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新剧情,但看到好多爆料给我看傻了,什么叫领航员姬子是二次元,愚者未抵跟观星者我见都是归寂,他能把豪华令使团压着打?
不过目前看来,那努克挑选绝灭大君眼光真好,每个令使都强度严重超标,就算绝灭大君数值再超标也没田粟的数值超标。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每位绝灭大君都被田粟抽过,这句话可不是句玩笑话,甚至田粟被纳努克视作毁灭所有命途的绝灭大君。
而这个想法的结果就是,田粟自身的毁灭因素就不高,相性最高的毁灭是与开拓孪生的扬弃,毁灭的底色是寻求更好的发展。
纳努克也做不到强行介入,田粟算是命途博弈的牌桌,将田粟强行占据炼制为毁灭的虚卒属于掀桌子,会被数位星神的联合针对。
还有就是归寂替换隆介,前面我说隆介与妻子过二人世界,这与主线剧情并不冲突,因为二相乐园在很久之前就被他所改变了。
而归寂替换隆介可以说完全没机会,别忘了他被替换是去寻求解决风化诅咒,但现在绘世家族根本就没有诅咒,那他还前往天外做什么?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香吗?」
“看来,穹在梦中也没闲着,而且还遇到不少事情。”
听完银狼的短暂通讯,瓦尔特叹了口气看向穹说道,他也听到银狼对穹的调侃,对自己辛苦寻到的线索还不如穹与三月七,所以有些忧郁。
“额,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了,有关那个红头发的银铠骑士我也四处打听过,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就是我们才见过面的纯美骑士银枝。”
穹对瓦尔特忍不住说道,倒不是因为这些外貌特征,主要是街边那哥们跟自己说,那个红发骑士很古怪,并且四处在问:是否承认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他不清楚其他纯美骑士是否如他这般,但在他认识的纯美骑士中,这样说话的就只有银枝,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他认识的纯美骑士只有银枝……
“哎?真的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找他帮忙?他虽然人奇怪了点,但要是有需要他肯定愿意帮忙的!”
“三月这个思路很好,如果我们再次遇到他,可以尝试说服他帮助我们,多个朋友总没坏处。”
姬子认可地点点头说道,她很赞同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但像公司这种随时能将他们卖掉的朋友,她还是非常厌弃的。
“还有个问题,穹,你跟三月都认识那位熔火骑士?”
瓦尔特再次看向穹问道。
“没错,本来我也是存疑的,但银狼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倒不怀疑她在骗我们,我手里证据足够,在这上面欺骗我们很没必要,更何况她也看得出来,我发现真相也是早晚的事。”
穹微微颔首答道,流萤与他交谈时几乎是交了底,估计在他们的剧本当中,流萤会在某个时刻袒露身份,所以这是事前先给些提示。
“「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于常人,行事果决、不留余地,是不亚于卡芙卡与刃的危险分子。”
瓦尔特眉头微蹙提醒道,虽说公司的评价有些片面,但云虚还是具备部分参考价值的,至少刃在仙舟也是这番评价。
“不会吧,我觉得流萤是个很好的姑娘,我跟她拍了很多照片。”
三月七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她觉得流萤挺平易近人的,虽然杨叔总说卡芙卡很危险,但几次交涉反而是合作更多。
“这是公司给出的评价,至于其中几分真几分假,我就不知道了。”
瓦尔特有些犹豫地说道,星核猎手除却与他们争夺星核,其他时候也没有伤害他们,所以他对星核猎手也没有绝对的抵触。
「这里要解释下瓦尔特的认知,如今公司与红船联盟两极对峙,银河中有两套评价体系,作为全银河的认知指南。
就比如公司指责巡海游侠,对他们进行悬赏通缉,红船联盟就赞扬巡海游侠的义举,是认知截然不同的两套的逻辑。
但鉴于公司市场开拓部的大缺大德,将血腥掠夺渲染成传播文明,寰宇民众普遍对公司传媒不信任,并戏称为全宇宙最大的虚假信息制造者。
(这里我就不点名了,咱也得给bbc留点面子)
如此对比还是红船联盟更可靠,毕竟他们是真认错,并且把贪官搬到台面上批判,寰宇普遍对红船联盟的认知体系更认同。
至于星核猎手,公司的财产普遍受到他们破坏,因此对外口风便是恐怖分子,但红船联盟与他们基本没有打过交道,不便作出评价。
星穹列车属于中立势力,认知偏向广受认可的红船联盟的认知系统,但红船联盟对星核猎手没有任何的往来,所以他只能用公司的认知系统。
这也是为什么,瓦尔特会对星核猎手的态度有些犹疑,并非与原剧情中的斩钉截铁,语气反而保留了几分不确定。」
“公司的说法听听就算了,估计是星核猎手将公司见不得人的勾当给掀了,或者演绎剧本坏了他们大赚特赚的灰色产业。”
“如果公司的通缉真能作为评价标准,那粟哥又该怎么算?他的赏金前十名加起来都没他高,你能说他是恐怖分子吗?”
