了惊惧之色。
他猛的退后数步。
手中多出了一盏青黑色青铜宫灯。
其周身也瞬间泛起了一层浓郁的黑气。
“前……前辈,来此何事。”
王骁能看出眼前这鬼王的不甘,但这明显也是个识时务的。
刚他那般闪身过来的速度,让那鬼王立时知晓了就中的差距。
“那些孩童呢?”
“什么孩童?”
那齐幽鬼王原本带着惊惧的面上泛起一抹疑惑之色。
“你等掳掠来的孩童。”
齐幽鬼王听言眉头跟着皱起。
半晌。
“前辈。”
“晚辈在此千里荒岭修行二百余载。”
“一直是恪守规矩,也是严加约束手下。”
“平日里只靠这洞中阴气修行,又怎会做那般掳掠孩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