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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归寂与红船主义的本质区别

差点忘解释,有关归寂也就是前愚者未抵,践行的欢愉与田粟的类似的问题,我的回答是看似相同,实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理念。

他们两人的欢愉很像,为需要欢愉的人带去欢愉,让所有人都能发自内心的欢笑,但未抵授人以鱼,而田粟是授人以渔。

在即兴巡演中,未抵给予流浪的孩童点石成金的玫瑰,却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孩童因为手握财富而的惨死,金枝玫瑰导致纷争与欲望。

但要让田粟去那里,他不会自以为是善意的进行施舍,而是会弯腰向他伸手与他说:“小同志,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田粟不会跟他深邃的大道理,而是告诉他这个世界病了,如果他想要吃饱饭就跟着他走吧,至少他不用再四处流浪。

(乱世生命贱如草芥,在老舍的话剧茶馆中,村妇的孩童只值两碗烂肉面,而田粟承诺管他饭吃,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相信)

田粟会将流民聚集起来,告诉他们是谁导致造成的现状,振臂高呼打土豪分田地,将那些豪绅手中的财富夺过来,按需按量进行分配。

带着这群相信他的民众,给他们分田地讲道理,承诺亲手“医治”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将秩序交到他们手里……

现在应该看出来了,未抵的欢愉属于只负责拯救不管秩序的重建,他的欢愉太过浮于表面,缺少对人性的思考。

当然他也意识到这点,自己的善意成为引来灾祸的诱因,他俯视这扭曲病态的欢愉,不禁发问:欢愉是死了吗?

他希望得到人性的答案,恰逢此时开拓还是繁荣鼎盛,这也让未抵觉得,开拓或许能解答他的疑惑。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听过传奇领航员鸡窝头鲍勃的传说,相传那些带着悬而未决疑问上车的乘客,却都在在下车前都得到准确解答。

鲍勃经历相当传奇,以至后来公司热播的综艺节目《鸡窝头侦探》,就是以他为原型做的,这道栏目深受传统项目部主管在田的喜爱。

于是未抵化名我见,在第二次繁荣的末期登上列车,希望星穹列车能够解答,有关人性的困惑,找到能带去真正欢愉的答案。

然后就是阿基维利陨落,领航员晶石朵可莉出现不可逆的结晶化,无名客纷纷离开列车,剩余的的开拓团体开始同室操戈。

作为领航员的我见,因此对这群开拓团体进行大清洗,以至于列车独留他与法尔肯·阿尔森两人。

观星者我见,历经自亚德丽芬火焰中升格的纳努克,见证曾给予厚望的开拓陨落,此时此刻的他哀莫大于心死。

他见证阿基维利神陨后的开拓,自身都在被人性的问题困扰,又谈何解答他的疑惑,灾难面前善才会变得弥足珍贵,于是他投入毁灭的怀抱。

纵观成为我见的经历,他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倘若是秩序辅以秩序与巡猎,对规则进行开拓的扬弃,对人性进行巡猎的约束,欢愉便会从秩序中破壳而出。

不管是未抵还是我见,他们的理想太过浮于表面,站的太高,没有深入过基层了解过社会运行的规律,理论丰富却缺少实践。

对于站到高处的多是坏人,这其中是有套逻辑可以说的,就比如在社会中好人总喜欢遵守规则。

而坏人生来就喜欢践踏规则,除非他们因此受到惩罚,否则他们就会将规则视若无物,甚至违反规则会受到惩罚,他们也要钻规则的漏洞。

他们借助着积攒到的利益,从而走到更高的位置,建立更符合他们利益的规则,翻译翻译就是好人就该被枪指着。

就比如东方孔孟行王道废霸道,而现实是秦尊法家灭六国,西方柏拉图在理想国中的哲人王,古希腊被罗马征服,联邦民主被寡头制取代。

然而好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当压力积攒到某种程度时,暴动就要开始了,因此统治者要维护遵守规则的好人对抗坏人,所以博弈就开始了。

这个博弈过程很复杂,总之就是统治阶层弥补漏洞,坏人们则不停的寻找漏洞,久而久之,规则变得极为复杂,不专门研究根本搞不清楚。

这愈发繁琐的规则,让愿意遵守规则的好人愈发感到束手束脚,最终导致规则的全面崩溃,社会的规则制定基本走的就是这个流程。

这也解释了秩序的必定陨落,其实与人性论密切相关,但也解释了未抵对人性的疑惑,安分守己与填补漏洞都是不行的。

这里的安分守己,指的是普通人安居乐业的欢愉,而填补规则漏洞指的是不断变化的开拓,这两条命途制定的社会秩序都是死路。

所以未抵他缺少的从来不是人性的答案,而是缺少思想层面变化,改变这个社会的底层逻辑,让制度倾斜向好人也就是遵守规则的民众,参与到制定规则中来。

相信看到这里,聪明的你应该已经看出来,这项制度就是红船主义,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让好人参与到政策制订中来。

未抵缺少核心的思想理念,他觉得会在开拓中找到答案,这是他思想进步的地方,但毁灭使得他没能走向红船主义,而是走向修正主义道路。

田粟:准确来讲,他这个想法比修正主义还可怕,这个得算降临派。

事实证明,他所追求的欢愉,确实需要开拓进行启迪,红船主义中最核心的扬弃,就是苏从开拓中汲取而来的灵感。

只可惜他赶上了最坏的时代,阿基维利的陨落,以及纳努克的擢升,都让他绕开本可以作为先驱,作为红船主义先驱的命运。

(就像马哲之前,是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如果他能更早地成为无名客,真正做到深入基层,就算没能形成新思想,至少也不会走极端)

领航员我见成为归寂是时代的偶然,寰宇最剧烈的变局都在他所在的时代,甚至还是时代洪流的亲历者,这是几千年都未必能碰到的。

同时成为归寂也是时代的必然,若自身没有勘破社会本质的能力,却还要不自量力地探寻,最后所有付出都会付之东流。

理想主义者的破灭,往往是最极端也是最疯狂的,他们会用最猛烈的方式,向世界现实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证明自己曾在世间活过。

作为理想主义者的未抵,在成为无名客时我见犹疑徘徊,寄予厚望的开拓陨落,理想破灭的我见,势必会投向最为极端的毁灭。

可能诸位不记得了,溯在翁法罗斯被博识尊瞥视,只是因为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快,他被瞥视时苏还只是牙牙学语的娃娃。

但苏的才华绝不逊于溯,甚至能提出红船主义,他的才华相比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作为被智识认可的人文科学领域天才,你不会真觉得苏很普通吧?

而作为比未抵思想更活跃的苏,他势必将接过未抵曾经的辩题,这就是能力上的区别了。

(有些能力不够,却偏要推演社会发展进程,真的会疯掉的,我妈说我三姥爷就是这么疯的)

归寂的即兴表演信息量太大,以及思想与红船主义很像,所以我有必要出面纠正,至于具体情形,等更新到新版本我再进行讨论。

来古士与博识尊,这点我会针对既定之物与自在之物进行辩驳,两者恰好对应全知域与不可知域,田粟会用马哲为我之物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