穹像是见惯公司的手段说道,真要按公司那套评判标准,那红船联盟就是最大的恐怖组织,你见过哪个恐怖组织号的召力比正统还高?
“咳,这个问题我们稍后再谈,既然田粟选择相信星核猎手,那我们是否也要选择相信?”
瓦尔特也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说道,这里是来往的都是富豪,不少还都都是公司的有钱股东,被他们听见怕是会被找麻烦。
“我信粟哥,就这么简单。”
“我觉得流萤姑娘不坏,至少比那个轻佻的公司代表可靠,本姑娘总觉得他不可信,你信他迟早会被他给卖掉。”
三月七也是发表自己的看法道,她单纯从自己的观感做出评价,但不得不说她相面的本事不错,单看面相就能做出正确选择。
“我也觉得,田粟先生没必要将我们引到危险的地方,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瓦尔特也是深度思考回答道,他自始至终都觉得田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而且做事周全深谋远虑。
“不管大家如何考虑,我们总归是要去那片梦境看看,她说我们会在那里见到田粟,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个问题,不如直接去梦中问问他。”
姬子打断他们的讨论说道,不论是否相信银狼的话,他们都要去那片梦境探索,既然能遇到田粟就当面去问,在这里思考总归是意义的。
“说的也是,我们将结论告诉那位忆者吧!”
“黑天鹅小姐,列车组愿意与你合作,在忆域中我们需要向导。”
“听凭差遣,我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穹,你先回到自己房间吧,你破解到出来的信息最多,到时候有你负责主导,我们会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姬子看向穹说道,她感觉穹越来越像那位深不可测的田粟先生,起码现在她能从穹身上看到田粟的身影,并且对他很有信心。
“我会留在现实,确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
“没问题,保持谨慎是件好事,至少不会被家族牵着鼻子走,当然如果遇到那位镜流女士,还请各位阐明来意,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黑天鹅微微颔首答道,对于列车组的不信任她没有表现出不悦,倒不是她脾气好不计较,只是镜流以及三月七身上的存在让她也不安心。
稍后列车组便行动起来,回到各自的客房准备入梦,而黑天鹅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最终选择跟在穹身后,而非姬子或者是小三月。
“流萤跟在镜流姐身边,这肯定是粟哥安排的,这点我倒是不觉得担心,但对忆者我还是有些不信任。”
“哦?可以说说是为什么吗?”
“没什么,就是粟哥曾跟我说,忆者就是群没有道德与边界感的的记忆盗贼,我对你们这个群体真没什么好感。”
穹直言不讳的说道,这里没有杨叔或者三月七在,他也不用顾及在众人面前有些话不能说,毕竟这间客房内就只有他们两人。
“或许吧,不过你对我可以完全信任,如果我真对你们有歹心,相信那位镜流女士会用很不体面的方式,让优雅的忆者逝去。”
黑天鹅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她直言不讳说出心中畏惧,让穹知道她惧怕何种存在,这是换取信任最快的方法。
“畏惧镜流姐吗?这样说我倒是可以稍稍放松些提防,至少不用担心会被背叛。”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若非必要还是不要查看我记忆的好,我记得粟哥跟我说过句谚语,叫做好奇会害死猫。”
穹看着入梦池旁边的黑天鹅最后警告道,然后缓缓躺倒入梦池中准备入梦,殊不知会有何种景象会在梦中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