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那个在清凉台与他欢好的男人!
那男人看甄嬛认出了他,他邪媚的一笑。
“哼,你记起来了?”
说着,他忽然就压过来:“本王的滋味如何!”
甄嬛吓得闭上眼睛,鼻尖抚过那夜的气息如此浓烈,她居然感到一阵眩晕!
“你是二十贝勒?”
如今甄嬛脑子里能反应出来的,能在皇家宴会上出现,又不怎么常出现,年纪又与她相仿的人只有那位康熙爷的二十子胤祎了。
胤祎是康熙四十五年出生的,算时间他比弘时还小两岁。
但是嘛,如今的弘时看上去倒也差不多。
无非就是二十上下的年纪。
甄嬛压根就没往弘时身上想,而且胤祎因为额娘也并不是个受宠的,地位也不高。
所以在好些时候,皇上的宫宴里胤祎也没有参加。
倒是与弘时一样,不参加皇上的所有宴会如出一辙。
弘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神色却冷得吓人。
他将身子压得更紧,“你如何看出本王是二十贝勒?”
明明我的自称是“本王”。
你就不能想一个王爷啥的。
再说他明明是皇子,如今皇上的长子,怎么就不能称本王了?
如果不是皇额玛偏心眼,他早就该封郡王了。
所以弘时在外都是自称本王的。
现在嘛,见甄嬛认错,他也懒得纠正她。
甄嬛紧张到脸上泛起红晕:“奴婢还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王爷。”
弘时冷哼一声:“本王早晚会拿到这头衔的。”
甄嬛身子往后靠了靠,想躲过这位年轻贝勒的压迫。
可是男人不依不饶又紧紧地贴过来。
马车在轻微的抖动,这姿势不要太窘迫。
“贝勒爷想带奴婢去哪里?”
甄嬛努力定了定心神。
弘时上下打量着甄嬛,这张脸倒真是有些像纯元皇后。
呵,纯元皇后呢!
弘时心里忽然又生起更多的一些变态想法。
他原本就有一种非正常的分裂性心态,就是,睡他皇额玛的女人他就觉得特别解气。
他在这些女人身上发泄得越多,他便越觉得快活。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像纯元,如此貌美又年轻。
他邪魅一笑,狠狠地将手扣住甄嬛的脖颈,用力就吻下去……
甄嬛一时只觉天旋地转。
容不得甄嬛反抗,在男人强势的征服欲之下,女人毫无还手之力。
衣服被扯开,头发也被弄乱。
甄嬛只觉如一道利剑在她身上疯狂的肆意横扫。
它肆无忌惮,攻城掠地,丝毫没有半点怜惜。
如今她还怀着孩子。
她流着泪,却气息柔弱,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贝勒爷……请你,不要这样!”
她轻轻柔柔地求饶换回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折磨。
外面夜风呼啸而过,马车又在道上狂奔,引来的颠簸,让这次撕扯就更加令人癫狂。
好一阵,二人才平息下来。
男人发泄完,将她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开。
甄嬛觉得屈辱极了,她居然刚才还那样拼命的迎合着……
她一时觉得恶心反胃,反呕了几声,就要吐出来。
弘时也觉得无比的厌烦,整了整衣服,拍了拍马车。
马车停下来。
流朱进来的时候看到马车内的情形简直是脸红心跳得慌。
“小姐!”
弘时不耐烦地挥手:“带你们小姐出去透透气。”
甄嬛只觉羞辱难当,慌得低着头就下了车。
靠在路边哇哇就大吐起来……
弘时冷冷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真是悔气!
若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些用处,他便能让她就此流掉那孩子。
他之前收了些力道,倒不那么尽兴。
甄嬛吐完,只觉屈辱难当,想起自己进宫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与她想的一样了。
她的日子过得糟糕无比,一时也是心酸无比。
流朱对她还是那么好,可是流朱也一起随她进了火坑。
她抱着流朱就哭起来,“流朱你快跑吧,你不要管我了。”
流朱也哭:“小姐,我不会离开小姐的,小姐去哪里奴婢就跟着你去哪里。”
甄嬛哭得已尽失声:“不,你走,你不要管我,你走得远远的。如今我这样子已经活不下去了。”
流朱看着甄嬛如此也是伤心不已:“小姐,你不要丧气。咱们只要到了西北还有希望的。”
”到了西北,见到十七爷,咱们见到十七爷把那晚的事告诉他,十七爷不会见死不救的。”
“小姐,你不要泄气啊!”
甄嬛流着泪摇头:“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那天晚上的男人,不是十七爷,不是……他是……”
流朱一惊,脸色瞬间变成死灰。
“小姐……”
“你是说那晚的人是刚才马车上的那个人吗?”
甄嬛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再不愿意承认又能怎么样呢!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流朱惊得一把将甄嬛抱住:“小姐,他是三阿哥啊!”
“什么!”
甄嬛一惊:“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他怎么会是三阿哥呢?”
“小姐,她就是三阿哥弘时啊!安公公,安公公他告诉我了,说三阿哥会带我们去西北的,去找十七爷的。”
“什么!”
她压根没想过与她欢好的人会是三阿哥。
若是她怀了三阿哥的孩子,她还哪里活得出来。
而且三阿哥这是要带着她逃去西北吗?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三阿哥反了,三阿哥已经不是三阿哥了。
甄嬛此时内心是绝望的,她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可能性了。
她惊?恐惧了半晌,只觉气血上涌,尽呕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小姐……”
弘时冷漠地掀了帘子看了一眼外面躺在地上的甄嬛。
真是悔气……
在到西北之前,别给弄死了。
罢了罢了,先别折腾她了。
他挥了挥手,像看死人一样的最后看了甄嬛一眼。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死的,她有着超强的活下去的意志,并且她总能在最紧要的关头想到办法确保自己活下去。
这个最紧要的关头便是,她一定会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可靠的爹……
弘时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意,掩上了窗帘。
有人下车将甄嬛拖到后面一辆马车上。
两辆马上再次起程,迎着消寂的夜风朝西安奔去。