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等待时机的墨宇飞快速出手。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体内雄浑的真元注入到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液之中。眨眼之间,汤液就被他用特殊法门凝聚成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柱!
墨宇飞毫不犹豫地将这道光柱顺着萧烈刚刚劈开的巨大冰缝向前射出。只听“咻”的一声破空之声,光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点将台下的关魂碑。
当金紫色的光柱与冰层接触的一刹那,只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在地底深处,关魂碑散发出的滚滚黑气被突如其来的光柱硬生生地逼退回去。
这些黑气像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开始拼命挣扎、翻滚、咆哮,似乎想要逃脱光柱的束缚。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它们最终还是被光柱彻底压制住了。
伴随着黑气的消散,冻魂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这声音响彻云霄,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甲胄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迅速褪去了颜色,显露出下面布满斑驳锈迹的铠甲。
“我……守住了……”冻魂将的眼瞳恢复清明,望着五人,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随后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点将台的冰壳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的关魂碑,碑身已恢复莹白,上面刻着的士兵名字在金光中闪闪发亮。碑下的幽冰脉主脉不再涌动黑气,而是渗出莹白的灵气,滋养着整座冻魂关。
随着关魂碑净化,冻魂关的黑色冰壳层层剥落,露出原本的青灰色城墙,校场上的冰层融化,露出底下的青石板,石板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厮杀声。
一只“冰玄鹰”从关楼的穹顶飞出,它的羽毛如冰晶,眼瞳锐利,正是冻魂关的守护灵兽,之前被魔气逼得躲在穹顶,此刻盘旋在五人头顶,发出清亮的啼鸣。
系统提示音在关楼里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庄重:“冻魂关魔气清除。冰魂箭安息,冻魂将解脱,关魂碑净化完成,幽冰脉主脉恢复纯净。冰玄域全域净化完毕。宿主继续前进,穿越冻魂关,就是寒霜域界碑所在,寒霜域不次于冰玄域,曾经也是有几大古城池的存在。”
五个人并肩而立于冻魂关巍峨耸立的城楼之巅,极目远眺那片辽阔无边、银装素裹的塞外雪原。
碧空如洗,澄澈透明,一只身姿矫健的冰玄鹰振翅高飞,它那清脆悦耳的啼鸣声在这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久久回响,宛如天籁之音,又似大自然奏响的一曲激昂乐章,伴随着初春时节冰雪消融所特有的清新爽朗气息扑面而来。
目光转向关内,只见那块高耸入云的关魂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莹白色光芒,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沿着神秘莫测的幽冰脉一路延伸开来。
刹那间,整个关卡都被这奇异而耀眼的光辉照亮,恍若置身于白昼之中一般明亮夺目。
而那些曾经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城墙此刻也似乎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在这片璀璨夺目的光芒映衬之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它们正在默默讲述着往昔岁月里那段惊心动魄、可歌可泣的悲壮历史。
寒霜域...... 萧烈手握熊熊燃烧的火焰刀,轻轻敲击着坚硬厚实的城砖,随着他每一次用力挥动手中武器,都会有大量晶莹剔透的冰块从刀刃与城砖接触处纷纷剥落掉落,并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只听见萧烈瓮声瓮气地自言自语道: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感觉比冰玄域还要寒冷几分啊!看来我这把宝刀还需要燃烧得再猛烈一些才行呢。
慕容甜甜往药囊里添了些关魂碑附近新生的“镇魂草”,草叶带着淡淡的金光:“这草能安定神魂,寒霜域若有冻魂类的魔气,正好用得上。”她又将凝霜丹与暖玉髓粉末混合,新制的“御寒散”散发着温润的气息,“这药能抵得住更深的寒煞。”
灵音的琴音在城楼回荡,《远征曲》的调子激昂而坚定,与冰玄鹰的啼鸣相合:“几大古城池,定有守护的灵物与传承的故事,或许琴音能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
墨宇飞望着高压锅里残留的金紫光晕,那光晕中沉淀着冰玄域三城的灵气,也藏着五人并肩作战的默契。
他往锅里加入镇魂草汁液、冰玄鹰的羽毛粉末,汤液瞬间爆发出金紫交织的光,光中带着穿透万载寒霜的暖意:“冰玄域的汤熬出了传承,寒霜域的汤,该熬出‘延续’的味——让那些古城池的故事,能在清明的天地里继续讲下去。”
冰玄鹰突然振翅高飞,盘旋两周后朝着关外飞去,显然是在引路。
五人紧随其后,穿过冻魂关的城门,关外的雪原比冰玄域更加辽阔,冰层下隐约能看见黑色的脉络,比幽冰脉更粗壮——正是耶律洪猜测的寒煞脉。
行至界碑处,一块巨大的冰碑矗立在雪原中央,碑身刻着“寒霜”二字,被一层厚厚的玄冰包裹,冰壳上的黑色纹路比冰玄域界碑更密集,显然魔气浸染得极深。
墨宇飞伸手触碰冰碑,金紫光晕顺着掌心涌入,玄冰迅速融化,露出里面淡蓝色的界石,微光流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寒霜域界碑激活。解锁区域:寒霜域。检测到域内四大古城——‘寒晶城’‘雪瑶堡’‘冰魄关’‘凝寒都’存在重度寒煞魔气污染,源头指向古城地下的寒煞脉主脉。”
界碑周围的冰层融化,露出底下的“寒霜草”,叶片呈淡紫,能在寒煞中生长,草叶上的露珠泛着莹光,正是净化寒煞脉的关键。
“寒煞脉主脉……”墨宇飞运转“万物语”,听见冰层下传来更沉重的叹息,“比幽冰脉更古老,藏着的故事也定更久远。”
萧烈的火焰刀劈开前方的冰障,金焰在冰面上留下长长的火痕:“管它多古老,老子的刀能劈开冰玄域的冰,就能劈开这寒霜域的煞!”
五人踏着寒霜草铺就的路径,往寒晶城的方向走去。雪原上的风带着尖锐的呼啸,卷起地上的冰屑,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但五人并肩的身影在风雪中愈发坚定——毕竟,熬汤的火不灭,前行的路就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